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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納布笑了，摸摸普拉美斯的腦袋。“我不是阿蒙拉的信徒。你知道創(chuàng)世神嗎？是他創(chuàng)造了這個世界，他才是我的神。創(chuàng)世神無名無形，人們看不見他，所以才創(chuàng)造出了眾多有名有形的神。你可以把他們都看成是創(chuàng)世神的分身。”

普拉美斯頗為不解。“可也不需要創(chuàng)造出幾千個分身吧？無端生出了那么多紛爭。”

“眾神之下，世界才能和諧安寧。如果世界只有一個神，所有的人都是他的信徒，那若是有人借用神的名義作惡，必將帶來摧枯拉朽的災(zāi)難，會毀滅整個世界。”赫納布神色微動，胳膊一松，仰面躺回了原來的位置。

夜，是那般深沉，清清冷冷的圓月照得人心透涼透涼。

“普拉美斯，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能繼承我的遺志，幫我恢復(fù)這個信仰自由的世界嗎？”

普拉美斯心中一動，轉(zhuǎn)頭凝視著赫納布的側(cè)臉。“你不會死的。你那么厲害，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

“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死了，請你……”

普拉美斯急了，搶白道：“如果你死了，我一定馬上離開這里，去找霍倫海布。”

赫納布神色一黯：“你為什么如此執(zhí)著于找到霍倫海布？”

普拉美斯不言語了。來到北部軍區(qū)已經(jīng)快一年了，起初他天天嚷嚷著要去找霍倫海布，可最近他卻很少想起這個人。他不明白自已是怎么了，為什么一直留在這兒，遲遲沒有離開？

第37章 惹火上身

長時間的一對一特訓，讓普拉美斯真的覺得他和赫納布成了一對感情很好、無話不談的好兄弟。和新兵營的小伙伴們混熟了，得閑結(jié)伴去打獵，獵到了野羊、野鹿，他都不會忘了捎上赫納布的那份。赫納布得了些葡萄酒、蜂蜜之類的稀罕物，也會記得送一些給他。

這一日天氣異常炎熱，特訓結(jié)束后，一身臭汗的普拉美斯脫了衣服和假發(fā)，一個猛子扎進了湖里。他快活得像條魚，在水里游來游去，鉆上躥下。月亮已經(jīng)爬到了中天，月光直直灑下，在被他攪亂的湖水中碎成片片。

“阿布，快下來啊，水里好涼快！”他開心地大笑著，揮舞著雙臂，招呼著岸上的男人。

赫納布被他的快樂感染了，也脫了衣服和假發(fā)，下身只圍了條三角纏腰布，緩緩步入水中，靠著湖岸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