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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一連串的動作完成,白星爾在雷鳴般的掌聲中結(jié)束了她這一幕的表演。
她在臺中央定格,目光落在席間,竟看到了她不敢想的那個人。
那一瞬間,她辨別不出這是幻覺亦或者是現(xiàn)實,她只知道那人有張冷峻的臉,從不對她笑,也不在乎她。
“該下場了。”身旁扮演王子的邵晨陽提醒道。
白星爾收回目光,再抬眸時,眼前已經(jīng)是模糊一片,看不清楚任何事物。
……
演出空前成功,觀眾們的反響很熱烈,大大超出了預(yù)想。
洛玉梅高興的合不攏嘴,當(dāng)即定了一家酒店的小宴會廳,說要給大家開個慶功宴,為之后的巡演做準(zhǔn)備。
這種場合,白星爾不好推脫,更何況她今晚的表演,算是整個演出中最出彩的一筆,如果不去,大家肯定會覺得她恃才傲物。
于是,她隨一眾演員去了萬和酒店。
慶祝期間,白星爾一直安靜待在角落里,和整個狂歡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手中拿著橙汁,她在想剛才臺下的人是不是林蘊初?究竟是他真的來了,還是自己因為太過渴望而出現(xiàn)了幻覺?
“星爾。”
邵晨陽不知道什么站在了白星爾的身側(cè),手里還拿著水果味的rio。
他笑笑,眉眼彎彎的,說:“你今天跳的真完美。比每次排練的時候都要好,恭喜你。”
邵晨陽比白星爾大四歲,也算是劇院里的老人兒,是她的前輩。可這個人沒什么架子,一直鉆研舞蹈,令人頗為敬佩。
“師哥,你過獎了。”白星爾說,“是你帶的好,一直都給了我很多幫助。”
邵晨陽聽她如此說,又是一笑,將手里的rio遞給了她,說:“既然如此,就和師哥慶祝一下吧!”
白星爾知道rio沒什么度數(shù),便點點頭,接過去和他碰了下杯子……
余下的時間,狂歡仍在繼續(xù),可白星爾卻興致寥寥,想要回去休息了。
特別是自她從喝下了邵晨陽給她的rio之后,就覺得身體有幾分異樣,沒什么力氣,體內(nèi)郁結(jié)。
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她和洛玉梅打了聲招呼,然后就率先離開了慶功會。
宴會廳外,她萬萬沒想到鄭炎彬居然在等她。
“你怎么……”白星爾十分驚訝,“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說:“我、我跟過來的。然后就聽有的演員惦著玩通宵,今晚就住酒店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就想等等看,萬一你要是回去,我就送你。這樣安全。”
話雖如此,但這一招,其實是時笑作為助攻給他出的主意,充當(dāng)護(hù)花使者。
而白星爾雖然不知道時笑的撮合,也沒真正談過戀愛,但她不傻,感覺出來鄭炎彬應(yīng)該是想追求她。
她說不上抗拒這份喜愛,可是卻也不知道是該直截了當(dāng)?shù)木芙^還是先半推半就的相處著。
坦白說,半推半就很不道德,但時笑跟她說了,生活不是一錐子買賣,她總該要去嘗試。
況且,林蘊初和楊欣儀……
一想起林蘊初,白星爾頓時覺得心跳猛地加速,皮膚的溫度也在由內(nèi)而外的攀升著。
“走嗎?我送你。”鄭炎彬又道。
白星爾微微點頭,輕聲回了句:“好,謝謝你。”
這簡單的四個字被她說的三分嫵媚,三分清純,聽得鄭炎彬有點兒不自在。
他在心里鄙視自己的反應(yīng),收斂心思,立刻和白星爾一起向大門口走去。
可還沒出門,白星爾突然就腳一軟,整個人差點兒倒在了地上,幸好鄭炎彬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
難道是喝多了?酒勁兒上來了。
“星爾?”他試著喊她。
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先生,您的女朋友是不是不舒服?”旁邊的侍從問道,“不如開個房間讓她休息一下,我們這里有解酒茶。”
鄭炎彬見白星爾像是游走于半夢半醒之間,又不能讓她在大堂里待著,便接受了侍從的提議。
……
進(jìn)入房間后,鄭炎彬把白星爾放平在了床上,想著先給她斟杯水,然后等人把醒酒茶送上來。但他直起腰剛要走,就又被她給抓住了。
“醒了?頭暈嗎?”他問道。
白星爾直勾勾的看著他,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已,惟有觸碰著他肌膚的地方,帶著舒爽的清涼。
她想要的更多。
“不要離開我。”她柔柔的說。
鄭炎彬一愣,立刻回復(fù):“我不走,我去給你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