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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意味不明,叫人不知道該往哪方面去猜。
可是寧衫的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異常,依舊掛著得體優(yōu)雅的笑容,說:“凱奇先生覺得累了,急著要走。如果有什么后續(xù)的事情,我會去他下榻的酒店,親自找他談。還請林總您放心我的工作。”
林勁業(yè)瞇了下眼睛,顯得不置可否。
轉回頭,他看向白星爾,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大家長,說道:“星爾,改天大伯再請你吃飯。”
說完,他就又這么走了。
經(jīng)過寧衫身邊的時候,他投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白星爾見他走遠,不由得重重的松了口氣,看著手里的飯盒,都被自己捏的凹進去了一塊兒。
“你認識林總?”寧衫向她走來,并且遞給了她一張紙巾,讓她擦擦額頭上的汗。
白星爾向她道謝,說:“小時候隨父母去林家做客,有過幾面之緣,并不熟悉。”
寧衫點點頭,也不關心她的私事,只是又說:“你最好離他遠些。他這個人……”
“謝謝你的提醒,還有剛才的解圍。”白星爾已經(jīng)領悟她的忠告。
“別客氣。”寧衫笑了笑,真的是盡顯女人的風華絕代,“你找到合適的療養(yǎng)院了嗎?”
“找到了。”白星爾回答,“挺不錯的。回來我把地址發(fā)給你,你去考察考察嗎?”
寧衫又是一笑,卻是沒有接這話,反而說:“我也該走了,回去還要開會。后會有期。”
……
白星爾回到林蘊初的家,一顆心才算是真正踏實了下來。
有了李子洋這么一個躲在暗處的變態(tài),她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又稀里糊涂的被劫走。
看來,她是禁不起自己出門的考驗了,還是靜候局里的安排,自己不要再有什么個人的舉動。
……
夜幕降臨,白星爾根據(jù)冰箱里不多的食材,給自己做了個簡單的晚餐。
期間,她多次翻看手機,也多次想主動打個電話,可最終卻都是一無所獲,也是毫無行動。
白星爾想,林蘊初走時特意和她說了不要等他。那應該就是表明他和楊欣儀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不希望有人打擾。
既然如此,她還是不要多此一舉,惹人生厭。
看著眼前的兩道青菜,白星爾自己開動。
正吃著一半,忽然傳來了門鈴聲。
白星爾喜出望外,以為是林蘊出回來了,立刻放下筷子就跑了過去。可剛要開門,她就停住了動作。
林蘊初怎么會不知道自己家的密碼呢?
白星爾有點兒緊張,想轉身去拿手求助。
可這時,門鈴又響了幾聲,隨后就聽有人說:“星爾,你在嗎?”
原來是鄭炎彬!
打開門,白星爾就見他穿著一身的警服,手里拎著兩袋水果,正沖她在笑。
她還是頭一次見他穿警服的樣子,真是特別有陽剛之氣和男子氣概,“你怎么來了?”
鄭炎彬笑笑,反問:“方便進去嗎?我聽底下的兄弟說,林科長不在。”
“請進吧。”白星爾為他讓道。
其實,這里是林蘊初的家,她也不好說方便不方便,可又總不能讓人站在外面說話,所以她還是擅自做了主。
“你在吃飯啊?”鄭炎彬也很守規(guī)矩,止步于客廳。
“嗯。”白星爾應了一聲,“已經(jīng)快吃飯了。你吃了嗎?米飯還有些。”
鄭炎彬把水果放在了茶幾上,回答:“我今天去開會。路過這里的時候,想起來有幾個兄弟在保護你,就買了盒飯和他們一起吃的。喏,這是給你帶的。”
白星爾高興的笑笑,覺得他的到來似乎沖散了一些她的孤獨。
“我現(xiàn)在就切一些,你也吃。”她彎腰去拿袋子。
鄭炎彬下意識的阻止她,慌忙間握了一下她的手。
二人都是一愣,然后默契的松開彼此,就當做剛才什么也沒發(fā)生。
“我這就該走了。”他先說道,“你不要忙,一會兒自己慢慢吃。”
“晚上還要工作嗎?”她問。
“是啊。”鄭炎彬笑答,可卻帶著幾分苦澀,“我也想多出一些力,好讓你安全無憂。”
白星爾一愣,心里難過,低頭喚了一聲:“炎彬,我……”
鄭炎彬爽朗一笑,開懷的說:“我還是第一次聽你喊我名字呢!挺好聽的!以后要多叫啊!”
白星爾還想說什么,可鄭炎彬卻是搶先道:“我先走了,你早休息。”
說完,他就干凈利落的轉身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