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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huì)臨近結(jié)束。

程姻要先走，有個(gè)姐姐也要走，在玄關(guān)穿外套時(shí)，順手幫她遞一下了外套。

程姻愣了一下，笑瞇瞇地接過：“謝謝?！?

她沒穿，順手把外套搭在手彎處，跟一群醉鬼說再見。又向秋斐招手，做口型：“我走啦！”

秋斐笑了笑，也向她揮手，示意她把衣服穿好。

外面又下起雪，厚實(shí)一層，靴子踩在上面嘎吱作響。

程姻拒絕了其他人要送的提議，自己一個(gè)人走。

沒走幾步，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面前，車頂積了一層薄雪，沖她響了兩聲喇叭。

付靈按下車窗，從窗里探頭：“上車，送你回去。”

程姻上前走幾步，拉開車門，坐好，挑挑眉：“天塌了？今天居然來接我?！?

付靈無視她的揶揄，眼神還在不停地向后看。

程姻都不用腦子想就知道她在看什么：“人還在樓上喝酒呢。”

“我知道?！备鹅`隨口道，但眼神還是不自覺想后看，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程姻：“……”

程姻看不慣她這個(gè)樣子，恨鐵不成鋼：“來都來了，既然想見她，為什么不上去跟人家說兩句話?！?

沒看到人，付靈反而一點(diǎn)都不失望，頭轉(zhuǎn)回來，看她一眼，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你還是個(gè)小孩呢，你不懂啦?！?

“告白不是沖鋒的號(hào)角，而是勝利的凱歌。聽過這句話嗎？”

“我們兩個(gè)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沒到那一步，我喜歡她，可在她眼里我還連朋友都不算呢……唉算了，不說了?！?

程姻蹙眉，想起鄒竹心的表現(xiàn)，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付靈突然仰頭，捧心，作詠嘆調(diào)狀：“唉！沒有愛情的曖昧就像一盤散沙，走兩步不用風(fēng)吹就散了。”

程姻：“……”

不用走兩步，我現(xiàn)在就給你揚(yáng)咯。

程姻想說的的話被打斷，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了。

付靈想起正事，問：“怎么樣怎么樣？照片拍到了嗎？”

程姻淡定道：“拍到了，還要了一張拍立得?！?

付靈迫不及待：“快，讓我看看！”

付靈拿到那張拍立得，仔細(xì)看了幾遍，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唉，要是上面有竹心的簽名就更好了。”

程姻：“下回自己要?！?

付靈嘿笑一下，坦誠道：“我就是隨口說說啦，我不敢嘛，你知道的，我慫?！?

怎么還一副很驕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