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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聰摟著邱艷,點頭應下,“過兩日就帶艷兒回來。”
目送邱老爹,直到他身影消失山頭不見了,沈聰才收回目光,側目,低頭,落在紅著眼眶的邱艷身上,河邊有洗衣服的婦人,杏樹下人多,此處不是說話的地兒,沈聰摟著邱艷往回走,找了些無關痛癢的事情說,“我瞅著籠子里多了幾只雞,你和阿諾養的?”
邱艷忍著淚,不吭聲,輕輕點了下腦袋。
“去年的雞開始下蛋了吧?”
邱艷再次點了點頭,走過了杏樹,拐出樹林了,四周沒人了,沈聰才停下腳步,直直的看著邱艷,邱艷不解,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邱艷喉嚨發緊,聲音趨于沙啞,“怎么了。”
沈聰搖頭,捧起頭,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邱艷不好意思,誰知,不等她不自在,他松開自己的臉,撇嘴道,“額頭上有汗,咸的。”
邱艷欲哭的情緒被他一句話堵了回去,扭過頭,繼續往前邊走,沈聰伸手拉住她,從懷里拿出只木簪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插入她發髻里,胸腔震著笑,“咸的我也不嫌棄,走了這么久,想不想我?”
“想什么?”邱艷不懂沈聰又哪兒不對勁,抬腳繼續往前走,如今她留在家里不過為了沈蕓諾的親事,之后,總要走的,陷得越深,將來越難過,哪怕想著她心里就隱隱作痛,仍不想太過沉溺了。
沈聰拉著她,不放她走,見她眼睛通紅,知道她面皮薄,沈聰拉著她的手,道,“我挺想你的。”說完,看邱艷落下淚來,沈聰抬手,還未碰到她眼角,便看她掙脫自己,跑了出去,“誰要你想了。”
一起都是騙人的,邱艷心想,她不想聽他說那些了。
沈聰不知她發生了什么,大步追上前,“怎么了,我出門在外想我媳婦怎么了,啥時候我真不想你了,才真有你哭的。”沈聰牽著她,她的手小,軟,握著舒服得很,沈聰沒說假話,還真是想她了,刀疤讓他抽空回來瞧瞧家里,他擔心被駱駝鉆了空子,一直不敢走,駱駝能耐還真是大,若非他和木老爺身邊的小廝有兩分交情,稍微打聽,還不知曉他竟然和木老爺最寵愛的九姨娘的弟弟,當初駱駝來賭場就是木老爺開的口,想來是九姨娘吹了枕邊風。
木老爺和溫老爺結拜為兄弟,稱兄道弟,借著這層關系,駱駝才有能耐和衛洪較個高低,又不讓溫老爺袒護衛洪的吧,之前衛洪收買溫老爺身邊的人躲過一劫又如何,這回不也差點走投無路,進了縣衙大牢?
駱駝千算萬算沒算到他會出手幫衛洪,張三雖然死了,他生前威望還在,把事情推到一個死人頭上,饒是知縣大人也無法,何況,衛洪還往縣衙砸了錢,抽身也不是不可能。
邱艷甩開他的手,誰知他握得緊,甩不掉,邱艷哽咽道,“很快就不是了,你不是說待沈蕓諾成親,之后咱一拍兩散嗎,我答應你,咱往后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明明是理直氣壯的辯駁,她卻自己先哭了起來,她心里恨極了,明明看清沈聰是什么樣的人,還是對他念念不忘。
沈聰皺了皺眉,手改為摟著她,“不都和你說了嗎,咱往后好好過日子,你都是我的人了,往后還能跟著誰?”說這句話的時候,沈聰心里閃過意味不明的光,王旭找人對他下手,這筆賬,之后總要好好算算的。
邱艷掙扎得厲害,沈聰緊緊抱著她,呵斥道,“不準哭了,待會兒有人看見,還以為我虐待你了,我本來就是出了名的惡漢,可不想再被人說是打媳婦的惡漢。”那天不知怎么回事,他心里竟然懷疑自己會死,不想拖累沈蕓諾才說了那番話,和離比起寡婦,前者名聲稍微好些,可是,離家的這些日子他算是想明白了,他離不開邱艷,說不上原因,心底就是不想離不開,更不會讓邱艷和別人雙宿雙飛。
見她安靜下來,沈聰才松開了對她的桎梏,“艷兒,那話當我是糊涂了,我可是在岳母墳前發過誓的,你說你離了我,跟別的男人給岳母上墳,岳母還以為我日子清苦,大個子一下變得瘦小孱弱,從地里爬起來怎么辦?”
邱艷憋不住,噗嗤聲笑了出來,又氣又惱,“你娘才從地里爬起來呢。”
看她笑了,沈聰松了口氣,看向魏氏墳墓的方向,“不好說,我娘見不著我帶你給她上墳,真會從地里爬起來打我一頓,從小到大,就我娘能管住我,我最是怕她,你不會真讓我被她打一頓吧?”
“說的跟真的似的。”邱艷抵抵他手臂,他慣會耍無賴,邱艷哪是他對手,回到院子,臉上的淚已經沒了,去堂屋收拾邱老爹帶來面粉和米,還有沈聰背回來的糧食。
“阿諾呢,怎么不見阿諾?”沈聰殷勤,凡事搶在邱艷前邊,問邱艷放在哪兒,邱艷惱道,“你自己家,還問我?”
沈聰臉上無半點不自在,信誓旦旦道,“這不久了沒回來,忘記地兒了嗎,艷兒快和我說說,這袋子面粉還真是沉。”說完,假惺惺的曲了曲腿,像身上有傷似的,邱艷看不出真假,只得道,“放到灶房去。”
兩人打打鬧鬧,沈蕓諾從屋里出來,見兩人如漆似膠,沈蕓諾臉上也有了笑,高興的喊了聲哥,沈聰笑著指堂屋桌上的盒子,“給你買了只簪子,瞧瞧喜歡不。”
他給邱艷的已經插到她發髻上了,明晃晃的煞是好看,沈蕓諾點頭,隨后走出來,“好看。”
晚上,沈聰不可避免的拉著邱艷干了場活兒,他有心折磨邱艷,磨磨蹭蹭不肯進去,脖子,胸前,到處是他留下的痕跡,沈聰不知厭倦,雙手勾著她的腿,盯著她情動得泛紅的臉頰,“艷兒,你真好看。”
邱艷意識漸漸渙散,渾身酥麻,又帶著急不可耐的沖動,指甲陷入他肉里,碎罵道,“你混賬。”第一次見面,他連正眼都不肯瞧自己,邱艷不相信他的話,可總不避免的為了他的話暗暗竊喜,念及此,心里又氣又恨,她抬腿無力的踢了他兩下。
沈聰不怒反笑,理直氣壯道“我說的實話。”說完,扶著她的腿,緩緩而入。
屋里同時響起兩人,滿足的悶哼聲,緊接著,是如疾風閃電般的攻勢,邱艷皺著眉,雙眼迷離,水光蕩漾中,望著他臉頰滴落的汗落到自己身上,手臂上,是她留下的指甲印。
“艷兒,指甲該剪剪了,待會我幫你。”說完這句,沈聰更是加快了動作。
到后邊,邱艷哭了出來,有歡愉,有失落,還有其他不能言喻的情緒。
事后,邱艷渾身無力,滿頭大汗,沈聰也好不到哪兒去,拿巾子擦他留在邱艷身上的污穢,他不敢留在邱艷肚子里,怕她不小心懷了孩子,每次到最后他都忍著,邱艷沒問,他以為邱艷不懂,心里是松了口氣的,該是邱月來和她說了什么,才讓邱艷起了疑心,邱月就不是個好的,自私自利,為了自己,什么都做得出來。
邱艷閉著眼,感覺他的手在肚子上輕輕擦拭,他果然是不會要孩子的,次數多了,邱艷心里的失落都快麻木了。
緊接著,他下床,打了盆水,替她擦身子,她懶懶的不想動,只聽沈聰道,“明明是我在動,結果還得反過來伺候你……”話沒說完,一只腳踢了過來,沈聰反手壓著白皙的腳,促狹道,“我又沒說不樂意,你氣什么,伺候自己媳婦,多苦多累我都樂意著。”
接著又是一腳,沈聰笑了起來。
“不伺候隨你。”
“可不行,擦干凈了好睡覺。”最開始,兩人完事兒后他不聞不問倒頭就睡,后來聽鎮上的大夫說,擦了身子,對女子有好處,他便記著了,次次都會給她擦身子。
擦干凈了,沈聰放下手里的巾子,翻身上床,察覺到她伸手找衣衫穿,沈聰拉著她,“別動了,就這樣,睡醒了再穿,半夜脫不脫還說不準,這會兒穿上不是讓我待會又忙活一通嗎?”
邱艷伸手在他腰間擰了把,他的肉結實,擰不動,反而弄得自己指甲疼,她反過手,皺眉道,“聰子,我指甲掀起來了。”
“活該。”沈聰回了句,卻仍然將她的手從薄被拿了出來,借著油燈一看,還真是翻開了,他頓時樂開了花,“讓你欺負人,這回知道疼了吧。”嘴上嘲笑了聲,快速的掀開被子,去針線籃子找了剪刀出來,“伸出來,我給你剪了,瞧瞧我肩膀手臂上的紅印子,你自己看指甲里還有血絲,看來你對我真是怨氣頗重。”
邱艷不想搭理他,索性閉著眼,將手伸了過去,嘟噥道,“你小心些,別見著我的肉了。”
“你的肉我留著吃,剪了多可惜。”沈聰和她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靜謐的屋里,只聽到咔擦咔擦的剪刀聲響,沈蕓諾察覺沈聰抬起她另只手,想說不用,她的力氣哪比得過沈聰,不一會兒,就十指禿禿了。
半夜,她睡得正酣甜,感覺有塊石頭壓在自己身上,被壓得喘不過氣了,正要開口呼救,身上的石頭沒了,被人橫空飽了起來,腦袋搖搖晃晃,睡不踏實,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坐著,腰肢被人托著動彈不得,更要命的是,耳邊響起的呼吸聲叫她面紅心跳,黑漆漆的,她看不見沈聰的表情,伸出手,按在他胸膛上,低頭咬了一口,感覺身下的人身子一顫,“邱艷,你要我把你牙齒也撬了是不是?”
邱艷身子往旁邊倒,埋怨道,“我要睡覺。”
“你睡你的,我動我的,還能礙著你不是?”
邱艷就知道他沒皮沒臉,抽回身子,只聽身下砰的聲,好似什么炸開的聲響,她繾綣著身子,“你不要臉。”
“我有臉這會你也看不見,睡覺。”沈聰拉過她身子,這會正是盡興的時候,哪能放過她,很快,邱艷在他的攻勢下說不出來,偏他無恥,嘴里的話難聽入耳,“我覺著這事兒還是你清醒的時候比較好玩,否則,沒多大的興致,好像我跟死豬睡一塊似的。”
邱艷知道自己說不過他,索性閉上眼,等著他快點完事兒。
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邱艷不記得了,睜開眼,窗外已是大亮了,她動了動身子,渾身散架似的疼,暗罵了沈聰兩句,穿好衣衫,下地,雙腿微微打顫,走了兩步才稍微緩過勁兒來,推開窗戶,院子里的衣桿上衣衫飄飄,水都滴干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