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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非常滿意能見到這種轉折的亨特·斯佩克，親手將手中那幾頁復印的證據遞給了程熠熠。

程熠熠迅速掃了一眼。

“……原來是這樣啊。”

說著，他點點頭，跟著抬頭看向神父。

“我記得蟲族婚姻法里好像說過合法伴侶民事責任需要共擔，債務也是共負對嗎？”

神父——

好吧，本職工作還是光明學院校長的吉姆·斯佩克自然對基礎法律十分熟悉，誠實回答程熠熠：“的確如此。”

“然后刑責的話是各論各的，對嗎？”程熠熠又問。

奈威爾想到了什么，心臟難以抑制加速，他死死盯著程熠熠的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吉姆·斯佩克點頭回答：“是的。”

“謝謝校長。”

程熠熠轉過臉，看亨特·斯佩克，笑了笑，指著自己說道：

“忘記自我介紹，我叫程熠熠，是奈威爾·斯佩克組織的那些非法實驗的實驗素材提供者，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們的證據里面都沒有提到我的名字，不過沒關系，我是個好市民，知錯就改，自己的錯也不需要別的誰來幫我扛，所以，你們不應該抓走奈威爾，應該抓的事我，因為其實一直是我在讓奈威爾做那些具有極大傷害性的實驗的。”

奈威爾幾乎將手指攥進手心，但直到尖銳鋒利的痛席卷而來，他也保持住了沉默，沒有說話。

因為從程熠熠笑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意識到自己說什么都沒用了。

程熠熠絕對不會聽他的，程熠熠會堅持自己才是罪魁禍首這個說法到底，不管如何。

因為很明顯，程熠熠做好決定了，決定要保護自己直到最后！

“你給我閉嘴！！！你以為就憑你幾句話就可以扭曲事實嗎？事實就是奈威爾·斯佩克才是應當承當罪責的那一個，你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雄蟲，不要來湊熱鬧！”

亨特·斯佩克的臉氣紅了，指著程熠熠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很明顯，再來幾句話，亨特就該爆血管了。

程熠熠表示他很樂意看見那種美好畫面。

鼓掌聲幾乎在同時響起來。

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聲源：“……”

——哦，是國王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