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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放在桌面上的時候，我感到我是他的文件夾，我是他的鍵盤，被他閱覽敲打。無論我是什么，在那一刻我不是他的小孩。但那一刻他是爸爸，在我們講爸爸的時候，在我們具備遣詞造句的能力的時候，爸爸的含義被無限延伸。如果在那個語境里面的話。

——安娜日記

他鎖了門，目光黑沉沉，走過來好像不動手就能把她壓到地板上。智理不明所以，一臉疑問，周毅成簡直要被這人氣笑了。

“寶寶在看他是不是，嗯？”低低的嗓音，他的唇齒一定是等待人彎腰的表情，他的眼睛是頂燈光之中心。啊，爸爸吃醋了，要去哄他，沒走兩步就天旋地轉被他一把摁在懷里。捫這她嶙峋的肩，根本就是隔著幾塊布料握住她的骨頭。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瘦。

“什么？”他的聲音太啞，她幾乎什么也聽不清。

“寶寶怎么這么瘦，等會兒，肏壞掉怎么辦。”他說。

拘起來她細軟的四肢，拘成一束花的樣子，把她折腰在玻璃書桌上。智理感到自己是被布料包裹起來的禮物，被他拆開，以肚臍為蛋糕的起點，乳是蛋糕的奶油邊。他含住乳頭吮吸，智理感到仿佛有奶水流出來，抓緊他的頭發：“爸爸，爸爸。”

“怎么了寶寶。”他含著那顆小小的櫻桃吞吐不清。

“我想吃爸爸的奶。”智理說完就臉紅了。她爸爸站在她兩腿間慢條斯理解開襯衣的扣子，就好像解開的其實是她的扣子，智理想到這里，忍不住把內褲全部濡濕。煙草葉味道的皮膚，鎖骨以下的皮膚白了一些，結實的腰腹和肌肉，智理臉紅了。又不是第一次看他這樣，心情永遠和第一次一樣。

她湊近，周毅成看見小孩在他胸口聞過來聞過去好像小狗，毛絨的腦袋，他第一次在這種時候感受到慈愛的心情。于是把她的頭摁到胸口：“吃吧。”對，吃吧寶寶，含住別咬我，對。真是我的乖女孩。看她亮晶晶抬起頭來，如果有尾巴，一定搖的很歡快的。

含著乳頭，找到兒童的純真，又兼任少女的色情。智理已經在同一個人身上得到母親的柔情和父親的包容，雖然她把太多情感投注到一個人身上本來就極其危險，危險也好，背德也好。

小孩子在他胸口吃得越來越起勁，周毅成無奈地把她拉開，乳頭已經被含得腫脹，明天穿襯衣一定要疼的。他伸手在她唇角蘸取一點她來不及收回的口水，嘗了嘗，看她徹底紅透臉。怎么那么乖，他的小孩，他把她的小內褲脫到腿彎，她還是愛穿純棉質的小內褲，羞怯地墜著一圈蕾絲邊和米粒一樣的小蝴蝶結。

腿心是他要的地方，已經泛濫成災，周毅成把人的腰提起來狠狠嘬幾下那兩瓣小肉，智理在桌子上魚一樣亂扭腰，扭到要缺氧，他抵在那個小口狠狠磨過去又碾，直到人都哭著喊爸爸才肏進去。他進得那么深，好像在地心漫游，好像她正行走在海浪之邊緣，白玻璃向上望是她一對蝴蝶骨的脊背，被他緩慢而沉重地頂弄。

她被頂得小舌頭也吐出來，殷紅的，舌苔也可愛，周毅成覺得她就是他心愛的小狗，玻璃在他們身下霧過去一片。秘書們的腳步在門外的走廊響起來的時候他肏到最深處，智理神志不清地抓著他的衣袖，似是懇求，又好像叫他再快一點。爸爸，更快一點，快到時間和世故人情都追不上我們。

高潮了幾次智理已經記不清了，只是求爸爸不要繼續弄，他只是一遍遍問她爸爸好看還是別人好看，寶寶以前不是都說爸爸最好看嗎。只看著爸爸好不好，乖女孩。

結束過后她窩在沙發里面，看他一臉心滿意足收拾狼藉的玻璃書桌，最后被他抱到懷里小嬰兒一樣拍拍背，她直到十一歲才戒掉睡前拍背的習慣。就要哭，明明學前班老師教的兒歌是搖到外婆橋，可是她只在一個人的懷里被這么搖著哄過。教人如何離開。

她背過身在他肩窩那里靠著，悄悄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