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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如何不喜歡他?
當初兩人在鬼宗外古堡重逢,他的心情幾乎可算得上此生之最,可哪又如何?
他們始終是要刀劍相向的。
就好像他們之間的那點情愫。
金少言是到如今才明白蕭玉山在他心中的位置,若說只是兄弟之情,甚至連他自己都不信,他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許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他選擇了逃避。
他封閉了這樣的思慮,卻又攻得如此凌厲。
他真的想殺了蕭玉山嗎?
刀一出手,就絕不會回頭,更何況他這一刀用盡了全力,想回頭已是天方夜譚。
蕭玉山目光一聚,他雖然自信能躲開金少言的這一刀,可他忽然覺得若是這樣死在他的刀下也未嘗不可。
人總是要死的。
為什么他蕭玉山就不能死?
死就死了吧,反正他孑然一身,死也落得個清凈。
以前有師父疼著他,后來又有金少言對他極好,如今一個已入黃土,另一個卻要殺他性命,他根本不去想是誰造成的這一切,他只是想自己該如何解決這一切?
他不怕死,可他怕得得莫名其妙。
若他真的寧愿去死,他又為何掙扎了如此之久的歲月?
他真的不怕死嗎?
不管他怕不怕死,金少言的刀已到他的面門,頃刻便能將他斬于刀下。
第93章:文天祥敗了
誰也不認識“皇上”。
但誰都知道“皇上”是整個江湖的一把手。
每次完成“皇上”安排的任務,總是能看到他那張慘白的臉——沒有五官沒有感情——他的面具似乎從他出生那天起就戴在臉上,更或許,這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皇上”喜歡男人,尤其喜歡白白凈凈的男人。
“皇上”手下還有一批從小訓練的死士,每一個人都代表著一段輝煌的過去。
然而這些輝煌的背后卻是血腥殺戮。
曾有江湖百小弟做過統計,“皇上”之所以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是用一千八百七十二條人命換來的,有人說“皇上”就是因為這一千八百七十二條人命的血沾在臉上如何也清洗不去,是故他一直戴著面具。
關于“皇上”的故事就算最厲害的話本家也編撰不出,就算最會說的江湖術士也難以開口。他本身就算一個神,一個近乎完美的神,他慘白的面具下面一襲黑色的長袍遮住他的身體,頭上總是戴著古怪的頭盔,他的手從來都沒有從長袍里伸出來。
一次都沒有。
一雙手,一雙很白的手,一雙任誰看了都忍不住驚訝的手。
這雙很白的手此刻正握著一把匕首,精巧的匕首,鋒利的刀。
白勺見過這雙手,這雙很白的手屬于一個很白的人,一個甚至連他的臉都很白的人。
白勺不由得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吃面的女生,她穿著一件絨毛大衣,她本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普通得沒人能夠注意到她,她手中的刀卻不由得不讓人注意。
她拿著刀,吃著面。
就仿佛每吃一口她的刀就要鋒利一分。
終于,她吃完了,一碗牛肉面她竟吃了半個小時。
最讓人驚訝的還是她吃完之后說了一句話,一句十分詭異的話:“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她口中的你們是誰?
白勺下意識地觀察著四周的客人,每個人都如此平凡,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生活給予他們的印記,然而每一個人在聽完女子說的話之后,都不在說話,眼睛正動也不動地盯著她看。
就仿佛黑暗之中,包圍著行人的野狼,他們成群結隊,殺人如麻。
終于隨著一聲輕喝,一柄閃亮的刀劃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劈向坐著不動的女生,似乎只要這刀砍實了,女生必定會被一分為二。
可是女生還好端端地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她許是想喝完最后一口湯,刀已在身后,似乎只有毫厘之差。
白勺忍不住站了起來,忽然感覺耳邊有冷風吹過。
就在那一瞬間,空氣里死一般的寂靜。
忽然白勺的臉頰一痛,臉頰流了些許血液,但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