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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如今對著應津亭也沒那么生分了,所以等稟報的人離開后,他就直接問了應津亭:“陛下,臣好像沒聽說過朝中有個懷王,想來應該不是很顯眼的人物,他家世子遭了難,秦王為何要派人特意來通知您啊?”
畢竟其他政事頗多,也沒見秦王遣人來通知什么。
“難不成……”云清曉在應津亭的注視下眨了眨眼,壓低聲音,“秦王懷疑是您下的黑手?”
應津亭忍俊不禁,無奈提醒他:“現下宗室里沒有‘懷王’這人物,但二月底懷帝駕崩時留下了一子二女,其中年僅三歲的皇子應棠棣在朕登基之時被封為了懷世子、待到他及冠便封王,屆時倒是會有懷王了。”
云清曉愣了下。
“這個皇位,應棠棣雖年幼,但若沒有秦王插手,他才是最名正言順坐上來的那個人。眼下他出了事,成了殘廢之身,按大宛國律他再無繼承大統的資格,朕這皇位坐得更穩當了,不用擔心有誰想殺了朕給應棠棣讓位……你說,秦王是不是得派人來通知通知?”應津亭不慌不忙道。
云清曉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沉默了會兒。
雖然他在宮里也待了有一段日子了,還經歷過驚心動魄的刺殺,但仍然不太適應應津亭這動輒生死還輕描淡寫的說法,而且刺殺的事過后,云清曉切實地知道了這些看似隨意的言語是真有可能變成現實的。
而他連應津亭和秦王打啞謎都聽不出所以然,更別說參悟暗地里更多陰謀詭計了。
“好了,跟你又沒關系,等朕傷好了,你回靖安侯府繼續做你的紈绔便是。”應津亭看他有點消沉,開口道,“過來,幫朕換藥。”
聞言,云清曉果然沒空想別的了,他愁眉苦臉地看向應津亭:“陛下,臣再幫您換藥的話,您這傷就更難好了。”
應津亭肩膀上的刀傷沒嚴重到傷筋動骨,但畢竟匕首扎了進去。第一次被他支使著幫忙換藥時,嬌生慣養的云二少爺直接被血洞嚇了一跳,雖然剛受傷時也看太醫給應津亭處理過傷口,但正面近距離直接看到還是不太一樣。
云清曉當時對著應津亭的背頭皮發麻,可人家這是為了救他受的傷,他總不能不管,于是抖著手往傷口上面上藥,給應津亭疼得差點沒控制住表情,覺得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遭報應了。
云清曉嘗試輕一點,但手抖得更厲害了,于是只能認慫說不如叫太醫或者其他宮人來幫忙上藥吧,但應津亭不樂意。
反正三天下來,云清曉每回給應津亭上藥都覺得那傷口不僅沒見好,還血流得更厲害了,也不知道應津亭是怎么忍下來的……怎么跟有受虐傾向似的……
這回云清曉給應津亭上著藥,聽到應津亭突然問他:“你想不想出宮去南邊玩?”
云清曉沒太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