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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爾!”時偉激動的跑到她的面前,“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的鐵石心腸!我很謝謝你愿意來。”
白星爾一怔,覺得這話有幾分奇怪,心想著不是他邀請自己吃飯嗎?而且自己也明確回復(fù)了他……怎么現(xiàn)在的感覺去好像是自己邀請他來,他卻不相信自己回來一樣呢?
白星爾吃過太多的虧,所以不得不多了心眼。
她沒有急于問時偉怎么回事,而是帶著齊妙去了洗手間,悄悄對她說:“妙妙,你一會兒一定不能離開我。”
齊妙很機靈,看出了白星爾的緊張,便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緊接著,她又給在外面守著的親信發(fā)了消息,告訴他們務(wù)必要警醒著些。
等這些都交代好了,白星爾嘆了口氣,喃喃道:“這次又是我犯傻了嗎?看來我總是自尋煩惱。”
“小白,別這么說。”齊妙安慰道,“如果最親近的人要害你,你還是早點兒認(rèn)清他的面目的好。”
白星爾打了個哆嗦,她可一點兒也不想時偉會要害她。但是……
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白星爾沒有多言語,和齊妙離開了衛(wèi)生間。
時偉站在餐桌旁,很是興奮喜悅的樣子,他見白星爾出來了,就問:“星爾,想吃什么?別和時大哥客氣!”
白星爾越瞧他這樣子,越覺得奇怪。
可是她想來想去,怎么也想不出來時偉能對她做什么?
而也就在這時候,雅間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解釋了所有的答案。
白星爾和時笑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似乎有光和影在她們的腦海中劃過……幾乎是一閃而過,卻足以證明她們曾經(jīng)的友誼。
“笑笑,你來了。”時偉馬上迎了過去,“我也沒想到星爾真的會來。你們都見面了,這次好好的吃頓飯。有什么話,把它說開!”
時笑并不知道白星爾要來。
陳云思只說上次吃飯鬧得不愉快,這次就讓他們兄妹兩個人單獨聊聊,這樣也可以敞開心扉。
誰能想到她會和白星爾以這樣的方式見面呢?
曾經(jīng)的那些誤會和誤解,時笑已經(jīng)知道了原委。她最不能、也不敢面對的就是白星爾,可恰恰她最想得到的諒解,也是來自于白星爾。
“別傻站著了,快坐啊。”時偉和氣道,主動給兩個人拉開了椅子。
可是,白星爾沒有動,時笑也沒有動。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齊妙橫在白星爾和時笑之間,也越發(fā)覺得現(xiàn)在的場景委實叫人透不過氣來。
于是,她輕輕拽了一下白星爾的衣角,小聲道:“小白,這飯吃是不吃?你看起來……”
“不吃。”白星爾果斷的回答。
說完,她拉著齊妙的手臂,直接就要離開雅間。
時偉急忙阻攔,說:“星爾,你都同意來了,這又是何必呢?你和笑笑曾經(jīng)那么要好,怎么能讓誤會給生生弄斷了情分?”
白星爾看向時偉,眼中帶著幾分的傷感,也帶著幾分的疏遠。
她以為時偉是真的拿她當(dāng)朋友,想要在今天好好的和她聊聊天。可原來,他不過是左右欺騙,讓她和時笑見面。
“時大哥,你也說是曾經(jīng)了。”白星爾輕笑道,“既然是曾經(jīng),那又怎么能回到從前?我們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曾經(jīng)做的事情,在現(xiàn)在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說這話時,白星爾眼中的決絕刺痛了時笑的心。
她完全可以感覺到白星爾對她的失望和傷心,也可以感覺到她們之間的那道鴻溝,是怎么也無法跨過去的了。
這段珍貴的友誼,到底是被時笑的愚蠢給揮霍沒了。
而時偉愣在了原地,被白星爾剛才的話說的啞口無言。
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呢?逝去的就是逝去了,曾經(jīng)的遺憾無論怎么彌補都不可能恢復(fù)如初。
“妙妙,我們走吧。”白星爾說。
齊妙點點頭,和她離開。
眼看著在距離門口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白星爾已經(jīng)鐵了心和時笑老死不相往來。但偏偏的,時笑忽然開口了。
她壓抑著自己的悔恨,自己的悲痛,聲音滿是顫抖的說道:“星爾,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白星爾身子一僵,頓時石化在了原地。
她不由自主的被這個聲音牽引,扭頭望去,就看見了時笑的眼睛……那眼中的感情,恍如當(dāng)年一般。
有著時笑該有的真誠與純潔,不染一絲雜質(zhì)。
“星爾……”時笑又一次喚了她的名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白星爾聽著這一聲又一聲的“星爾”,只覺得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那些和時笑一走過的青春時光,就像是一塊塊殘缺的拼圖重新拼湊了起來,形成了一副完整的畫面。
那時候,她二人去郊外踏青,時偉見桃花開的正好,就讓她們在桃花下合影。
當(dāng)年真爛漫的笑容,以及不染世事的雙眸,永遠的定格在了這張照片上,也定格在了姐妹二人的心中。
白星爾忍不住哭出了聲音,那些往事像是蔓藤一樣纏繞在她的心上。可與此同時的,也伴隨著她們后來的種種誤會,以及時笑的那一推,令她和孩子沒了最佳救治的時間。
齊妙見白星爾哭得如此傷心,就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肩膀,小聲說:“你這樣哭,四少爺一會兒見了,怕是不許我再找你玩了。”
白星爾笑了一下,可眼淚依舊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