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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想當(dāng)年宋太祖趙匡胤治下天下,百姓們安居樂業(yè),人人得以生存,快樂時常掛在嘴邊,可今日城中,街有凍死骨,路有餓死漢,凄涼景象讓人潸然淚下。
他只想快些離開這里,但他卻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來人身穿白衫,手持一把江山扇,他溫文爾雅說話舉止無不透露著世家弟子的氣息,他找到白勺后,只翩翩一笑,便是驚鴻,白勺從未見過如此人物,他只好先開了口:“不知閣下攔著在下是為何意?”
那人一笑:“白兄見笑了,在下不過是為了赴一個人的約定。”
“卻不知和我有甚關(guān)系?”
“有一點。”
“哦?”
“那人名叫張弘范,乃當(dāng)今大元朝阿術(shù)旗下大將。”
白勺不懂來人話中意思,還想再問,那公子又笑道:“我家大人想請公子到府上一敘。”
第96章:這是哪里
桂林。靖江王城。獨秀峰。
抬眼望去“桂林山水甲天下”七字筆鋒如龍,入石三分,晨曦夕照,儼如帝王,睥睨天下,紫光如霞,又名“紫金山”。
雖說山巒如黛,蒼松有勁,但誰都不曾留意,在巨石左側(cè),一把銹跡斑斑的長刀安靜地歷經(jīng)了百年歷史。
仿佛冥冥中注定一般,青年同好友至獨秀峰閑游,忽逢大雨,因峰頂巨石參差不齊,東倒西歪,這便為躲雨提供了便利,我正待掏出手機(jī),不想左腳被地上的石頭劃破,鮮血直流。
青年欲止血,不料血入地,竟發(fā)出一絲悲鳴,他忍住麻木的痛楚,想看看是何物割破左腳,不想剛挪開身子,天空一陣?yán)坐Q,閃電猛然滾過,蜿蜒天幕,如游龍現(xiàn)世,萬千光彩匯于一處。
此處,赫然,有覺。
一把銹跡斑斑的長刀安靜地躺在地上。
這本不該出現(xiàn)的武器,何以會躺在如此明顯的地方?
也許它不過是一把假刀,并非文物。
終是等到雨停了,我和好友準(zhǔn)備下山。
此際,太陽刺破烏云,斑斕之光遍灑山巒,峰頂如畫,美妙若詩,無怪乎宋顏延曾有詩道:“未若獨秀者,峨峨郛邑間。”友人喚他速速下山,他仍自從沉醉中清醒,左腳的痛楚早已忘懷,待至山腰,友人問道:“你可知不日前張弘范的弟弟張弘正攻破潮州后,發(fā)生在潮州的那些慘劇了嗎?”
青年點頭答道:“自然記得的,忽必烈的元軍攻破潮州后,潮州知州及其一眾將領(lǐng)大多都是叛宋入元,并率兵至五嶺坡與文天祥所率領(lǐng)的督軍府大戰(zhàn)一場,可誰知文天祥丞相手下許多江湖人士矯勇善戰(zhàn),眾人浴血奮戰(zhàn),以一殺百,但蒙古大軍人數(shù)眾多,最后都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追憶那場大戰(zhàn),直若有種身臨其境之感,此處雖非戰(zhàn)場,但戰(zhàn)場之中那血肉橫飛、刀光劍影依舊濃重。
“但你一定不知道有一人,曾左右著戰(zhàn)局。”
“哦?何人?莫非是文丞相的眾多幕僚之一?”
“非也非也,丞相之赤膽忠心雖感召天地,但他乃一介文流,難以左右戰(zhàn)爭。”
“即非丞相,莫非是十劍之首的楚笑笑?”
“此人雖在江湖之中名氣甚大,更是昔日神捕之徒,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兩軍對陣,一個人的力量再強(qiáng),也終究是浮光掠影。”
青年已將那時名人盡數(shù)說了個遍,但友人依舊搖頭,無奈下他不由得問道:“到底是何人?”
友人莫名地回頭看了一眼峰頂,他糾正道:“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群人。”
文天祥被關(guān)了起來。
他接二連三失去摯友已是痛不欲絕,但他仍舊不能輕言放棄。
反元復(fù)宋之大任他不敢怠慢。
為了明志,他朝著牢房里窄小的窗,輕聲吟詠:
怒發(fā)沖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