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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我不是小偷,我絕對不會偷別人的東西!”曲鳳城起初臉色蒼白,待回過神來急的面頰漲紅,不由嘶聲辯解著,“是你栽贓我的,是你做的!”話音剛落,聞訊而來的酒店高管和保安已經架住了曲鳳城,高管彎著腰連連道歉:“對不起,夏先生,這人是偷了我們服務生的衣服混進來的,我們也不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夏先生見諒!”
夏之陽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怔楞無言的夏暖,勾了勾唇角慢條斯理的說:“沒什么,你們應該給我的小侄女道歉,畢竟小姑娘最容易受騙?!?
“暖暖,我沒有偷東西,不是我偷的,你相信我……”被押出去的曲鳳城慌亂地大聲給夏暖解釋著,他雖然出身貧困,但是絕對沒有做過偷雞摸狗的事情。
夏暖呆立不動,仿佛被一根繩索束縛住的傀儡,眼睜睜地看著曲鳳城被人帶走,眼睜睜地看著夏之陽把戒指交還給和他曾經談過生意的某位老板手中,又眼睜睜地看著兩人目光相視時的志得意滿,她的思緒仿佛被一根筷子急速地攪動著,混亂不堪。
林知安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握了握夏暖的指尖,冰涼而滑膩,可是夏暖輕輕地抽離沒有再看他一眼。
夏暖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車上,直到車門被狠狠摔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她才終于從方才的一切清醒過來,恢復了久違的清明。她慢慢地扭動著脖子,看到夏之陽闔目養神,似乎酒店內的那場鬧劇從未曾發生過。
從手指,到心里,夏暖從未感覺到如此的冷。
“都是你安排的,對嗎?”她聽到自己心知肚明的開口,“你就是在羞辱我?!?
夏之陽按了按太陽穴,并未睜開眼睛,語調也是漫不經心的:“為了你我親自動手設計一個無足輕重的臭小子,你的臉面也是夠大的。”
“他是我男朋友!”夏暖咬著牙,太陽穴突突直跳,一字一句清晰地說著,“他絕對不可能偷東西!”
夏之陽輕蔑的開口:“這樣的情深義重你剛才為什么不說?”他睜開眼側過臉來,冷冷一笑,盡是鄙夷:“女人嘛,都是這樣,尤其是你這種富家大小姐總是會被那種窮小子的花言巧語迷惑,然后像個biao子似的爬上人家的床,最后卻被人拋棄真的就成了biao子。”
“是啊,你羞辱我,不過是因為,你喜歡的那個biao子沒有爬上你的床!”夏暖毫不畏懼地對望著夏之陽,笑容燦若星河,可是字里行間都是對夏之陽的恨意和侮辱。
夏之陽瞇了瞇眼,唇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著,車一停下,他一把就揪住夏暖的頭發將她扯出了車內。林知安嚇了一跳,連忙下車跟在夏之陽身后:“叔叔,你饒了阿暖吧……”
夏之陽沒理她,一路拉扯著夏暖進入屋內,然后將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夏暖吃痛,看著地板上悠悠飄落的長發艱澀一笑:“我說的看來是對的,你這么瞧不起女人,不過是因為你得不到你想要的女人,其實你才是世間最可憐的怪物!”
她聲音越來越大,最后那幾個字幾乎是積聚了全身的力量和恨意迸發出來,站在門外的林知安也停了腳步,驚懼難安,不由失聲喚道:“阿暖,你不能這么說……”
如果說夏暖的恨意恰好來自對于夏之陽血緣關系的無能為力,那么林知安對夏之陽的感情就復雜了許多,他之所以更為怯懦,正是因為當年夏之陽將他從一眾親戚的排擠冷漠中帶離出來,夏之陽予他的恩情他不能忘在腦后。
可是此時的夏之陽和夏暖都已經聽不到林知安的聲音,夏暖那一句話似乎挑開了夏之陽埋藏在心底的血肉之下最腐臭的一面,那一面連他自己都不想承認。
夏暖呵呵冷笑著,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夏之陽的目光隨著她的一舉一動游移著,指關節被攥得咯咯作響。夏暖仿佛是豁出去了,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又緩緩開口:“你不說話是因為我戳到你痛處了對嗎?你凌駕在女人身上的優越感不過是自卑懦弱的自我欺騙罷了,你真是可憐,可憐而且沒有人愛。你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被人愛上的滋味?!?
夏之陽“啪”的一聲揮出一個巴掌,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夏暖整個人都歪倒在了客廳沙發椅背上,堪堪扶住才沒有摔在地上。林知安從沒有見過如此盛怒的夏之陽,那一巴掌就算是他,只怕也要受不住。他趕緊跑過去扶起夏暖,看見夏暖唇邊腥紅不由含了淚回頭對夏之陽懇求道:“叔叔,夏暖畢竟是女孩子,她受不了的……”
夏之陽本來也對剛才那一巴掌有些恍惚,那樣大的力氣,震得他的手都在發麻,揮出去的那一刻其實他就已經有一絲后悔,可是夏暖卻徑直推開林知安,再次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夏之陽面前,費力地抬起手抹了一下唇邊的鮮血,看著那如玫瑰般的絢麗色彩,夏暖竟然彎了彎唇角,然后,她揚起臉,那樣高傲,又那樣不屑一顧:“你永遠都比不上女人,你也根本不是一個男人?!?
她聲音那樣輕,如同最溫柔的一道風從夏之陽耳邊飄過,可是那每一個字卻都如同錘子一般砸在夏之陽心底。他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內心卻是惶然得很,忽然他抬起手一把捏住夏暖的下巴,揚起手就是十幾個巴掌,清脆的聲音回響在空曠的客廳里,令人毛骨悚然。
夏暖起初覺得痛,漸漸就覺得酸麻,夏之陽每一下都打得極狠,停手的時候夏暖的臉腫脹一片,已經看不出原本姣好的樣子。夏暖脫了力,跪在地上,鼻子和嘴里的血就這么一滴一滴地落在光潔的白色地板上,白雪紅梅,夏暖覺得真是好看,這般想著,便不由自主咧嘴大笑,貝齒染了血森然如鬼。
夏之陽被她笑得背后生出一絲涼意,他極力壓下已經無法威懾夏暖的念頭,側過臉對林知安吼道:“給我把她鎖到屋里去,不許她出來?!?
Jack和Rose的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