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鳳城心底一驚,他剛剛吸完那些東西,整個人還有些飄飄欲仙,好在量不大,看到夏暖那一刻大腦也清醒了不少。只是自己畢竟欺騙了夏暖,心底生出幾分驚慌。
葉蘅無所謂地勾了勾唇角,單手親昵地攬住曲鳳城的頸子將他帶著往前走了兩步,對夏暖笑言:“真是巧,你也來這里玩?”說著她晃了晃好朋友的肩膀玩世不恭地打趣說:“這算不算有緣千里來相會?”
葉蘅這么一調侃,剛才夏暖和幾人之間尷尬的氣氛稍稍緩解了一些,畢竟葉蘅算是他們這群人里面的老大,就算曲鳳城如今成了備受矚目的明星但是很多事卻還是依著葉蘅來做。于是,眾人也紛紛開著夏暖和曲鳳城的玩笑,有些人還膽大地說了些葷段子。有幾個人夏暖在當初的Medusa見過,其他的比較陌生。
曲鳳城咳了一聲,掩飾過去眼底的尷尬。葉蘅使個眼色,幾個年輕人才稍稍消停。
夏暖走近幾步,目光只落在曲鳳城身上,微微正色,沉聲說道:“阿城,我有點累,你陪我回去吧。”葉蘅等人印象中的夏暖溫婉可人,甚至有幾分酷似陳茵,但此時夜風中的夏暖,冷淡地掃視過眾人,眼中的厲色令葉蘅也生出幾分懼意。
曲鳳城聞言便點點頭,他松開葉蘅的手和幾人道了再見,方要走,葉蘅卻拉住他的手臂笑得有些曖昧。夏暖借著屋內忽然流轉而來的五彩燈光看得分明。葉蘅對上夏暖審視的眼神,只是揚了揚臉,倒有些挑釁的意味。
夏暖看得出,在某種程度上,曲鳳城對待葉蘅已經(jīng)不僅僅是朋友間的關系,甚至有一種百依百順的服從。
曲鳳城走在夏暖身旁,夏暖說了一聲“稍等”便找到還在熱舞的巫綿簡單解釋了幾句,打算提前離開。巫綿的男友聽得動靜懶洋洋地說:“哎呀,聽說一會兒還有更有意思的樂子呢,保證讓我們勝似神仙呢。”
巫綿拿胳膊肘暗地里捅了捅男友,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曲鳳城忙問夏暖:“他不是說要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嗎?怎么現(xiàn)在在這里?”
夏暖不欲多言,閉了閉眼,咬著唇瓣思忖片刻才說道:“臨時有事。”
巫綿的男友笑得曖昧:“難不成是私會小三被你抓著了?”
夏暖冷冷看他一眼,他也還算是個會看眼色得人,當下就閉了嘴。
巫綿自幼混跡街頭,對曲鳳城這種人比夏暖了解得多。尤其是看到曲鳳城渾濁的眼神和懈怠的身形,簡直再熟悉不過。她貼在夏暖耳邊認真地說:“如果有事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她擔心,曲鳳城在失控的情況下會做出傷害夏暖的事情。
夏暖和曲鳳城一路無言,夏暖只是望著車窗外,神情肅然。可是外表風平浪靜,心里卻已經(jīng)波濤翻涌,尤其是在燈光下看清曲鳳城的臉色,他眼中血絲泛濫,眼底發(fā)青,面色蠟黃,毫無神采,夏暖再竭力隱忍,這一路上的洶涌怒意也發(fā)酵到了極點,她闔上房門,立刻追問道:“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的?為什么要瞞著我?”
曲鳳城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訕訕說道:“我也是剛回來,暖暖,你先別生氣,慢慢聽我說……”說罷,雙手就要搭在夏暖肩上,夏暖卻一下子閃開,留下曲鳳城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這話你騙鬼去吧。”夏暖將外套扔在沙發(fā)上,轉過身重新審視曲鳳城那張寫滿倦怠和頹廢的面容,“你這些日子做了什么,為什么會這個鬼樣子?”他衣衫凌亂,不修邊幅,身上彌漫著濃重的煙酒味兒,哪怕是最潦倒的時候,曲鳳城也是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一個少年,而現(xiàn)在,他整個人就好像是從陰暗處掙扎出來的老鼠。
曲鳳城抬手扒拉一下亂糟糟的頭發(fā),這些天頭發(fā)沒有打理,已經(jīng)長到肩膀處,油膩膩的蓋住他的兩頰,一雙不似從前清明的眼睛更顯得突兀。“我能做什么,就是和幾個朋友商量點事情……”他抬起頭看向夏暖,想要祈求她的理解:“暖暖,我真的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相信我好不好。”
“那你說,你提前回來要做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夏暖雙目鎖住曲鳳城,不肯放過曲鳳城任何一絲表情。
他不耐煩地摩挲著沙發(fā)扶手,額頭上也滲出些汗水:“我和葉蘅他們商量準備在荔城重新開一家Medusa。”
“你覺得我會反對?你有問過我嗎”夏暖氣極反笑,為著他的說詞感到心痛,“還是你真的覺得我就是個傻子,你說的任何鬼話我都會相信?”
曲鳳城的耐心已經(jīng)磨光殆盡,他霍的站起身逼近夏暖,陰沉沉的開口:“你愛信不信。”他抬起手指了指夏暖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葉蘅早就有成見,你也看不慣我在酒吧駐唱,Medusa一旦營業(yè),你肯定不會同意我在那里表演。現(xiàn)在你和我是備受矚目的明星,如果我在Medusa那里駐唱,你必然會覺得沒面子。”
夏暖氣得指尖發(fā)抖,她狠狠揮開他的手指,聲音因為驚怒而戰(zhàn)栗:“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曲鳳城,你不能紅口白牙的冤枉我。”曲鳳城撇過頭去懶得理會,夏暖冷冷一笑,繼續(xù)道:“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倒是對,我的確對葉蘅有看法,你和他在一起沒有什么好處。我猜,這些話都是他告訴你的,對不對?”
“你別胡說。葉蘅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曲鳳城沉聲指責她。
“葉蘅對陳茵做的事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你沒有看到陳茵被葉蘅傷成什么樣子了嗎?”夏暖睨他一眼,為著他對朋友的維護而感到可笑,“他當著你的面羞辱陳茵,還始亂終棄,你敢說你一點都不清楚?”
曲鳳城徹底被激怒,兩邊太陽穴上突突跳著,一時口不擇言:“我知道又怎樣?你以為陳茵就是什么好貨色嗎,成天哭哭唧唧的煩都煩死了,一有點事情就要葉蘅來陪她,在街上葉蘅看誰一眼都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她他媽的當她自己是誰啊,圣女嗎?她以前就被一個小白臉玩的要死要活的,我告訴你,她不過就是個被玩過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