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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爾收回笑意,平復了一下剛才的心情,說:“他是四叔的好朋友,在坤鵬律師事務所當律師。”
時笑一邊聽,一邊點頭,等她說了以后,立刻反問:“沒了?”
“沒了啊。”白星爾說,“他就是幫我打官司而已,我哪里會對他有很多了解呢。”
時笑嘟著嘴,看起來有點兒失落。
“要不我幫你打聽一下?”白星爾說,“我肯定會再見江律師。而且……對!事情解決以后,我可以請他吃飯感謝他,到時候你過去。”
“星爾萬歲!”時笑張開懷抱,一把抱住了她,“你真是小天使!我愛死你了!”
白星爾拍拍她的后背,心道要是真的能促成一段姻緣,也是個佳話。
時笑興奮了好久,等平靜下來之后,她就問:“我看你一進來好像也不太專注,想什么呢?”
白星爾聽她如此說,不由得嘆了口氣,“在想徐菲的事情,你看看她的父母……怎么好端端的一個人就沒了呢?”
時笑剛才和徐菲父親喊的時候,也是因為他們誣賴白星爾,所以有點兒激動。現在想想,她又何嘗不覺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沒了,是件很令人唏噓惋惜的事情。
“星爾,別想了。”她擁著她的肩膀,“警察一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的。況且,我看這事背后不一定有什么隱情,都說不好的。”
“你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白星爾說,“你說下藥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沒告訴你啊。”
“原來你知道自己被下藥了!”時笑驚訝,“我以為你斷片兒了,也就把這個事給揭過去了。我還和我哥商量,都怕你知道后覺得害怕,就沒告訴你。我哥他還想和徐菲談談呢!誰知道……”
慶功會被下藥的事情,白星爾怕時笑知道擔心,就沒跟她說,卻沒想到兩個人的擔憂撞在了一起。
但事實是,早在時偉出差一回來,時笑就拉著時偉去酒店看了監控錄像。
他們發現慶功會期間,徐菲曾經離開過一次,用的時間還挺長的,是去的衛生間。而她出來以后,監控就拍到她往褲子口袋里塞了一個小瓶子。再接著,她和邵晨陽打情罵俏了半天,又把瓶子給了他。最后,邵晨陽把瓶子里的東西倒在了rio里……
其實,如果細細追究起來,也不能百分之百斷定藥就是徐菲下的,因為并沒有證據表明瓶子里就一定是藥。
這也是時笑告訴沒有白星爾的另一個原因,怕打草驚蛇。
……
江堯處理完徐菲父母的事情之后,又見了凌倩。
此刻,他正向著公安局的方向駛去,和林蘊初匯報今天的事情。這件事本可以在電話里進行的,但是林蘊初執意要面談。
江堯覺得他對白星爾的在意程度,越來越明顯。
而另一邊,林蘊初在解剖室里冥思,大腦不停的高速運轉,想為眼下的連環殺人案理出來一條線索。
可是面前躺著的第四具尸體,除了死狀慘不忍睹,被人剝去了胸部的皮膚以外,再也透露不出其他的消息。
林蘊初皺著眉頭,逼自己再把事情從頭至尾的串聯一次。
小腿、后背、雙手、乳房。
兇手是一個極為冷靜的變態殺人狂,他的刀法精確無比,好像是在刻意保持皮膚剝離的完整性一樣。
如果他只是為了殺人取樂,滿足自己畸形的心理,又為什么要每個人都選擇不同的部位呢?
噔噔噔——
“進。”
林蘊初回了一聲,順手將單子蓋在了死者的身體上,不讓她被別人看去。
“林科長,您送來東西,化驗結果出來了。”鑒定科的小柳說道。
林蘊初走過去接過了那小袋子,就聽小柳又說:“是耶加雪菲咖啡豆,主要產自埃塞俄比亞。但我們通過分析里面的水分和糖分,覺得這個咖啡豆并不像是進口來的。反倒像是在咱們海安市種植的。因為咱們這里不比埃塞俄比亞的氣候,所以這咖啡豆的品質也有點兒先天不足。”
林蘊初又仔細看看手里的咖啡豆,認定這應該是從兇手那里遺留下來的。
因為第四位受害者是位女健身教練,她不可能不知道健身的人喝咖啡,會促進排尿,就會使運動后身體缺水的情況更加惡化。
“辛苦你了。”林蘊初對小柳說,把咖啡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江堯在林蘊初的辦公室,百無聊賴的待了二十分鐘,才把他給盼來。
“你這辦公室,和你的人一樣。”江堯點評道,“無趣至極。瞧瞧你看的書,《電磁通論》!你不是法醫嘛,看這個看什么?”
“和你無關。”林蘊初把文件工整的放在桌上,“說你該說的事情。”
“拿我當你手下是不是?”江堯笑著問他,但已經舉起了拳頭,“信嗎?我一個字也不告訴你。”
林蘊初看都沒看他,直接掏出手機,說:“我找別的律師。”
江堯的嘴角抖了抖,是真拿這個冰疙瘩一點辦法也沒有。
“去水云間查查徐菲見過的客人。”江堯沒好氣的說,一拳落在了辦公桌上。
林蘊初將手機放回口袋,應道:“警察已經查了,沒有發現異常。”
“水云間里的人會主動說我們有提供那種服務嗎?”江堯這么反問他,覺得扳回一局,心里出了口氣。
“那你去查。”林蘊初淡漠的說。
江堯一口老血悶在胸間,喊道:“你別蹬鼻子上臉啊!不收你律師費就算了,你還拿我當狗腿子是嗎?”
“狗腿子費,我出。”林蘊初如是說,不由得笑了笑。
江堯見他如此,又頓時覺得懶得和他計較,便坐在了他的對面,悶聲道:“等晚上,我過去打探一下。你回來請我喝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