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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若只是發燒病了,云清曉何必從里面關上房門,還惦記著罵孫莫學?
回想起南下途中和抵達秋城后孫莫學那人的作派,應津亭皺眉,正想要繼續看看云清曉那邊的情況,系統給的畫面卻已戛然而止——系統只存檔宿主擬定計劃的“證據”,再多就沒有了,應津亭想看也沒有。
好在應津亭以前看到過云清曉的寢臥環境,確定云清曉眼下應當是在他自己家里,至少人是安全的,所以倒也沒那么迫在眉睫的危險。
雖然按原本的打算,是不要再主動去和云清曉碰面了,但這會兒……即便知道云清曉在他自己家里,應津亭還是坐立不安,匆匆出了瑯玕殿,叫侍衛牽馬來他要出宮。
給應津亭牽馬過來的侍衛是他從南穎回來時,身邊明面跟著的唯一一個侍從,其實也是影衛里排行為首的阿一。
阿一先把韁繩遞給了應津亭,然后想要開口建議應津亭改乘馬車出宮,相對低調一點。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應津亭已經策馬跑了。
阿一只好老實溫吞地守回了瑯玕殿宮外,做一個“不受待見”的侍衛。
……
云清曉正又氣又惱地靠在門邊,他方才關了門之后就實在沒力氣挪回床上了,只能咬牙切齒蜷縮在地上。
——方才身體開始出現異樣情況時,他本來正午睡得正好,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的手居然下意識地、很不體面地在自己身上亂摸,云清曉整個人都奓了毛一般。
云清曉只是不接觸風花雪月,但沒“單純”到連自己的身體狀態變化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的地步,而他確定自己午睡期間沒做什么春|夢,春|夢也不至于醒了以后還越來越難受……
被攪和得漿糊似的腦子一轉,云清曉意識到可能是有外物影響,但肯定不是他自己家出了問題,那就只能是在外面。
回家之前,時間最近的去處是逸客居,可逸客居他不是第一次去了,他之前還在那里待過整整三天,當真是只唱戲的正經戲班子,而且他今天是和藺采樊他們幾個一起去的,又沒久留,也沒遇到額外的枝節,總之不像是逸客居的飯菜出了問題。
而且他從逸客居回到自己家,一直到他午睡歇下過程中身體都沒有出現異樣,云清曉總覺得如果是回家之前被下藥的話,他應當撐不了這么久都藥效不發作。
但若是回家之后才誤接觸了什么……云清曉是不懷疑自家人的,所以他一邊下床往門口挪,一邊混沌地想到了那半壺從外面帶回來的石榴水。
那石榴水,在城外半山腰時被孫莫學家的小廝接觸過,而孫莫學是個眠花宿柳慣了的臟東西……
果然離了自己手的飲食都不該再入口!
云清曉從里面鎖好房門的同時,咬牙切齒地確定了這件事十有八九和孫莫學脫不了干系,等他沒事了一定要去套孫莫學那雜碎的麻袋,惡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