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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人。”顧弦思的聲音里竟然有了一些急切,他怎么感覺這么不真實。
白無常話語里又沒了溫度:“哪有什么人,你產生幻覺了吧!”
“不可能!”
白無常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走吧,時間快到了。”
顧弦思用力掙扎了一下,怒瞪著白無常:“我要見他,看一眼就行。”
“說過了,沒什么人,你的錯覺罷了,別逼我用強。”白無常也有些生氣了,之前他話嘮就算了,至少給人印象還不錯,現在看來,他怎么這么不識好歹?
也不想想,閻王大人是他想看就能看的嗎?
顧弦思看到他的態度,也沒有想過力量的懸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一定要見一眼剛才那個長相逆天的男人,他不知道原因,只知道自己必須這么做,就這個平平淡淡的去投胎,他一定會后悔死的。
所以,看到白無常準備鎖著他時,顧弦思竟然腦袋一熱的拔腿就跑,連往后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顧弦思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跑的,只不過當他發覺似乎沒有人追著自己的時候,他才咬咬牙,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果真沒有人了。
白無常當然不可能追不上顧弦思。
其實,當他感知到顧弦思準備跑時他就準備動手了,誰知道身體卻像是被人定住了似的,根本不能動彈,只能夠看著顧弦思跑出自己的視線。
這是他任職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失誤。
等到很久之后,白無常的身體才解除了禁錮,他知道,事情已經朝著自己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了,白無常也不敢瞞著,與其鬧出大事,還不如現在就稟告主子,大不了……白無常咬牙切齒的想,一年工資沒有了而已。
誰知道司冥竟然沒有生氣,他坐在那把象征地位的椅子上,悠閑的喝了一口酒,然后才擺了擺手,示意他知道了。
他的眼睛看著虛空,多了絲趣味感,似乎在看一場好戲。
誰都沒有注意到,司冥嘴里那絲若有若無的笑。
再來看顧弦思。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來了怎樣的一個地方,只知道這里看起來似乎比剛剛呆的地方更陰森一些,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靠,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這么滲人?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顧弦思很確定自己迷路了。
怎么辦?
不得已,顧弦思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面走,還沒走兩步,他就下意識的叫了聲“哎呦”,摔倒在了地上。
因為這里光線陰暗,很多東西都看不清,剛才顧弦思也沒太注意地上,現在自己摔跤了,手掌按在地板上,他才感覺到一股滑膩感。
不敢多想這是什么,顧弦思一骨碌爬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把自己剛才碰到地面的手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竟然不是他以為是的腥味,而是甜!
他沒辦法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只不過,他一定不會聞錯,如同奶油蛋糕的香甜,還混合著一絲甜蜜的果醬味,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品嘗一番。
顧弦思從來不知道,甜味也可以甜的這么好聞,一下子就撞擊到人的心坎里去了。
這甜味也為陰暗的環境帶來了一絲溫暖,就好像冬日里的最后一抹夕陽下,在一片白雪皚皚中,唯一盛放的那朵玫瑰。
顧弦思瞇起了眼睛,小心翼翼的把手掌放在自己面前,下定決心,終于伸出舌尖,輕輕的在自己的手心上舔了一下,眼里蹦出一陣明亮,如同夜空中的星辰,渺小卻又閃亮一方。
從顧弦思開始如同動物般的做那個動作開始,司冥望著虛空的眼神就變了,變得有些……神秘莫測,剛才顧弦思瞇起眼舔舐手心的時候,他的心臟突然有些發癢,司冥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種感覺,就好像……就好像是有一只小貓在自己的心臟上伸出爪子輕輕的撓啊撓的,有些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