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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幸虧你想出來那個法子來威脅何蕾。不然的話,她肯定不會乖乖的幫我們說話。”白星爾說。
齊妙得意的笑笑,拍著胸脯說:“小白,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啊,聰明著呢!”
白星爾莞爾一笑,也覺得齊妙真是個機靈果敢的妙人兒。
如果她和洛允轍真的促成一段姻緣,似乎也是很不錯的,“妙妙啊,阿洛是個特別好的人,你對他……”
白星爾本想順著剛才的話頭,正好探探齊妙的口風,看看兩個人究竟有沒有緣分。可這話才說了一半,白星爾就意識到事情不對。
林蘊初和洛允轍少說走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怎么還沒有回來?什么樣的人,值得他們這樣的深談?
白星爾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頗為強烈的不安。
“阿樹。”
“白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嗎?”
白星爾看了看整個外廳,再三確認沒有林蘊初或者洛允轍的身影之后,說:“麻煩洛家堂的兄弟去找找四少爺和堂主。他們離開的時間有點兒長了。”
阿樹皺了皺眉頭,早在白星爾交代去尋之前,他心里就已經開始擔心他們家堂主了。只不過……
“白小姐,這里是何家,我們不好……”
“齊參謀長!”何延成忽然走過來,打斷了阿樹的話,“參謀長,馬上就要到午餐的時間了。屆時,過來吊唁的賓客就會散去。您若不嫌棄,不如留在寒舍用頓午餐?也讓何某我表表對您的敬意。”
白星爾看向齊忠,心想齊忠一向不喜歡這些場合,肯定是會拒絕的。
可誰料想,齊忠站了起來,沖何延成點點頭,說:“何董事長的一番美意,怎好辜負呢?小白,你是何夫人的好朋友,也留下。”
白星爾一愣,不太明白齊忠此舉意欲何為?他明明知道何家是是非之地,為何還要久留呢?
“是啊,白小姐和笑笑親如姐妹,自然也是要留下來的。”何延成笑著說,“白小姐若是留下,四少爺肯定也是要一起的。可怎么不見四少爺的身影呢?還有洛堂主的。”
白星爾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想著該找個什么理由解釋。
這時,就聽齊忠主動說道:“我手底下有件事,需要差人去辦。可我今天過來,也沒帶著誰,就只好讓他們二人去了。想必也快回來了。”
何延成似乎沒有多懷疑這話,只是讓齊忠再稍后片刻,一會兒親自邀請他去餐廳就餐。
等何延成一走,白星爾的心里更是犯起了嘀咕。
林蘊初明明跟她說的是去見一個合作伙伴,怎么到了齊忠的口中,就變成了幫他去辦事呢?
這里難道有什么隱情嗎?
……
過了一會兒,何家的賓客悉數散去。
原本人頭攢動的靈堂,如今只剩下了兩三個人在那里給時笑燒紙錢,便再無任何人在場了。
何延成和何延澤親自過來把齊忠一行人引領到餐廳去。
一路上,何延成總是和齊忠攀談著,討好的意味比較明顯,似乎是極為看重齊忠。
白星爾無心其他,一直擔心著林蘊初和洛允轍,便小聲對齊妙說:“妙妙,你能不能問問忠叔,蘊初和阿洛是去哪里辦事了?”
話剛說完,齊妙還沒來得及回答什么,就聽何延澤忽然道:“四少爺和洛堂主還沒有回來嗎?”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停下了腳步。
程元峰一直跟在何延澤的身側,見狀便上前回答:“何總,要不要讓傭人去找找?又或者是打個電話問問?”
何延澤沒有急于回答,而是把目光轉移到了白星爾身上。
剛才在二樓撞見白星爾一行人的事情,令何延澤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現在,林蘊初和洛允轍又找不到人……難道說,他們里應外合想要對何家不軌嗎?
白星爾被何延澤的一眼,看的心里發憷,越發覺得林蘊初和洛允轍的“不見”,背后有著別的事情。
可是,她又該如何化解?林蘊初什么也沒同她交代啊!
“派人去請。”何延澤語氣冷冷的說,“四少爺和洛堂主是貴賓,怠慢不得。”
話音一落,何蔓忽然又站了出來,然后說:“興許四少爺和洛堂主就在咱們家呢?早前,我似乎看見他們兩個人朝著內室走去。”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何延成皺了下眉頭,卻又馬上變得和往日一般溫和,說道:“這怎么可能?四少爺和洛堂主都是知禮節的人,怎么會不請自來,隨便踏入別人家的內室?蔓蔓,許是你眼花了吧。”
“眼花?”何蔓笑著反問,“像四少爺和洛堂主這種出類拔萃的人尖兒,我能看錯嗎?我看啊,就讓傭人去內室找找。統共不就那么幾個房間嗎?像是您的書房啊、臥室啊,一看便知。”
何延成越聽這話,臉上的笑意越淡,似乎是認可了何蔓的“眼見為實”。
而白星爾的直覺一直在告訴她,林蘊初和洛允轍絕對不能被人找到,何家人的更不能翻查何家。
“何小姐,蘊初和阿洛是去辦事了。”白星爾說,“他們臨走前還特意和我打了招呼。我現在給蘊初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在哪里了,不就好了嗎?”
“話雖是那么說,可白小姐親眼看見他們去辦事了嗎?”何蔓問道,“依我之見,還是派人找找吧。這樣的話,大家心里都舒坦些。”
白星爾無言以對,因為這里畢竟是何家,由何家人說了算。他們想搜查自己的家,難不成一個外人可以攔住嗎?
“大家都站在餐廳門口是做什么?”忽然傳來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僵局。
江堯款款而來,走到了何蔓的身邊站定,親昵的擁住了何蔓的肩膀。
何蔓瑟縮了一下,只不過動作甚微,沒有任何人看到。
何延澤輕笑了一聲,頗為不屑的說:“貴客未到,豈敢開席呢?自然是等人都到齊了,才能一起進入餐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