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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蘊初沒有言語,顯得不置可否。
白星爾依舊困惑不已,總感覺邵晨陽的話漏洞百出,可是若問出來,卻也都能解釋得通。而且,他昨天還見過自己,說了一些劇院的事情,難道他在那時候才決定去公安局給自己作證嗎?為什么一開始不呢?
她想不通,就把昨天的事情又原原本本的說給了林蘊初和江堯。
二人聽后都是沉默了。
江堯最先說:“邵晨陽的行為確實有點兒奇怪。就好比你說的,他為什么不在案發(fā)時就表明你是無辜,而是時隔了這么久?他給出的理由是怕警方查到自己頭上,給自己在劇院的形象抹黑。可是他眼看著劇院因為這件事如此蕭條,所以決定還是站出來把知道的說出來。”
這個解釋,似乎是又說通了。
“不要苦惱這件事了。”林蘊初對白星爾說,“能先洗脫嫌疑是當務之急,這個案子如果有后續(xù),那也是警方的職責。”
江堯點點頭,應和道:“蘊初說的不錯。”
白星爾重重的嘆口氣,也只能是如此了。
……
之后,林蘊初送江堯出去,貌似去了挺久的時間。
而白星爾在餐廳一邊收拾殘羹碗筷,一邊在想徐菲的事情。
她的死本就蹊蹺得很,而后殺人兇手的罪名又指向了自己……可現(xiàn)在,嫌疑說沒就沒,還是因為邵晨陽的一面之詞。
白星爾隱隱有種預感,徐菲的死非但沒有往水落石出的方向發(fā)展,反倒是更加撲朔迷離了。
“在想什么?”林蘊初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
白星爾關上水龍頭,也找不到可以擦手的手巾,就只好再抽了幾張紙巾。
“沒想什么。”她喃喃道,“就是徐菲的事情,叫我心里不踏實。”
林蘊初理解她的心情,走到她身側道:“江堯會關注這件事的,你不要想那么多。倒是你,如果想要為自己的安全負責,就在李子洋歸案前,一直住在這里。”
關于住不住的問題,白星爾昨天也是有仔細考慮的。
林蘊初說的對,公寓的人流大,比較混雜,對于她此刻的處境是不利的。
再加上時笑家處于特殊時期,若是自己真的遇到了什么事,也沒有人可以幫自己,到時候還是要給林蘊初添麻煩。
與其又惹出什么危險來,不如就克服一下心理上的障礙,力求安全。
“我知道了,四叔。”她說,“等李子洋抓到了,我再離開。”
林蘊初聽她如此說,心里也是踏實了下來,不然依照她的性子,若是說什么也不肯的話,他還真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xiàn)在報道已經(jīng)發(fā)布,相信李子洋隨時會有行動。”他不放心的又強調了一遍,“沒有局里的指示,你不要輕易出去。如果非要出去,必須我跟著。”
白星爾“嗯”了一聲,稍稍低下頭就看到自己的白t恤上沾了個塊兒油漬。
“這個可不好洗了。”她自言自語道,然后就又抬頭看了看周圍,“四叔,我們去超市買些生活用品吧?這里真的不像一個家。”
家?
林蘊初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字眼令他的心“砰”的跳了一下。
“你那里缺什么?”他問。
白星爾想了想,如實道:“其實也夠日常生活的了,但就是感覺空蕩蕩的。你看這個杯子,就是在普通不過的玻璃杯,一點兒個性也沒有。”
林蘊初思忖了一下,然后說:“我們來給這里添置。”
白星爾沒太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卻又聽他道:“你來挑選,我來買單。”
……
車子一路駛到了家居一體化商城。
在這里面,有家具、裝飾品、生活用品……可以說能夠滿足一個“家”的需求。
林蘊初推著購物車,白星爾則拿著單子記錄下要買的大件物品的型號,小件就直接放進了購物車里。
“不看看鏡子嗎?”林蘊初問,“練舞蹈的時候,都要有鏡子。”
白星爾見他還考慮自己,心里覺得很溫暖,但想了想,她說:“不用。我也不會住很久,等將來你可以把現(xiàn)在那個房間改成別的用途。”
林蘊初沒有反駁這話,卻是瞟了一眼鏡子上的貨號,記在了心里。
而后,他們又是路過了玩偶區(qū)。
林蘊初清楚的看到白星爾瞄了好幾眼那只大粉兔子,卻又是裝作沒看到的直接走了過去。
慢慢的,他也就發(fā)現(xiàn)了。
白星爾挑的東西都是基本都是給他的,因為顏色全是暗色系的,根本不符合女孩該有的樣子。
于是,林蘊初每當白星爾拿了一個灰色或者是藍色的東西后,他就會放慢腳步,趁她不注意,在她身后拿一個粉色或白色的對應上。
不知不覺,貨車漸漸堆成了小山。
等白星爾進入下一個區(qū)域的時候,回頭一看,不免嚇了一跳。
“我們怎么買了這么多?”她驚呼道,然后慌忙掏出手機,準備用計算器算算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