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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的專輯前期一直在秘密籌備,所以沒有太多人真正了解專輯的大體情況。但是一經發售,這張專輯《如你所愿》便空降排行榜冠軍位置。
樂評人對這張專輯的評價兩極分化明顯。欣賞的人認為,這張專輯完美表現了夏暖的所思所想,配合著夏暖急劇變幻的曲調和精妙犀利的歌詞,將她的音樂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峰。在此之前,夏暖的音樂有曲鳳城的影子,但是新專輯夏暖盡力擺脫曲鳳城在曲調上對自己的影響,形成了獨樹一幟的只屬于夏暖的音樂風格。
而對這張專輯持批評態度的樂評人則說,夏暖所用的曲調風格過于花哨,歌詞也太過暗黑,這種繁復陰沉的音樂很容易令人沉迷其中變得消沉,給夏暖的粉絲特別是那些一言一行刻意模仿夏暖的青少年會帶來非常不好的負面影響。
但是夏暖毫不在意,她只知道自己在沉寂許久之后終于一鳴驚人,重新成為荔城最耀眼的那顆明星。之后,夏暖又陸續爆出自己的三支MV,嘔心瀝血的杰作如同一件華麗的藝術品呈現在觀眾面前。
Yvette這個名字一夜之間傳遍大街小巷,媒體也用大幅文字報道夏暖的新專輯,漸漸地,在夏暖和經濟公司刻意的營銷下,夏暖這個名字是真快要被Yvette取代。
這樣也好,夏暖總是要和曲鳳城綁在一起,但是Yvette卻是獨立的。
她要蛻變,就不能在依靠曲鳳城的名字。
夏暖選了一個晴好的天氣搬家。屋里的很多東西都是當初和曲鳳城精心布置的,房間不大,卻是兩個人靠著第一次得到的片酬買來的。她記得搬家那天晚上曲鳳城許了一個愿望,他說希望有一天可以帶著夏暖走遍世界。夏暖卻說,曲鳳城就是她整個世界。
她摸了摸一塵不染的桌面,環顧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屋內一切她都沒有帶走,觸景生情,這里處處盈滿她和曲鳳城的氣息和過往。
巫綿在外催促說:“走吧,別再看了。”
夏暖笑笑,應了一聲,收起了那些心底的感傷頭也不回的離去。
新的住處位于荔城附近的戈城,也是眾多荔城明星居住的地方之一。荔城太過繁華浮躁,明星們又多向往和風細雨般的生活,風景宜人適合度假的戈城就成為不二之選。巫綿陪著她安排好一切,又一起在外面閑逛了一段時間,處處都是溫馨靜謐,巫綿也心向往之:“難怪你要搬到這里來,就這么一會兒的時間我都要心動了。”
夏暖親熱地挽著她的手笑道:“反正我現在一個人,就在這里陪我幾天再回去吧。”
巫綿欣然應允。
用過晚餐,巫綿和夏暖坐在寬闊的陽臺上賞月飲酒。平素總是奔來奔去,兩人也難得有時間安靜地坐一會兒。巫綿的手機卻響個不停,她煩躁地靜音然后扔到一旁,仰頭喝了一大口紅酒。夏暖瞥她一眼抿著唇和緩地問:“是你那個男朋友?這是剛分手還是剛復合?”
巫綿又倒了一杯漫不經心地說道:“剛分手唄,我自己都不記得分了多少次了。”她想了想,自嘲一笑:“可怎么辦,它只要說兩句好話送一束玫瑰,我立馬舉雙手投降。”
巫綿和她那男友幾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時常能夠聽到巫綿舉著手機與那邊的人咆哮爭執。可是即便如此,巫綿卻始終沒有下定決心分手。
“你這是走上我的老路。”夏暖提醒她。
“也許吧……”她輕輕一嘆,恍然含笑,“但我割舍不下。”她扭頭看向夏暖,嫣然一笑,眼神里異常的堅定:“那種感覺,夏暖你應該懂得,我沒辦法輕易放下。”她低了低頭,斂去些許凝色開玩笑說:“我的故事簡直糟糕透了,還是說說你的吧。究竟為什么要搬來戈城?僅僅是為了逃避曲鳳城陰魂不散?”
夏暖疲憊的癱坐在椅子里,仰頭看向天空清冷的月光,只是彎彎一弦掛在天邊,搖搖晃晃鑲嵌著幾顆疏星。“戈城有一站網球巡回賽,而且不少著名的網球手也住在戈城。”她輕飄飄地說,聲音飄忽不定,卻還是讓巫綿捉住了關鍵。
“你是為了景斯言?”她探過半個身子,手指點在她的額頭上,語氣里似是難以置信,“你到底是誠信幫助他,還是居心不良的想要泡他?”
夏暖扭過頭面無表情地開口:“我有那么不要臉?”
“只差寫在臉上。”巫綿戲謔地開口,她伸個懶腰也重新躺好,“其實我早看出來了,你能煞費苦心地讓經濟公司同意找一個毛頭小子出演MV,絕對是別有用心。起初我以為你只是想看到他,卻沒敢想你真的要對人下手。”
在月光隱去的那一瞬,夏暖微微勾了勾唇角:“媒體都等著我的新戀情,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景斯言的比賽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他在自己的發球勝賽局被人家破發,然后拖入搶七并且輸掉了整場比賽,對手和他一樣都是青少年時期的佼佼者,但是對方卻搶先一步殺入巡回賽的正賽,甚至有可能走的更遠。若說不嫉妒,那絕對不可能。孫清露和教練的安慰與開導他聽不進去,回到家一個人鎖在房里無所事事地發呆。
手機鈴聲響起,景斯言不耐煩地掃了一眼,驚奇的發現竟然是夏暖打來的電話。MV拍攝結束之后的慶功宴上,夏暖特意感謝景斯言的演出。自那之后,他們沒有見過面。
景斯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夏暖輕快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我下周要在戈城舉辦一個慶功宴,你要來嗎?”夏暖開門見山,倒也沒與他客套:“你是我MV的男主角,我覺得你出席會比較好一些。”
景斯言笑了笑,有些自嘲地說:“可我連套像樣的禮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