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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幫我解脫。我情愿的?!?
帶著鐐銬,往古鴻意手心寫字變得更加艱難,幾乎是磨。白行玉寫的很慢,古鴻意靜靜等他寫完。
“明天起,教我用劍吧?!惫砒櫼獾穆曇艉茌p。
“嗯?”白行玉短暫地蹙了一下眉,只覺得古鴻意又跑了題。
古鴻意的手臂從他裸露的腰側(cè)穿過,握在他被鎖住的雙手上。
古鴻意重復(fù)了一遍,“教我用劍吧。”
他還是不作任何反應(yīng)。
古鴻意便開始自顧自地講,盜幫根本沒人教他啦,甚至都反對(duì)得不行啦,大家根本沒錢買一塊鑄劍的鐵啦……
“我根本沒基本功,只是硬著頭皮胡練。所以我毫無章法。”
古鴻意引用了在華山時(shí),白幽人對(duì)他的評(píng)價(jià)。
“你來教我,好嗎?!?
“天下沒有第二個(gè)人,能教得出那么厲害的劍,只有你能做到?!?
有一搭沒一搭的,古鴻意重復(fù)著這些話,因果條理,都講的詳細(xì),聽起來合情合理。
白行玉依舊不動(dòng),只是無聊地上下晃了晃手銬,鎖鏈聲清亮,噼噼啪啪。
像暴雨一樣的清脆的鐵器碰撞聲中,夾雜了一句很模糊的“你有用”。
古鴻意從他背后環(huán)過,把雙手都覆在他被鐐銬緊鎖的雙手上,溫暖穩(wěn)定的傳來。
“從明天起,好嗎?!?
“……嗯?!?
白行玉怔怔地點(diǎn)了頭。
得了應(yīng)允,古鴻意聲音驟然快意了起來,話語(yǔ)又跳到了不知何方,“想吃什么?跟我去喝酒么?”
“想喝紅顏一醉還是雁急云嘯。我還會(huì)做花雕雞、拔絲山藥、蒸三絲,你喜歡什么下酒菜?”
“不對(duì)不對(duì),我們還傷著,能喝酒么……”
他看不見白行玉垂眸,很微弱地笑了。
第20章 喂酒
毒藥師很快便收拾好了行囊: 一瓶細(xì)細(xì)切好的人參,一小盒藏紅花、一罐浸泡好的靈芝。
這是他姑且稱得上“聘禮”幾樣?xùn)|西。
“各位,如何。”毒藥師斜挎上行囊,理一理長(zhǎng)袍,便離開藥柜,去看看其他人準(zhǔn)備的聘禮。
只見醉得意換上了一身破破爛爛的短衫,腿上綁了層層的束腿,額頭上系一條滿是毛邊的灰布帶,他一把扛起兩個(gè)大酒壇子,活像個(gè)買酒的行商貨郎。
“灑家也收拾好了!”醉得意紅光滿面地努一努兩個(gè)大酒壇。
“一壇是小古平日最喜歡的——紅顏一醉。他肯定想這口了?!?
“另一壇,嘿嘿,灑家不告訴你們!這是我醉得意攢了足足十年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