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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大陸,與扶搖、扶華大陸同為枝靈域的三塊大陸,呈現(xiàn)出三足鼎立之勢,扶桑大陸是人靈仙三族的靈族領(lǐng)地,靈語菲菲,望斷三秋;扶搖大陸為仙族領(lǐng)地,仙音渺渺,流轉(zhuǎn)千古;而扶華者,因人間濁念連年戰(zhàn)亂不斷,分裂為無數(shù)小國,其中又以靈砂、石燕、玄明三國最為強大。
在三塊大陸互為交界的地方是一片廣袤的原野,稱浮川界;浮川界地處三族交界處荒無人煙,只有稀疏灌木與一人高的雜草生長。這一天卻突然從天而降一根耀眼光柱令黑夜亮如白晝,隨即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光柱消失得地方出現(xiàn)了一株半人高的小樹,而以樹為中心,方圓十里之內(nèi)的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枯黃,荒草之間的生物驚覺天變迅速逃走,只兩刻鐘的時間,便只剩下這唯一的一個活物。
西方,遺落之境,炎淵崖底大如雷霆的鼾聲戛然而止,黑暗中一雙赤紅如血的瞳目倏地睜開。迷霧散盡之后,一名玄衣男子長身而立,然而雙手和腳踝上卻纏繞著萬年玄冰鐵打造的鎖鏈,鎖鏈上布滿了密密麻麻散發(fā)著金光的銘文,卻擋不住刀削斧刻般深邃的臉上滿是狂喜,“欒華!欒華!你回來了!等我!等著我!”
低頭看了一眼已顯出頹勢的銘文,冷哼,“雕蟲小技!不堪入目!”振袖一揮,
“啪!”
四根萬年玄冰鐵鏈應(yīng)聲而斷。腳下卻浮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鎖魂困妖陣,“呵,上古陣法,可惜,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困不住我了!”玄衣男子冷冷道。三兩下破掉陣法,卻陷入了又一個迷陣中,一道與付欒華一模一樣但卻清清冷冷的聲音想起,“混賬,不把身上積了幾千年的臭汗給我洗干凈你別想出去!”
昂首挺胸雄赳赳氣昂昂正欲離去的勾陳瞬間萎了,委委屈屈地釋放了一個凈塵術(shù)把自己打理干凈,撇撇嘴,“這下行了吧?”“用~水!”男聲如是說,“嚶嚶嚶...”
怨念彌漫了整個炎淵,驚得隔壁冰淵的螣蛇在美夢里都打了一個寒顫。
而這邊,浮川界。等到顧欒華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他揉揉眼睛?揉眼睛?咦?我的眼睛呢?不對還有我的手呢?
一陣風(fēng)吹來,
“嘩~嘩~”
噢...不是在這兒呢嘛~尼瑪!你484在逗我?我的手呢!
然后顧欒華就看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恩...其實還挺養(yǎng)眼的--纖細的小腰,頭頂著幾片嫩綠嫩綠的小葉子,毛啊..養(yǎng)眼!
放眼四周?嗯哼?當(dāng)棵樹還是有好處的,雖然沒有眼睛,也沒有手,還沒有腳,不能動,不能吃...可是一點也不妨礙我觀察四周耶,簡直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一點也不安慰),哈~哈~哈...嚶嚶嚶,誰來告訴我pened了?
頹廢了六個小時后,顧欒華終于認清了現(xiàn)狀,嗯...在他昏迷了不知道多久外加懵逼崩潰了六個小時后,他還沒感覺到餓,這真是一個神奇的事情~并不,高中生物老師沒教過你植物通過光合作用來獲取能量而生存嗎?
對于這個說法,顧欒華他表示--對不起,我現(xiàn)在是一棵樹,不要跟一棵樹講道理。然而生活還是要繼續(xù),打起精神付欒華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環(huán)境,嗯..環(huán)境還不錯,可以即興賦詞一首,詩曰: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沒人家,古道西風(fēng)死瘦馬,夕陽西下,你丫是要玩死我吧?”
放眼望去,方圓十里之內(nèi)基本沒有鮮活的生命--除了顧欒華。
其實這可是顧欒華冤枉作者了,作者表示,我并不是要玩死你,我也是即興來的~
言歸正傳,方圓十里沒有鮮活如顧欒華的生命,原因還是出自付顧華本身,然而現(xiàn)在對于他現(xiàn)在的處境來說,并沒有人能告訴顧欒華。
就在顧欒華過著每日在心里詛咒作者君?表面上云淡風(fēng)輕地努力生長???的日子的時候,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隨著他一日高過一日的樹干和一天多過一天的樹葉子,方圓十里的荒原以他為中心蔓延到了方圓百里,并且速度之快讓人心驚。
這樣的日子顧欒華過了半個月就結(jié)束了,為什么呢?因為突然有一天來了一個跟穿來那天遇見的狂霸拽一樣狂霸拽的帥哥從天而降,然后直接單膝跪在了付欒華面前。
而顧欒華受到了驚嚇,簡直刷新了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如果不是因為他不能說話,如果不是因為他有了從人變樹的經(jīng)歷,他一定會指著這名帥哥大喊,“麻麻,快看,有神仙~”所以現(xiàn)在我們和勾陳能看到的就是一棵生機勃勃綠意盎然的欒華樹淡淡定定地揮了揮樹枝。
勾陳單膝跪地捧住付欒華,“欒華,你愿意跟我走嗎?”
顧欒華:這求婚一樣的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