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爾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筵席開始,云清曉嘗著這之前沒見過的菜色,頗有點心無旁騖只等解散了跟他哥回家。
不過畢竟是在宮宴之上,云清曉還不至于真把眼耳關了,別的大臣說話他也聽上一耳朵,秦王主張群臣起身敬酒他也跟著站起來敬酒,主打入鄉隨俗。
筵席之初,場面倒也其樂融融,直到歌舞入場,有人在奏樂聲中突然提到:“靖安侯在南邊鶴城戍守三年,實在辛苦,南邊隔著陵江有姜穎兩國虎視眈眈,又聞鶴城駐軍之地荒僻清困,靖安侯年紀輕輕便熬了三年心血在鶴城,不愧是老靖安侯后人?!?
云清寒抬眼看去:“靖安侯府忠君愛國、保境安民乃是本分,何況姜穎宵小未有妄動,本侯在鶴城三年并無功績,當不起李尚書如此謬贊?!?
李尚書哈哈一笑:“侯爺謙遜了。不過說起來,這鶴城險要,如今靖安侯回了長陵,那邊換防的將領卻仍是遲遲未定,怕是不宜啊。靖安侯了解鶴城風土人情,不知可否有舉薦人選?”
對方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周遭其他人隔岸觀火。
上面坐著的傀儡皇帝應津亭在低聲問云清曉會不會喝酒。
云清曉表示自己失憶不記得了,不過聽身邊丫鬟小廝說過他這個吃喝玩樂的病秧子紈绔一般喝的都是果飲茶水和湯藥,只看玩伴們喝酒。
云清曉說話的時候眼睛盯著下面,有些擔心他哥被設套……雖然他聽不懂吧,但反正感覺問他哥的李尚書不懷好意。
攝政王秦王也沒開口,身側的近侍低眉順眼地幫他一杯接一杯斟酒。
云清寒跟高臺上的云清曉對視了眼,復看回李尚書,不接話茬:“本侯雖與鶴城相熟三載,卻與朝中同僚不甚相熟,換防戍守之事朝中自有章程,本侯不擅此道便不添亂了?!?
李尚書問到了什么,云清寒回應也只提及什么,半點不多說,也不順勢問問怎么朝中動作這么慢、按理來說應該是他啟程回長陵之前,和他換防的新鶴城駐地將領就該到了才對,怎么如今還沒定下來。
——雖然大宛重文輕武,平德十九年內亂變成外患后更是對兵權諱莫如深,對武將的忌憚與轄制已經到了鶴城那樣與南穎和南姜隔江相對的關卡要塞駐防都三年一大換的程度,生怕哪個駐軍久了的武將把鶴城控制住了。
但鶴城駐地將領仍然是個值得一搶的肥差。
別聽李尚書把鶴城駐軍說得凄苦,實際鶴城臨江十分繁華,只是駐軍不便離城中百姓太近,安札在了出門便是滾滾江水的人煙稀少之處而已,也更便于日常練兵巡防。
大宛東西南北四大駐軍之地中,鶴城條件最好,如今沒有戰事,鶴城算是大宛武將最好的熬資歷去處。
三年前,若非云清寒有靖安侯爵位在身,鶴城換防又正好換到了由老靖安侯調|教出來的靖節軍,靖節軍私下里對云清寒承襲了爵位卻始終不被朝廷安排回去統領靖節軍之事頗有微詞,這么個好差事還落不到云清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