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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爾嚇得趕緊縮在角落里,怕的不敢抬頭。
“喂,你犯了什么事?”黃毛女人問她,“瞧你這騷勁兒的,是不是給人家當小三,被正宮發現了吧?”
“被正宮發現會關進局子里?”鼻子上有鼻環的女人說,“大彩兒,你能不能長點兒腦子?我看這女的,肯定是出來賣,被掃了吧!”
被叫做大彩兒的女人大笑了起來,可盯著白星爾的目光,卻有了幾分別的色彩,說:“這么會伺候男人……女的會嗎?”
白星爾不太明白這話里意味什么,可她知道這絕對不是好事!
搖了搖頭,她說:“我不是那種人。我、我是……我的室友……”
“瞧瞧,話都說不清楚,舌頭功夫肯定不行。”大彩兒遺憾道,“不過不要緊,我們可以教你。老大,要不要試試?”
她們到底要做什么?白星爾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這時,老大站了起來。
她是個很高的女人,沒留頭發,手臂上還有紋身,沒有一點點女人的樣子,倒像是個混社會的老大。
走到白星爾的面前,老大二話不說的一腳踢在了白星爾的膝蓋上,讓她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緊接著,她又抓住了她的頭發,逼她看著自己。
“好好的做,把我弄。舒服了,我就放過你。”她說,“不要叫,也不要掙扎。如果你引來了外面的條子,我就毀了你的臉。”
……
白星爾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鄭炎彬正在外面執行任務。
等到他回來,人剛剛審訊完畢,被帶到了拘留室。
一聽拘留室,鄭炎彬就知道事情不妙。
找了個同事打聽,他才知道原來捅死徐菲的那把刀就是徐菲的水果刀,上面除了徐菲的指紋,就是白星爾的指紋。
白星爾和徐菲有過節,這就是有了動機;兇器上有指紋,這便是物證;而徐菲死的那晚上,白星爾提供不了不在場證明,這也就是沒有人證。
凡此種種,警方有理由把白星爾作為重點嫌疑人。
“帶我去拘留室看看。”鄭炎彬說。
同事聽了,馬上把他拽到了一旁,小聲道:“你瘋了?現在全國的各大單位都在整改,凡事都是按照流程走。你這樣越矩,被上面發現的話,不想干了嗎?”
“我是警察,為什么不能去拘留室?”鄭炎彬喊道。
“哎呦!她是你的案子嗎?是你的嫌疑人嗎?”同事皺眉說,“你快別管了!如果你認識她,那還不如找個律師過來保釋她!”
鄭炎彬這下算是被人指對了路,可他不過一個普通警察,上哪里找個律師來?
靈光一現,他想起了一個人!
……
時笑連衣服都沒換,穿著家居服就趕了過來。
鄭炎彬在門口等她,一見她就問:“律師呢?怎么就你!”
時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氣喘吁吁的說:“我哥去、去、去接了!我不放心,先過來!”
“你過來沒用啊!”鄭炎彬急的踱起步來,“她已經進去二十多分鐘了。拘留室這種地方,很恐怖的!我怕她吃虧。”
“恐怖?”時笑驚訝道,“那你們不管管嗎?拘留室里又不一定是真的犯人!”
“你不懂里面的規矩。”鄭炎彬簡單解釋了一下,“里面什么身份的人都有,警察也不能暴力管理的。”
時笑搞不懂里面的復雜關系,她只知道白星爾被關了起來!
“對了,林蘊初呢?他在哪里!”時笑大喊,“這個該死的混蛋!需要他的時候,他跑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林科長去了哪里。”鄭炎彬回答,心中的焦急更加濃烈。
……
白星爾的肚子被踢了好幾腳,衣服也被撕破了,身上還有其他的傷痕,特別是她的臉,都被扇腫了。
此刻,她趴在地上,狼狽的像條快要死去的流浪狗。
三個女人圍著她站著,咒罵道:“嘴夠硬啊!就是不張嘴是不是?”
白星爾咳嗽了幾聲,無力說:“我是清白的。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追究你們的責任。”
“追究責任?”大彩兒一腳踩在了她的手上,“實話告訴你,我們三個坐牢坐定了,壓根不怕多幾項罪名!”
白星爾疼的直流淚,掙扎著想把手抽出來。
“你不是厲害嗎?還怕這點疼?”老大說,“說到底,你最珍惜的是你的這張臉。如果不是的話,你為什么不呼救呢?”
說著,她蹲下了身子,扯下了戴鼻環的那個女人的牛仔褲鏈子。
她拿著鏈子在白星爾的眼前晃了晃,威脅:“做嗎?”
白星爾眨了下眼睛,然后用盡所有力氣喊了一聲“救命”。
第027章  小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