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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浮夸,它們顯然太過低調了,除了戒身上一圈簡潔的浮紋,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裝飾。巴基拿起其中一個,瞇起眼打量了一番,不出意料在指環內側發現了林恩的名字,看痕跡不會超過三天,很顯然是那人自己一筆一筆刻上去的。
呼吸有一瞬間的錯亂,這種舉動代表了什么,他不會不了解。眨眨眼,又拿起另外一枚,卻只找到了一片空白,巴基有些疑惑地挑起眉。畢竟以林恩的速度和呆在這里的時間而言絕不會連兩個名字都刻不完,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他故意如此,冬兵并不明白這其中究竟是個什么道理。
舊的困惑已解,卻又有新的疑問接踵而至,但顯然比之前的問題要小很多。巴基默默將盒子和指環放回原處,默默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眼看已經差不多到了固定的早餐投喂時間,便不再折騰自己所剩不多的腦細胞,而是闖進臥室,直接掀開了床上的被拱成一團被子。
林恩就是這么被他嚇醒的。
昨天晚上冬兵不知吃錯了什么藥,不論說什么都不肯停,一直折騰他到很晚。結果好不容易挨到他心滿意足,剛閉上眼沒多久,這家伙就又來找事要把他從床上刨出來。微微動了動身子,林恩痛苦地呻。吟一聲,只覺得自己現在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我今天他媽一定要殺了你。”
眼睛睜開一條縫,從中透露出難得在他身上見到的冷光。林恩伸出手,摸上巴基藏在枕頭下面的戰術刀,正要抽出來胡亂往身邊捅,卻被男朋友輕描淡寫地給牢牢按住了。
“林恩。”
沒有理會他的慍怒,手心一用力,就將人整個兒提了起來。巴基看著他臉上混雜著困倦和殺意的茫然表情,合著棉被下那遮掩不住的點點紅痕,突然覺得,這大概就是他所能擁有的最美麗的風景。
心臟的悸動宛如寒流中雀躍不息的火焰,再多的冰雪也無法阻止。他扣住那人的肩膀,用力拉近自己,在窗外晨光照耀進來的一瞬間低下頭,精準地覆上了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柔軟地方。
被男朋友冷不丁這一下吻得喘不上氣,林恩腦袋里地困倦被稍稍驅散了點,眼底惱火與水光并存,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胸口的空氣被掠奪地越來越稀少,甚至隱隱有種難耐的窒息感。林恩伸手在巴基身上胡亂扒了幾次,才終于把人稍稍推開了點,得了機會喘著氣開口:“難道真吃錯藥了?”
“林恩。”
完全答非所問,或者說,根本沒聽見林恩再說些什么。冬兵只是又收緊了手臂,仿佛要將面前這人生生嵌進自己的骨骼之中:“林恩——”
“……你喊我干什么?”
“林恩。”
“嗯?”
“林恩。”
“……嗯。”
這家伙昨天肯定是撞壞了腦子。
在冬兵不知疲倦地呼喚中,林恩困倦地這么想著。一旦確定巴基只是想叫自己的名字玩,沒有其他任何事,他身體里的疲憊又涌了上來,眼皮慢慢墜下,應答的聲音也越來越模糊。
“別睡。”
眼看這人又要去會周公,巴基語氣急促了點,手里還不斷晃著他的肩膀,直到把人的神智從夢里晃回來,再次傾身吻了吻那雙帶著水光的棕綠眼眸:“我愛你。”
“唔?”
這放在平時是冬兵斷不可能說出的話,而林恩也絕不可能錯過。但在被人殘忍剝奪了應有的睡眠,還差點被晃成腦震蕩之后,他對這句殺傷力理應頗大的告白并沒有太多關注,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顆小石子,反而更希望男朋友可以停下他摧殘自己肩膀的魔爪。
“我知道,我也愛你愛你愛你……”
鼻腔里帶著濃重的困意,在巴基目光灼灼地注視下痛苦哼唧了兩句。林恩拼命睜開半只眼,滿懷期待地抬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