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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選個什么樣的人都和我們沒關系,與其選個好的,倒不如選個熟的。
唱票當場就出成績了,于越三十八票,葉敬二十八票,負責統計的同學往主席手里遞單子的時候還不忘嘲諷了一句,“這還用選嗎,肯定是于越贏啊。”
“話可不能這么說?!睏钍㈦x得近,順手就奪過單子,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毫不留情的把紙‘刺啦’撕成兩半,重疊繼續撕下去。
觀眾席一陣低聲的騷動,臥槽,這是要造反啊。
而葉敬,原澤,方唯一他們三個卻像欣賞舞臺劇一樣淡定自若的坐在那里,偶爾還交談說笑,氣勢鎮定又囂張。
楊盛撕的過癮,撕完才懶洋洋的發話,“投票結果,我不服,要求重來一次。”
“你有什么不服的?”于越這才回過神兒來,當場就要急眼,“中間可差了十票呢?!?
“別給我整那些有的沒的,老子就是不服?!睏钍⑿恼f以前不理你那是因為氣度大,但是最近被原哥冷落,心情郁悶到冰點,正愁沒地兒爆發呢,你這就撞槍口上了。于是句句朝他開炮,“不知道你老人家發了多少紅包啊,怎么沒也給我來一個?。磕昧撕锰幮斪匀痪蜎]意見了,你說是不是?”
這話說的,噼里啪啦鞭炮式打臉。
“你他媽胡說什……”
“還有那些拿紅包的,”楊盛打斷他,鎮定的坐在前排撕碎紙片玩兒,“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收了多少抓緊時間吐回去,別最后被小爺抓包鬧的太尷尬,就那點兒破錢也不夠買張臉吧?”
方唯一低聲笑著,“嘖,楊盛這小爪子磨得倒是挺鋒利啊。”
“我看于越臉都腫了,”原澤嗤笑了一聲,“怎么不見主席有點動靜啊?!?
“你以為他這主席當的舒坦?”葉敬笑瞇瞇的和孟慶豪交換了個眼神,低聲跟他們解釋道,“這不是借咱們的手出口惡氣么。”
于越氣的臉煞白,直接就要動手了,不過還好被身邊人拉住了,當然,原澤,葉敬,方唯一三人幾乎與此同時,抬腳就踢翻了面前一張桌子。
那架勢,絕對是,你敢碰他一根汗毛,我們就扒了你的皮。
孟慶豪看著陣仗,趕忙制止場面,清清嗓子,說了些不咸不淡的場面話,“當然啊,我相信我們這些同學都是清白的、正直的,但是大選問題,關乎著學生會今后的發展,容不得一點馬虎,所以,還請各位同學謹慎一些,再投一次。當然,對于楊盛同學反應的有關問題,我們會嚴肅對待,一旦抓住,絕對嚴懲?!?
很快,第二次計票結果出來了,二十七比三十七的神逆轉。
楊盛一笑,“有些人呢,是副的,他就永遠只能是副的?!?
于越咬牙切齒的看著,恨不得當場撕碎他,拿不到主席倒還是其次,關鍵是,丟人啊!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真是應了楊盛那句話:就這點兒破錢還不夠買張臉。
于是,葉敬的名字繼奧賽之后再一次響徹整個高中部,當然,還有傳說中王霸之氣附體的“□□”。
其實說起來,第一個祝賀他的還得算是王思琪。
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
生物老師把分子鏈解的像個數學公式,王思琪分神寫了張紙條迅速的傳給葉敬。
葉敬把紙條攤開,上邊清秀利落的字體寫著一句話:祝賀你啊,以后就該喊葉主席了,所以,中午放學一起吃飯吧,算是,慶祝。
葉敬很快就把紙條傳回去。
王思琪滿心忐忑又激動的打開,結果……上邊就寫了仨字,不用了。
當然,沒有標點符號。
王思琪:就當你報答你上次送我去醫院。
葉敬:真不用
王思琪:畢竟你是因為我才放棄了最后一道題,拜托了,這是我一點報答你的小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