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本來就沒有她的位置,家里開個破豆腐店、連飲料都不舍得掏錢買的窮鬼還來學什么芭蕾舞?!?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白老師怎么想的,居然讓她代替一寧成為領(lǐng)舞,讓一寧當配角。誰都知道,女二號是襯托女主角的嘛?!?
這個年紀的孩子極愛模仿,而這些小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平時在家宮斗劇看多了,說話的口吻讓人很別扭。溫白凡偷聽了兩耳朵,也忍不住挲了挲自己的胳膊,安撫一大片驚慌起立的雞皮疙瘩。
“夠了,不要再說了!”說話的女孩有著琥珀色瞳孔和挺直得不似亞洲人的鼻梁,不耐煩的神情像極了一只壞脾氣的波斯貓。
她應該就是王一寧,扮演劇中的小公主。
其中一個女孩子打圓場:“既然高葵來不了了,隊形很可能會重新編排呢,幸好一寧的舞蹈功底比咱們強,一定能夠很快就掌握動作要領(lǐng)?!?
王一寧默認了她的說法,驕矜地抬起下巴,“好了,休息時間到了,我們回去吧?!?
-
時近黃昏,北區(qū)五樓最左側(cè)的教室,大門緊閉。一雙戴著手套的手搭上了門把,順時針輕輕一擰,傳來“咔噠”一聲細響。
在他腳邊的地上,數(shù)不清的螞蟻成行爬進門與地面的縫隙,一條長長的延綿不絕的虛線驟然消失在門后的世界,仿佛在講述一個戛然而止的故事。
見狀,溫白凡的眼神剎那變得飄忽,像被勾起了什么回憶,臉上浮起了一絲嫌惡。
他從小就極討厭昆蟲。
門被打開了,延綿的虛線再次出現(xiàn),隨著蟻群的方向往里探看,一雙白色的芭蕾舞鞋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一團散發(fā)著酸臭異味的污跡覆蓋在半舊不新的鞋面上。
這個房間的格局與案發(fā)現(xiàn)場——教學樓南區(qū)最右邊的課室如出一轍,右側(cè)墻上都裝嵌著一面大鏡子。
溫白凡不經(jīng)意往鏡子里瞥了一眼,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只見那人的長發(fā)高高束于腦后,纖薄的杏色瑜伽服勾勒出玲瓏性感的身段。她的脖頸長而白,骨相極佳,讓人聯(lián)想起垂死天鵝的脆弱之美。
溫白凡嘴角微微一勾,轉(zhuǎn)過身時,像是被女人無聲又突兀的出場方式嚇了一跳似的,夸張地驚呼道:“白老師,你怎么在這里?”
“今天舞蹈隊要排練呢,剛才聽巡樓的保安說起,我才知道溫警官也到學校來了。”
白雪勉強扯了扯嘴角,視線低垂,睫毛的陰影投在下眼瞼上。
溫白凡將手探進衣袋里,推開錄音筆的開關(guān)。
“你來得正好?!彼崃送犷^,交叉腿,膝蓋微曲,造作地模仿了一個捏裙擺的姿勢,將小女生俏皮的動作演繹得特別欠打?!敖酉聛淼膽蚍?,可少不了你這位主角喲?!?
-
“我沒有被包養(yǎng)。”白雪眼眶微紅,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語氣還算鎮(zhèn)定,“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來的流言,但那都是些心思齷蹉的人在抹黑我。事實上,我的名牌手袋和高級化妝品都是用自己工資買的,跟許校長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要是不相信的話,我還可以出示消費記錄。”
溫白凡不疾不徐地背出了一串11位的號碼,每報出一個數(shù)字,白雪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許校長的私人手機被你拿走了吧?因為這個手機是你的專線,只與你一人聯(lián)絡,也只有你知道它的存在,因此消失了也神不知鬼不覺?!?
溫白凡聳聳肩,攤手一笑,“你好奇我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嗎?很簡單啊。電訊公司提供了你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