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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四兇瓶的人,一手托著四兇瓶,一手拿著禪杖,一步百丈,三步之后就消失在了身影。
黃府全滅,對亭致縣肯定是有影響的。
畢竟這是亭致縣的納稅大戶。
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方式,突然之間的滅門。
他們留下來的窟窿,真的有點大。
很多人天真的以為,當一個龐然大物倒臺之后,他們空出來的位置,他們就有機會了。
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當一個龐然大物倒臺之后,首先出現(xiàn)的就是——混亂。
黃府的產(chǎn)業(yè)算是遍布亭致縣,現(xiàn)在黃府滅門。
那這些產(chǎn)業(yè)自然算是無主之地。
對這些無主之地,有心的人自然不會是一個兩個。
甚至那些現(xiàn)在就占著這里的人,他們自然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些東西就應該歸他們所有。
一個人這樣認為沒關系,很多人都這樣認為,那就亂了。
好在元芳不是一個廢物,而是一個很有能力的縣官。
雖然來的時間不長,可是縣衙上上下下,都已經(jīng)被元芳拿下。
所以元芳一個命令下去,縣衙的捕快加衙役,直接出動。
沒用一天就把混亂的苗頭,給扼殺在了搖籃里面。
然后元芳直接宣布,黃府所有產(chǎn)業(yè)充公。
不過元芳說的充公,可不是直接罰沒。
而是由他們縣衙代管,現(xiàn)在租鋪子的人繼續(xù)經(jīng)營,只不過錢交到縣衙。
當然如果你想要從縣衙買斷經(jīng)營權,縣衙同樣出售。
之所以這樣做,說白了還是為了表明,朝廷不會與民爭利。
更加不會隨便找個由頭就滅你滿門,奪你的產(chǎn)業(yè)。
你們只要本本分分的經(jīng)營,不搞事情。
朝廷就是你們的后盾,朝廷是公平的。
在元芳的一番操持下,黃府留下來的空窗可能引發(fā)的混亂期,就這樣平穩(wěn)的度過了。
元芳在平穩(wěn)了黃府之后,特意帶人來明月閣對秦澈表示了一番感謝。
當然這并不是口頭感謝,還有一份真金白銀。
元芳的說法這是明月閣應得的那份懸賞。
至于什么時候的懸賞,元芳說是什么時候就是什么時候。
對于來了這么一個懂事的縣令,對秦澈來說,這算是一件好事。
縣令把東西送來之后,就非常干脆的告辭離開了。
“師傅,這個元芳,一副奸佞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讀書人。”黎夏帶著本能的偏見,開始評價元芳。
“這才是當官的該有的樣子,前面的那個縣令倒是一個純粹的讀書人,你看看他干了點什么事?”秦澈一邊點算手上的銀票,一邊對黎夏說道。
黎夏看著秦澈一副守財奴的樣子,伸手對秦澈道:“師傅,搭建大殿的錢花光了。”
秦澈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看向黎夏道:“我是說讓你雇人挖個地基,不是讓你雇人用銀子搭個地基。一萬兩,這么快就花光了。”
黎夏拿出一個賬本道:“師傅,每一筆支出,弟子都記的清清楚楚。”
秦澈沒接賬本,監(jiān)守自盜這事,黎夏干不出來。
黎夏的追求不在這兒。
何況錢而已嗎,都是糞土。
把剛到手還沒來得及點清楚的銀票,交給黎夏道:“省著點花,酒稅的收入還得一段時間呢。”
“師傅,我多雇傭了一倍的民夫,想著在冬日之前,把地基打好,這樣春天到來就可以直接進行地面工程了,到明年的這個時候,應該就初見規(guī)模了。”黎夏對秦澈解釋道。
“你做事為師放心的。”秦澈安慰了黎夏兩句。
說完秦澈拿出了兩瓶丹藥,交給黎夏道:“老規(guī)矩,找個舔狗,換點聚氣丹。”
黎夏接過丹藥和銀票,就領命離開了。
時間安穩(wěn)的度過了幾日,秦澈就這樣默默無聞的簽到了幾日。
又簽到出了一套成套的法寶,把這套法寶賜給了薛詩詩。
三品入門的武夫,再配上一整套法寶。
自己這個保鏢,現(xiàn)在才是真的有牌面。
夜幕降臨,穆逢春再次登門拜訪。
只是這一次穆逢春那病懨懨的臉,似乎更白了一點,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穆大人,這是受傷了,我這里還有些療傷丹藥,穆大人不妨試試。”
穆逢春有些郁悶的搖搖頭:“我沒受傷。”
說完穆逢春對秦澈,道:“秦掌門,可有李都闕的信息?”
秦澈點點頭:“前日李都闕剛剛送回一個千紙鶴。”
穆逢春道:“他在什么地方?”
“前日他說他跟隨一隊狼群游蕩,后來狼群鉆到了虎窩里面,狼群被吃了,他現(xiàn)在跟老虎虎嘯山林呢。”
穆逢春聽到這李都闕連動物都不放過,當即臉色更慘了一點。
秦澈看著穆逢春這表情,心中就有了猜測:“督天院同意,手下李都闕了?”
“嗯。”穆逢春點了點頭。
“把他放到穆大人手下了。”秦澈繼續(xù)猜測道。
“唉!”這一次回應秦澈的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看著穆逢春這一副喪氣的樣子,秦澈倒是拱手道喜:“恭喜穆大人,即將高升。”
穆逢春抬頭看了一眼秦澈,一副活不起的樣子,都沒什么心氣跟秦澈斗嘴了。
“穆大人,李都闕在外人眼里那是天煞孤星,但是就跟我說的一樣,利用好了,這絕對是一員福將。到時候穆大人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直接連升三級。這福氣別人羨慕可都羨慕不來。”秦澈一臉喜慶的寬慰穆逢春。
穆逢春無奈道:“希望能如秦掌門所說一樣。”
秦澈一邊把千紙鶴放出去,一邊對穆逢春道:“穆大人在督天院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還是說穆大人在督天院本來就是被排擠的那個。”
對于這一點,穆逢春倒是沒打算隱瞞秦澈。
因為這個在穆逢春看來,坦誠是合作的基礎。
“排擠算不上。但是看我不爽利倒也是真的。”
秦澈沒打斷穆逢春繼續(xù)往下說,同時做出一副傾聽裝。
之前秦澈沒打聽督天院的事情,那是覺得沒必要。
本就是打算做一錘子買賣,可是現(xiàn)在看來不會只做一錘子買賣,有些事情還是了解清楚一點好。
穆逢春自然明白,秦澈想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