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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掌門,你這不是耽誤我們的事情嗎?”
“阿彌陀佛!”
看看,這就是儒家的人,覺得其他人修行門派,都是弱智的根本原因。
雖然這個小故事是臨時編的,但是秦澈必須得佩服儒家這位,他怎么就跟自己找到的答案,這么契合呢。
“原來幾位,也跟在下一樣,懷疑兇手就在縣衙里面啊。那咱們還真的是不謀而合了。”
聽到秦澈的話,對面的五個人,再次石化。
什么情況。
我們什么時候說兇手在縣衙里面了。
陳縣令這個時候,倒是反應(yīng)最為激烈:“秦掌門,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說兇手在我縣衙里面?你這是在我懷疑我包庇殺害我治下民眾的妖邪嗎?”
秦澈搖搖頭:“不,我不是懷疑,我是確定,你就是在包庇。”
五個掌門,看了看秦澈,然后又看了看陳縣令。
他們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們知道有好戲看了。
秦澈還真特么敢說。
妖邪就在縣衙里面。
“秦掌門,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就算下官沒有本事發(fā)現(xiàn),你當(dāng)這五位掌門,沒有本事嗎?
如果妖邪真的就在我縣衙里面,五位掌門經(jīng)常初入縣衙,五位掌門會沒有發(fā)現(xiàn)!”
陳縣令越說越是激動。
不過他越激動,秦澈越確定,現(xiàn)在那邪物,還在縣衙里面,陳縣令還沒來得及轉(zhuǎn)移。
本來看戲的五個人,沒想到突然就被點名,而且還被直接拉上了一輛戰(zhàn)車。
儒家的那位七品養(yǎng)文境的高手,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究竟那里不對。
“各位掌門,可以確定,縣衙沒有妖邪嗎?”秦澈轉(zhuǎn)向他們五個問道。
“我等不能確定。”沒等那武夫開口,青逯書舍的舍長就搶先開口。
這個時候需要的是智商,武夫還是老實待著的好。
“陳縣令你看看,五位掌門也不能確定,所以還是請陳縣令把縣衙里面的人,都叫出來咱們比對一下吧。清者自清嗎?”秦澈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忽然就沒有了幫手,這讓陳縣令有些慌亂,不過事已至此,他只能把縣衙內(nèi)所有人手,全部叫出來。
很快所有皂隸、文書……等等一系列的人手,就全部出來了。
“本縣登記造冊的衙役、縣丞、主簿,再加上本官一共84人。除了縣丞和下值的小吏,余下49人,都在這里。秦掌門需要,我把余下的人叫回來嗎?”陳縣令不卑不亢的說道。
秦澈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略過,然后對陳縣令道:“陳縣令,我說的所有人,不僅僅是指這些。而是在這縣衙中的所有人,包括大人你的家眷。”
聽到家眷兩個字,陳縣令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不過旋即就激動了起來:“秦掌門,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澈輕飄飄說道。
看了一眼自己的五位曾經(jīng)的盟友,發(fā)現(xiàn)五位盟友在青逯書舍舍長的帶領(lǐng)下,全部三緘其口。
“呼!”
陳縣令呼出一口氣,不過還是讓人去叫來了自己的家眷。
陳縣令沒好氣的道:“本官家眷,一共15人,皆在這里了。”
秦澈再次看過一遍,突然對陳縣令問道:“陳縣令,你長子呢。”
陳縣令眼中再次閃過慌亂,不過還是鎮(zhèn)定回答道:“長子在外求學(xué)。”
秦澈點點頭,然后拿出了一張黃符。
“這符沒啥大用,唯一的用處,就是發(fā)現(xiàn)藏在暗中的人或者非人。”
說完秦澈用手慌了一下,在一絲絲靈氣的刺激下。
手中的符,終于biu的一下燃燒了起來。
穿越過來三年,秦澈終于可以biu這么一下了。
符紙燃燒,秦澈直接往地下一拍,頓時一道明黃色的波紋,激蕩了出去。
波紋遇到一個人,就會騰空而起一道黃光,以示這里有人。
波紋很快略過了這里站著的所有人,一直往前面延伸。
biu!
就在五位掌門以為,不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的時候,忽然一道黃光,在他們后面內(nèi)衙一處地方騰空而起。
看到這道黃光,就代表那里有一個沒在這里的人,或者不是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