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花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起來,南知意剛才還勸她,該多收幾個弟子傍身,就像遇襲這件事,若不是人少沒個照應,她的弟子也不至于孤軍奮戰。
她說了之后,謝冷焰一怔,道:“好。”
明雨出去之后,謝冷焰枯坐在床上,半晌,突然恨恨地砸了一下床。
她本來以為,自己決定離開,已經是做到了絕處,對師尊必定是再殘忍不過的懲罰,但沒想到,師尊到底比她棋高一著,她還沒走,師尊就迫不及待要納新的弟子了,這是何等的無情,何等的冷漠,原來最大的懲罰,并不是離開,而是無視。
師尊對她,已經視如空氣。
她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謝冷焰深知自己應該放開,既然師尊已經承認從未喜歡過自己,那還有什么好猶豫的,與不愛的人內耗下去,傷害的只有自己。
但有時候被傷害的人無法放手,并非是出于愛,而是出于恨。
她必須承認,之前對師尊有恨,但也有愛,師尊對她好的時候,她就狠不下心,總想著來日方長。
可她的手軟,換來的是對方的肆無忌憚。
這事說來很正常,不過是唯一的弟子有了更好的宗門,自己再收幾個弟子擴充門楣而已,就算大弟子還在,也沒規定一個峰主只能收一個弟子的。
放在哪兒,都是挑不出錯的事。
但謝冷焰知道不是。
師尊本就沒有收弟子的想法,她接手雨霏峰是因為峰門只剩她一個,收自己入門是因為自己長得像白若,成為峰主,做人師尊全都是不得已而為之,如果有的選,她最想做的事就是孤獨一生。
說得直白一些。
弟子,對她來說,形同伴侶。
如果換成是民間,一個人有了伴侶,伴侶離開,都可以稱作是不得已,但伴侶還沒走,她就開始三妻四妾,這就是對伴侶最大的蔑視,和否定。
才剛剛堅定了的心,又起了波瀾。
謝冷焰在心中對自己說,并非是她還有迷戀,只是她無法眼睜睜看著別人在她還沒離開時就登堂入室,圍在師尊身邊撒嬌纏人,她做了白若的替代品已經夠不堪,至少不能讓別人,再來做她的替代品。
她謝冷焰,不需要替代品。
想到這里,她撐身起床,朝著自己對師尊說的那個山坳趕去。
而此時明雨那邊,也正焦頭爛額。
并非是后山的東西有什么不妥,負責挖地的不是她,她甚至不需要過手,真正讓她無所適從的,是南知意的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