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電話斷了!
真是x了!
嗶——
同事們的反臟話雷達集體啟動,自動了屏蔽了何洛的不文雅用詞。
只見她恨恨的猛踹一腳桌子腿,隨后拎起包風馳電掣的奔向歸家之路!
中途她聯絡上了趙阿姨,草草聊了兩句后恍然想起昨晚趙阿姨跟她說過因為外省的親戚前來探望所以今天要請假陪親戚去游玩。只不過昨晚發生的事情太多太亂,以至于黎太太壓根兒就把這茬給忘了……
家里靜悄悄的,何洛甩掉高跟鞋直奔黎銳楓的臥室。隔著緊閉的房門,就聽到里面響起陣劇烈的咳嗽聲……
按下9527,她極快的推門而入,黎銳楓正坐在床邊按著腰側的傷口痛苦的壓抑著急促的喘息……
何洛默默的走過去,默默的蹲在他腿邊,默默的拉開他指縫中滲著血絲的手,默默的掀開他的上衣,默默的撕掉被血浸濕的紗布,默默的拿過藥箱重新處理好傷口,默默的用沾著酒精的棉球仔細的擦掉他指間染著的血跡,默默的仰首,默默的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默默的輕撫他胸口平復他的呼吸,默默的用眼神將他凌遲了千萬次……
正當她準備打破這平靜的‘默默’,肩膀上卻倏然一沉,黎銳楓延續了她的‘默默’,埋首于她的頸窩,額頭的滾燙隔著兩層衣物都暢通無阻的順著她的感知神經清晰的傳入大腦……
何洛唇邊溢出幽幽的嘆息……
“去醫院,否則我看你肯定是等不到咱倆離婚的那一天了……”話音未落,肩頭突感刺痛,她茫然的反應了半秒,難以置信的脫口道:“黎銳楓你咬我?!!”
“恩,生氣……”低弱虛軟的聲音絲絲縷縷的在耳邊散開,何洛頓感哭笑不得——
“喂,黎先生,說出這種話是不是太有損你偉岸的形象了?!”
“在你面前我不需要太偉岸……”
何洛忍不住失笑,“都這么難受了還沒忘給我灌迷湯呢?”
黎銳楓緩緩抬起頭,昏沉沉的聚攏視線盯著她看了會兒后,身子后仰倒在床上,閉著眼睛懶懶的道:“你也知道我現在很難受?那你還專揀我不愛聽的說?”
何洛無奈的笑笑,起身坐在床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得了,當務之急咱先去醫院成嗎?”
“不去,渾身疼得快散架了,不想動……”
何洛郁悶的望著他,“那怎么辦?”
“你讓我少說點話成嗎,累……”
“……”何洛深深的憂郁了。
黎銳楓這手玩的太狠了!
他自己是鐵石心腸軟硬不吃,卻卑鄙的瞅準了她雖然不吃硬可完全扛不住軟的善良?。?
從昨晚到現在,何洛已經數不清也懶得去數自己究竟撲了多少坑……
何洛帶著壯士斷腕般的決心,無視身上暴起的雞皮疙瘩迅速進入溫柔賢妻狀態,決定破釜沉舟以軟擊軟咬牙祭出各種甜蜜撫慰好歹先把他哄去醫院再說!
然而賢妻智斗夫君的戲剛開場不多久,娘親劉杰的一通電話打過來,瞬間就令這個平常的午后變得陰云籠罩——
“洛洛,小雨中午回家了嗎?剛才他班主任過來跟我說他下午第一節課缺席,我打他手機也打不通……”
逃學?曠課?
何洛第一次發現這兩個找抽的詞竟然是如此的可愛如此的令人期待。
然而當她打開手機上的追蹤地圖發現裝在蕭雨腕表中的追蹤器信號全無之后,心瞬間沉入谷底。
第42章
“你媽的電話?出什么事了?”黎銳楓見何洛接完電話去而復返后臉色顯得有幾分凝重,強打精神低低的問。
何洛斂去眼底的情緒,無所謂的挑眉,“就算天塌下來也輪不到你去抗。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下,等會兒我爸的司機會過來接你去醫院,你最好乖乖聽話!”
“……”黎銳楓微微而笑,“你是在哄你老公還是在安撫寵物?”
何洛按捺著心底翻滾的不安,話語里透著毫無瑕疵的輕松調侃,“咱別用哄成嗎?我覺得有點兒冷。再說了,有你這么陰險的寵物嗎?也太智能了吧!得,我先走了,拜……”
說完,何洛揮揮手瀟灑而去,挺直的背影看起來倔強而堅定。
臥室門緩緩合上,唇邊的淺笑倏然散去,黎銳楓側身從床邊的抽屜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危機四伏的生活中,他與洛洛兩個人都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唯一的軟肋自然是他們的養子——蕭雨。洛洛的母親在這個時間來電話,洛洛不管不顧的掉頭就走,能同時引發這兩件事的可能性實在不難推測。
電腦屏幕上顯示出線路繁復的地圖,兩個紅色的光點一靜一動。他送給蕭雨的那部手機里安裝著最新的定位追蹤器,精密的裝置可以自主供電,只要手機不被燒成灰他就能接收到追蹤器發射出的信號。那個靜止的光點看來就是蕭雨手機被遺棄的地點,那么行進中的光點應該是他裝在蕭雨校服長褲紐扣里的迷你追蹤器。手機腕表外衣甚至腰帶都很容易被搜走,但是褲子通常來說不會輕易被脫掉。
何洛離開家后,去了趟蕭雨的學校。娘親劉杰并沒有把這件事看的太嚴重,反而勸何洛不要過于苛責蕭雨,習慣了美國寬松的教育環境,乍一進入國內的高中難免會覺得不適應,小孩子偶爾逃學曠課不是什么大事,過后好好跟他說說就行了。何洛不想令娘親擔心,敷衍的連連點頭。實際上班主任帶來的另外一個消息令她的心越發的下沉——跟他一起‘曠課’的還有同班的另外一個男生,王樂東。
這個名字她一點都不陌生。
東東,總編王麗的寶貝疙瘩。
離開學校后,何洛坐在車里把手機鈴音調至最大。假如蕭雨真的被人擄走,相信很快就會有人跟她聯系。她不斷的寬慰自己,這只是最壞的設想。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東東也沒去上課,樂觀的想逃學的可能性似乎又高了幾分。
十幾分鐘后,她等來了一通電話,來自于一個叫歐陽楚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