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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起起帳篷，程非瑜走過去，與沈梨一同看向遠處，山石林立，背陰處積雪還未融化

程非瑜說：“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沈梨扭頭看著她：“你要是感覺會冒犯就不要問了。”

“......”

程非瑜沉默好一會：“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沈梨：“嗯。”

“......”就知道會是這樣：“能不能問一下，是什么改變了你的心路歷程？宋太太覺得這個問題有被冒犯到嗎？”

沈梨輕笑，睨了她眼：“我要是說有，你就不問？”

程非瑜突然覺得這個天沒法聊下去了，她干脆說：“你要是不肯說，我就問你家宋教授。”

沈梨沉默了會開口：“喜歡一個人，尤其是喜歡了她十年，又怎么會說放下就放下，開始我也以為自己真死心了，害怕了，可是面對她一次次心軟。”她扭頭對程非瑜露出一抹無奈：“有句話你說的沒錯，我可能真的是個戀愛腦，可是我也沒辦法，自己就是喜歡她，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后，人群里見到第一眼就會被她吸引。”

程非瑜聽懂了，真心替閨蜜高興:“恭喜你，十年的愛戀終于圓滿。”

沈梨低頭輕笑，沖鋒衣領微微扯開。

等等、

她看到了什么？程非瑜視線猛然盯著沈梨露出的脖頸，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湊近，沈梨不明所以，后退一步：“你干嘛？”

“這是什么？”程非瑜突然就很興奮：“夠激烈的啊，看看這脖子。”都啃成什么樣了。

“......”沈梨急忙拉了拉沖鋒衣拉鏈，果然正經不了一秒，扭頭心虛的瞥向身后，不滿睨了程非瑜一眼，警告：“一會不要亂說話。”

“我怎么亂說了，我這是關心閨蜜的幸福好吧。”程非瑜沖她眨眨眼，壓低聲音，神秘兮兮說：“對了，上次給你準備的用上了吧，怎么樣？那些都是我親身試過的，效果很好......”

聽不到……

沈梨閉了閉眼，扶額，在程非瑜絮絮叨中整個人生無可戀。

她到底為什么要在這里跟她討論這些？

程非瑜推了推她的手臂：“你怎么不說話？”

說什么？

沈梨什么都不想說。

“你們要不要進賬篷體驗一把？我有帶。”

沈梨覺得這個天聊沒辦法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