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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教,教訓我?”韋伯畏懼的看向鶴野,在看清對方那一臉兇狠的樣子后更是害怕了起來。
鶴野一看對方的表現,立刻得意了起來。這才是他所習慣的,學生見到自己時候應該露出來的表情。
“哼,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誰么?小心打得你老媽都不認識你。”在鶴野看來,自己身為這一片地區黑鷹組的堂主,基本上是個學生都應該認得自己。
“我,我應該知道你是誰么?”
“當然,動動你那個豬腦子好好想想,蠢貨!”鶴野對于這個學生沒有立刻叫出自己的名字而感覺到有些不滿意。
韋伯真的露出了認真思索的表情,自己身為第一天來到這里的轉學生怎么可能會有認識的人呢?然而對方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
突然,韋伯仿佛明白了什么。豬腦子、蠢貨這樣的詞,以前自己在魔術師協會時鐘塔還是肯尼斯的學生的時候也被他這么叫過。是啊,這里人生地不熟,除了肯尼斯自己還能認識誰?難怪對方一見面就威脅說要教訓自己。
惱怒與怨恨在一瞬間充斥了韋伯的心靈,怒火為懦弱的青年帶來勇氣,他直視著面前的黑社會堂主,聲音里夾雜著魚死網破的氣勢。
“我知道你是誰了!”
“知道就好。”鶴野沒有在第一時間發覺異常,還在得意的繼續,“我問你……”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韋伯的大喊聲打斷。
“你一定是肯尼斯那個混蛋派來的打手,可惡,可惡,我是絕對不會向肯尼斯屈服的!”
伴隨著怒火與拼命的瘋狂,韋伯的雙手已經朝著鶴野的胸口推了出去,下意識的在手上凝聚了風屬性的基礎沖擊魔術。
嘭的一聲,一條鶴野如遭重擊,帶著不可思議的驚駭,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撞在了墻壁上。
“咦,你,你不是……”韋伯輕而易舉的把鶴野打飛,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判斷錯誤,如果是肯尼斯派過來對付自己的,那肯定是具備著對魔術能力的人,怎么可能這么不堪一擊。
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韋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鶴野正在艱難的爬起來,似乎沒有受重傷的樣子,他趕快扭身跑開了。
鶴野爬起來再次抬頭警惕的防備著韋伯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面前早就空空如也,根本一個人都沒有了。
尼瑪,鶴野簡直要瘋了,這班里的都是些什么怪胎,一個比一個恐怖,好不容易逮到個瘦小懦弱的,結果那怪物一樣的巨力又是怎么回事?沒聽說過普通人一推之力能夠直接把別人推飛的。
臥槽,鶴野懷疑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也有點后悔沒事閑的干嘛找一個不相干的白明的麻煩了,他其實也知道這個白明其實和藤村大志并沒有多么要好,當時只不過是一時得意,想要當面落大志的面子而已。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鶴野再次望向那之前還被自己囂張的踹開的教室門,心里已經有了陰影,有些不敢靠近,誰知道下一個走出來的又是什么樣的奇葩怪人?再把自己扔出去一次可就真是欲哭無淚了。
正在糾結的時候,只聽吱呀一聲,白明緩緩的走了出來。
他還真是全班最后一個走的,因為要等著加藤鷹他們給自己買贖身的午餐,所以直到所有同學都走掉了才慢慢悠悠的出來。
白明倒是不敢再提索拉請自己吃飯的事了,他覺得那個女暴龍之所以那樣大爆發恐怕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責任,在心里默默的同情了作為索拉未婚夫的肯尼斯1秒,然后就再次陶醉在勒索同學的快樂之中。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穩定收入,但畢竟只是臨時工,今晚還有可能和客戶吵起來,身上的錢還是盡可能的省著花才好。
終于走出教室的白明第一時間就看見了一條鶴野,兩個人四目相對,互相瞪著眼睛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鶴野心中居然有點小感動,仿佛是經歷了無數艱難險阻才終于得嘗所愿。別人根本無法體會他這短短的一節課時間里經歷了多少大恐怖,遇到了多少讓人想想就覺得害怕的厲害人物。
但是一切都過去了,他終于見到了白明,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把自己今天所受的全部委屈都發泄在白明身上。
都是因為這個混蛋拒交保護費才把自己引來了這間恐怖的教室,他必須承擔一切責任與后果。
忍住了熱淚盈眶的沖動,一條鶴野露出兇惡的笑容,他摩拳擦掌,準備無論對方說什么都先動手把他打一頓再說,主要是為了出氣。鶴野覺得今天這事一直憋在心里一定會把自己憋出毛病來,要想辦法發泄掉,而白明無疑就是最好的發泄怒火的對象。
“可算讓我找到你了,拒交保護費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么,連我黑鷹組的面子都不給。”
鶴野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白明身前。
然而下一刻,嘭!
白明根本沒有與對方廢話的意思,直接就是一拳揍在了鶴野的鼻梁上。他自己的心情還正不好著呢,滿腦子想的都是今天晚上要與龜毛客人對峙的事情,心理壓力超大。
這一拳又重又狠,強大的慣性直接讓鶴野仰面摔倒。
眼看著緩緩走到面前俯視著自己的白明,鶴野的腦子都懵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不是遭遇呵斥就是被痛揍,自己明明是來耍威風準備當著所有師生在課堂上要保護費的好不好,怎么現在感覺自己今天完全就是出來找虐的呢?
白明可不知道鶴野想的是什么,他想起大志被修理的那個慘樣子,多少也與自己有點關系,當下打起鶴野來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嘭嘭嘭的一頓胖揍,加之白明的特殊手法,讓對方在沒有受到極重傷勢的情況下卻是痛徹心扉,疼得滋哇亂叫、哭爹喊娘。
良久,白明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一天來壓抑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低頭看了看卷縮著嚶嚶哭泣的黑社會份子,白明由衷的表達感謝。
“謝謝你,謝謝你在我不開心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現在我感覺舒暢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