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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也是老反派了，沒人比她更清楚被冤枉的人到底有多冤枉。

蘇蕊跟在胥泱泱身邊久了，大多時候與她心意相通，聞言，她錯了錯眼：“孟總你是打算……可把她們放出去會不會更糟糕？”

“無所謂。”胥泱泱朝她笑了笑，“只要不來禍害我們就成。”

我們？蘇蕊愕然了一瞬，唇角忽而控制不住地上翹了起來。孟總她果然什么都知道，也很清楚自己曾經所遭受的委屈。

雖然胥泱泱想把那些人打發出去的原因不一定是自己，但蘇蕊依舊感到十分開心。

總歸也有自己的一絲絲因素在里面，不是嗎？

她心情一好，連腳步都跟著變得雀躍了起來，直到看見姜霓方才重新平穩了起來。姜霓抬頭，目光先是落在胥泱泱身上，隨即才點頭向蘇蕊示意。

只一眼，蘇蕊便覺得姜霓奇奇怪怪。

胥泱泱沒多跟姜霓寒暄，兩人坐下來迅速地敲定好了合作的細節之后，喊了蘇蕊去訂包間準備吃午飯。

蘇蕊問了句姜霓的喜好，胥泱泱隨口回答：“中餐即可。”

心中的怪異加重了一層，蘇蕊點點頭，拿著手機離開了。

自蘇蕊走后，姜霓就不再關注她，而是用帶著微微委屈的眸子注視胥泱泱。胥泱泱想了想，試探地問：“不想吃中餐？”

姜霓：“……”

“不是。”她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有種向瞎子拋媚眼的無措感。

胥泱泱似懂非懂，“走吧，先去我辦公室坐會兒，我們是餐廳的老顧客了，估計等不了多久蘇蕊就會回消息。”

姜霓沒有異議，她還沒有去過胥泱泱的辦公室。

雖然和她自己的應該相差無幾，但她仍舊喜歡所有胥泱泱待過的地方，以及所有與之相關的東西。

蘇蕊帶著肯定的消息回來了，胥泱泱沒多叫人，就只喊了蘇蕊一個。

姜霓側目望了蘇蕊一眼，沒多作反應。

可一頓飯吃下來，蘇蕊卻覺得姜霓非常不對勁。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對勁……蘇蕊微微蹙眉，卻怎么也想不明白。

這種茫然直到她入睡后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并非胥泱泱的小助理，而是孟之川的。在分給孟之川的那一刻起，她就像現實中發生的一般，將那杯咖啡從胥泱泱身上轉移，潑到了孟之川的身上。

孟之川當然很不高興，但在自己的苦苦哀求下，最終還是留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