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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出去采買,他帶了幾瓶酒回來,有烈酒也有果子酒,但時諾現(xiàn)在還不能喝。
兩人坐下品嘗,時諾抿了一口,涼涼的,果汁多,更偏向常溫,不冰牙也不冰嘴,果汁的酸甜味道融合在一起,很爽口。
從懷孕到現(xiàn)在他都沒喝過冰飲,一下子覺得分外滿足。
修沒端出來大的水壺,應該沒有了,只有這一杯,他沒有說什么,自己確實還不能吃冰,只小口喝著,試圖延長愉悅感。
烈酒的滋味有點特殊,混合在果汁里泛甜,修·埃爾維斯眉頭微挑,覺得還不錯,下次試試純烈酒。
見時諾抬手撥弄頭發(fā),他很快喝完自己那一杯,說道:“頭發(fā)長了,要不要剪?”
“嗯。”時諾點頭,他確實感到煩。
很快,修拿了剪刀和一個手持吸塵器出來,順手拎了把餐廳的椅子。
椅子放在門外,時諾坐好,自己圍上一條光滑的防塵布。
懷孕的時候就是修給他剪頭發(fā),兩人手藝半斤八兩,但他倆又不去評比發(fā)藝大賽,也不去選美,丑一點沒關(guān)系,剪短后額前和后脖子清清爽爽就好。
男人神色輕松,下手毫不猶豫,咔嚓咔嚓幾下,碎發(fā)掉下的瞬間,時諾閉上眼睛。
五分鐘后,修·埃爾維斯端詳一下,又用剪刀到處修修剪剪,無論是第一次給時諾剪頭發(fā),還是現(xiàn)在,他都做的很認真。
平心而論,這發(fā)型確實很丑,這次出去又忘記買美發(fā)機器人了,每次都忘記。
可時諾長得太好看,白皙漂亮,即使發(fā)型丑陋,也難以掩蓋五官的精致和細膩肌膚。
“還要剪哪里?”他貼心問道,對自己的手藝沒有產(chǎn)生絲毫的自卑窘迫。
時諾睜開眼睛,摸摸額前劉海和后脖子,額前頭發(fā)一短,不礙著眼睛了,后脖子也舒服,他很滿意,說:“行了。”
吸塵器嗡嗡作響,處理掉防塵布和時諾脖子上的碎發(fā),修·埃爾維斯手心中流淌出一縷白火,掉落在地面。
火光閃爍,地上頭發(fā)被燒得干干凈凈。
時諾解下防塵布,面前忽然多了個屏幕,修打開了終端的鏡子模式。
看見鏡子里自己的發(fā)型,時諾有一瞬間的微妙沉默。
修·埃爾維斯沒發(fā)現(xiàn),他視線都放在時諾頭發(fā)上,又端詳一下,說:“比上次剪得好。”
“嗯。”時諾點頭。
確實有一點進步,起碼這次頭發(fā)沒有太突出的坑坑洼洼,但要跟著說“好”,他沒辦法當著修的面撒謊,不然會被看出來,只能含含糊糊應付一聲。
至于修的頭發(fā),他抬頭看一眼,白色短發(fā)隨手抓兩下都很有型,欲言又止,最終咽下了嘴邊的話。
他之前問過修需不需要剪頭發(fā),對方的回答有點出乎意料。
和社會中“人”特質(zhì)更重的正常alpha不同,修回歸野獸的時候年紀小,又獨自在這里淪為理智全失的野獸太久,身體上有一些野獸特征依舊保留。
其中一項就是毛發(fā),自然界中無論狼還是其他動物,毛發(fā)不會無限生長,到一個值會自動停止,修同樣如此。
無論獸形時的皮毛,還是人形時的頭發(fā),生長速度很慢,也沒有動物換季掉毛的煩惱,不過頭發(fā)只是長得慢,不是不長,時諾至今只見過他剪過一次。
嗚嗚還沒出生的時候,他給時諾剪完頭發(fā),給自己也隨便剪了幾剪刀,明明剪得粗糙又隨意,連鏡子都不看,可等他剪完,利落的短發(fā)還是那么好看,發(fā)型看不出絲毫丑陋。
時諾只能暗自嘆一口氣,可能有的人只會給自己剪頭發(fā)。
他看出來修每次給他修剪頭發(fā)都很認真,但呈現(xiàn)出來的效果,卻不盡人意,好在他沒有那么在乎發(fā)型。
修疊好吸干凈的防塵布。
時諾摸摸脖子,想了下說:“我去洗澡換衣服,不然等嗚嗚醒來,抱他的時候萬一衣服上有碎頭發(fā),容易扎著它。”
“好。”修應道,將吸塵器剪子等工具放回原處。
·
小狼越長越漂亮,胖嘟嘟的身體,雪色毛發(fā)蓬松柔軟。
它四個爪子慢慢變得粗壯,很明顯,以后也是個大體格。
雖然是小狼,但和人類嬰兒一樣,只有三個月大的時候根本不會走,像一只可愛的白色毛絨玩具。
時諾見過三個月大的寵物小狗,嗚嗚明顯沒有同齡的小狗大,他兩只手就可以托起嗚嗚,獸人的發(fā)育和真正動物還是有一定區(qū)別。
“嗷!”
搖籃里的小白狼四腳朝天,在爸爸的逗弄下,四個肥肥的小爪子不停在空中蹬動,張牙舞爪的,精神十足。
“哎呀,真可怕。”時諾裝作被嚇到的模樣。
“嗯~”小狼很高興,嗯嗯叫兩聲,裂開嘴巴笑,兩眼炯炯有神,顯然玩得很開心,雪白的尾巴也在晃。
它眼睛很大,又黑又亮,濕漉漉的,總是讓人心軟。
時諾和小崽兒玩了一會兒,修在旁邊看得心癢,也伸手戳戳小狼熱乎乎圓鼓鼓的肚皮。
沒反應?
以為小狼沒有察覺到,他又戳一下,小狼四腳不再蹬,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累了?”時諾開口道。
修試著戳戳小狼前爪,嗚嗚還是沒動,甚至翻個身,側(cè)躺在搖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