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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琳沒有注意到張機的小動作。
他面色鐵青地說道:“你給別人看病只收五百錢,為何卻收了我五萬錢?”
圍觀的群眾竊竊私語。
張機對陳琳沒有好臉色,說道:“看診之前就談好了價格,嫌貴當時就別找我看啊。”
說真的,他都不想醫治。
陳琳說道:“我不嫌貴,我是問為何你對我區別待遇?”
張機十分欠揍地道:“我樂意。”
“給我砸!”陳琳憤怒地下達命令,這天聊不下去了。
張機也怒了,說道:“你敢!”
他開的雖然是醫館,但同時也賣藥材,都在這呢。
現在瘟疫流行,這些藥材能救命。
陳琳不知道張機的來歷,以為只是個操持“賤業”的普通百姓,說道:“有什么不敢的?”
打手們將抽屜里的藥材都倒了,四處打砸。
醫館里的伙計若是敢上去阻攔,就會挨棍子,被那樣粗的棍子打到一下可不好受。
張機想攔,被伙計們死死拖住。
陳琳原本只是想讓張機退還他四萬九千五百錢的,但張機實在是太不識時務了。
正在這個時候,從遠處跑來了一隊衙役。
衙役們帶著鎖鏈,三下五除二的把打手們都制服了,連陳琳在內全部押送到了牢里。
不管陳琳沿途怎么叫嚷都不聽。
荀攸走的慢,事情都處理完了才趕到現場,安慰了張機幾句。
那些衙役是他派來的人。
陳琳被關到牢里去了,徐干、應瑒、劉楨三人前來探監。
徐干說道:“你行事太沖動了。”
陳琳不服氣地道:“以醫術為業的是‘賤業’,我被小人欺辱,出口氣怎么了?”
明明是張機以下犯上在先。
徐干說道:“我們已經打聽清楚了,張機以前是長沙太守,官比你高。”
陳琳:“……”
他如果早知道張機就是張長沙就不會去砸場子了,吃虧也認了。
好好的官不當,當什么醫者?
應瑒說道:“我們還打聽清楚了,把你關進來的人是荀公達,以鬧事為由。所以,短時間內你是出不去了。”
劉楨說道:“王粲也染了瘟疫,已經因病逝世了。我們能撿回條命多虧了張機。”
徐干說道:“張機原本是在南陽老家的,五年前被季汐請來了鄴城。他們的關系可能不一般。”
陳琳聽到這里終于懂了,不得不佩服季汐的人脈之廣,不是輕易能夠得罪的。
瘟疫剛爆發時,荀俁就寫信告訴了季汐。
季汐給荀俁回信之后又給張機寫了封信,在信中說了一些對于疫情的處理方式,贏得了張機的好感。
曹植也給季汐寫信了。
他在信中附上了自己的新作《說疫氣》,其中“家家有<a href=https:///tags_nan/jiangshi.html target=_blank >僵尸之痛,室室有號泣之哀。”這句表達了他對受疫情影響的人們的悲憫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