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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哉一聽這話相當不服氣。
什么叫碾壓所有的禪院?管一個老頭隨口就一句老狗,這也叫有個人素質?
就算真的有修養素質又有什么用?
肩不能扛,手不能挑,咒力低的都快趕上天與咒縛——還是個星漿體,怕不是再過個兩三年就直接要“壽終正寢”。
禪院直毗人白了一眼:“有沒有可能你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禪院甚爾難得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說來聽聽。”
一旁的禪院直哉對所謂的星漿體根本不感興趣,但是看到自己崇拜的堂哥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他那個骨子里慕強的思維讓他條件反射的露出了八卦臉。
禪院直毗人清了清嗓子:“都還記得禪院和人吧?”
禪院甚爾:“不記得。”
禪院直哉:“誰啊?”
禪院直毗人一口氣卡在嗓子眼里,臉色青了一下,目光不善的看向禪院直哉:“沒問你,你要是再多嘴你就給我滾出去。”
禪院直哉:“……”
禪院直毗人繼續講述:“具體時間我記不得了,就是有一次麻衣小姐和我說她想找一位老師來教她文學鑒賞和寫作相關。”
“當時和人那小子剛和我匯報完工作,就在一旁坐著。”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和人那小子張口就是一句【女人就算了,還是個星漿體,學這些有什么用?】大概就是這種話。”
禪院直哉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發自內心的覺得這個話說的沒啥毛病。
禪院直毗人繼續道:“和人話音剛落,麻衣這小丫頭直接從自己的蒲團上站起來,抄起我高價收購回來的青花瓷,二話沒說的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禪院甚爾:“……”
禪院直哉:“……”
不知為何,禪院甚爾突然想起了今天臨走前自己笑了保本麻衣寫的那些“薩滿經文”的事情。
他記得…當時保本麻衣那臉色,似乎相當的不好看。
禪院甚爾本來還沒多想,但是現在聽到這個,總有一種————如果當時回答了保本麻衣【很可笑】三個字,保本麻衣沒準會做出一些他預想不到的發癲舉動。
禪院直哉氣歪了臉:“不過就是個星漿體,本是沒多大脾氣倒不小——還有那個和人也是個廢物,好歹是個咒術師,居然被這樣的弱小女人砸破了頭。”
禪院直毗人:“直哉。”
老頭起身拎起自己欠揍的兒子,一邊往外拎一邊道:“你在這里閑著沒事就去訓練,再整天游手好閑的,小心我直接叫人進屋把你那些該死的網線都給剪了。”
禪院直哉相當不服:“我又沒說錯!保本麻衣別說是星漿體——她連女人和客人都算不上稱職!哪有女人和客人會隨意打破主家男人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