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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聽到這句，心動了一下，他看著顧艾，思考著包養的可能性。顧艾雖然蠢了一點，但性格倒是蠻好的，更重要的是，他渾身無時無刻都在迸發著荷爾蒙，或許包養了他就能解決自己那不聽話的某個部位。

顧艾發現顏總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想起剛剛他一不小心說出的話來，心想顏總要是這時候把他趕下車，那他就后悔死了，忙道：“我開玩笑的，嘿嘿……”

顏思明：“……”

顧艾頓了頓，笑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嘛?！?

顏思明很贊同的點點頭，但又一臉鄙夷地看著顧艾，心想莫非在顧艾心里，出賣自己的身體也是取之有道？

也對，顧艾說他做這個是出自于愛好……

要是顧艾不及時說出那句“開玩笑”，顏思明多半已經說出“我包養你”這句話了。

但現在想想，剛才的決定似乎太沖動了，他一向自認為光明磊落，還不至于因為缺少男人而做那種包養的事情，他想要的是倆人真心實意地在一起，正兒八經地談戀愛。

他道：“思琪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他一向風流薄幸，據我對他的了解，恐怕他不會輕易放過你，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了?！?

顧艾點頭，過了會兒略帶不確定的語氣道：“顏總，那個……你是不是對我也有好感？”

顏思明道：“是的，同事之間的好感。”

顧艾轉過臉去，看著窗外，臉上似乎有些抑郁。過了會兒，他問：“顏總，你也是機器人嗎？”

顏思明道：“不是。也？”

顧艾忙道：“呃，那個，我有個朋友是機器人……”

顏思明也沒有深究，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話，但接著好像又聯想到了中的機器人小受，于是又說道：“其實機器人也沒什么不好，他們除了身體構造和人類有微小的差別之外，其他地方和人類并沒什么不同。不必去歧視他們。”

“哦?！鳖櫚樕系木o張氣氛緩和了點，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那你會找個機器人當男朋友嗎？”

顏思明搖頭，“不會。”

顧艾忙問：“為什么，你不是說不會歧視機器人嗎？”

顏思明道：“不是歧視。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機器人都有雇傭者，失去了雇傭者的機器人會被銷毀。要是找個機器人男友，相當于將對方的人生與自己完全綁定了，若是哪天感情進行不下去，那么機器人就會很吃虧。”

顧艾語調略帶惋惜道：“也有那種很長久的感情，機器人比人類要忠誠的多，如果不是被人類嫌棄或者拋棄，他們會一直對人類伴侶不離不棄的。難道你不希望得到這樣一份感情？”

顏思明聽罷，認真地看著顧艾，看得顧艾差點坦白自己就是機器人的事實，他笑道：“不會有那樣的感情。人類是善變并且貪心的動物，這樣對機器人不公平。”

顧艾沉默了。

他就是再笨也聽得出顏思明的意思，顏總是不會和機器人戀愛的，雖然他不歧視機器人，但他們似乎也沒有任何可能。

顏思明通過后視鏡打量了一下正悶悶不樂的顧艾，玩笑道：“怎么，莫非你也是個機器人？”

顧艾嚇了一跳，忙道：“怎、怎么可能？哪有雇傭者會要我這么笨的機器人……”咦，似乎說錯話了。

顏思明嘴角一抽，“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汽車飛行到一片鱗次櫛比的樓宇前時，已經無法繼續飛行了，只能落地行駛。這一片是城市里的貧民區，每一幢樓之間相距很近，中間還拉著鐵絲，晾著衣服，家家戶戶挨得很近，戶型也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