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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女子的笑,顧邵風馬上進行了自我介紹。
“他呢?”
“啊?”
“我說這個別墅的主人,他叫什么名字?”
顧邵風輕輕地嘆了口氣:“他叫陸遠山。”
“陸遠山?西城市首富陸遠山?”
天啊,她早該想到他就是陸遠山,平時新聞報紙上到處都有他的信息,真正見到本人竟然沒有發現。
“是的,他就是陸遠山。”
小山啊小山,小時候你就是女生們喜歡的對象,怎么過了那么多年,你還是如此吸引女人的目光呢?
隨便選了輛車,顧邵風搭載著韋馨韓離開了陸遠山的家。
此時,站在二樓窗戶邊的陸總神色復雜地望著漸漸遠去的轎車,良久,自言自語了一句:“你這次回來的目的,真的是要取代我當KI董事長的嗎?”
為了逃避公司里那些煩人的文件,陸遠山扯上杜非凡來到了案發現場。
“也就是說,昨天上午在西校園發現的清潔工陳老實以及接近中午在東校園發現的蔡柳兩人沒有一點關系嗎?”
杜非凡瞟了一眼穿著性感皮褲的女大學生,對于陸遠山的問話他隨意地回答:“是啊。”
“杜非凡!”陸遠山擋住了杜非凡的視線,這讓后者很生氣:“別擋我看美女呀。”
“如果你想,我可以馬上叫一百個身材最好的女人讓你看個夠,現在你給我回到案子上來。”
“哦!”委屈地摸了摸鼻子,杜非凡拿出自己的小記事本,翻開中間的某一頁,他說:“陳老實的致死原因是棍棒等鈍器猛烈擊打致死,而蔡柳則是吸入太多湖水窒息而死,也就是淹死的。”
“由于案發前都下了大雨,現場幾乎沒有一點線索,加上未名湖幾乎沒什么人會去,那里的監控也早就廢棄了。”說到這里,杜非凡嘆氣道:“這簡直就是一起無頭案,根本還無頭緒。”
陸遠山一手搶過杜非凡手中的記事本,上面字跡潦草地記述了案件的相關信息,他看得很認真,幾分鐘后還給了杜非凡,后者滿臉期待地問:“發現了什么?”
“字很丑。”
陸遠山說完,往東校園的未名湖去了。
跟在后面的杜非凡欸了一聲:“你就別多想了,蔡柳的案子已經認定為是意外了,你現在要想的是西校園的陳老實是被誰打死的。”
走在前面的陸遠山忽然停住了腳步,杜非凡以為自己說的話他聽進去了,連忙趕上來:“是吧,我們去西校園。”
誰知陸遠山卻說:“你覺得同一天在同一所學校里發現兩具尸體的概率是多少?”
杜非凡撓著頭:“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是不可能啊。”
“我總覺得東校園的蔡柳的死和西校園的陳老實的死有某種聯系。”
“你調查他們生平了沒?”
杜非凡又翻開了自己的記事本:“嗯,陳老實和蔡柳都是單身漢,至今未娶,前者是河南人,后者是廣東的,陳老實在圣路希斯大學當清潔工已有三年了,蔡柳是去年才應聘做宿舍管理員的。”
“陳老實小學沒畢業就幫著家里務農,成年后離開了村農到西城市謀生,經人介紹在工地了干了快二十年,后來工地老板卷錢跑了,他一下沒了收入,就到這里當了清潔工。”
“蔡柳呢?”
“蔡柳是大學出生,當過幾年兵,后來因為在部隊里喝酒被開除,經熟人介紹到這里來當舍管的。”
“誰介紹的?”
“好像是圣路希斯大學里的一個數學系的教授,叫做趙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