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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金少言又去湖邊吐了。
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可怖的人,殺了人竟還將她的骨肉內臟盡數挖去,難怪他將少女從湖里拖出,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
過了不知多久,一開始的害怕漸漸變成了悲憤,最后只剩下了憤怒。
他用力一掌朝湖面打去,這一掌灌注了他的憤怒和憂傷,竟濺起五尺高的水柱。
發泄完后他到身后的樹林里挖了個坑,將少女的皮囊埋了進去:“姑娘你我雖然有過一面之緣,但你的仇我會替你去報的,你就安息吧。”
一切辦妥,他回到湖邊,往湖水的上游望去。
那日少女是朝東北方向走的,如今順著水流到了南路,想必殺死她的人,就在離此不遠處的地方,他拿出地圖,仔細看后忽然發現在湖水東面有一處空地,畫地圖的人在這處空地畫了一把大大的紅叉,像是要提醒路人,莫要進入這塊區域。
“莫非這里面住都是可怖的野獸?”金少言抬眼朝東邊望去,那里群山環繞,樹木林立,遠遠望去一片漆黑,就算再大的陽光,也無法驅散那里的黑暗。
有時候,黑暗象征的,正是死亡。
也有的時候,死亡也能帶來新生。
群山之中,古堡之內,一間燈火昏暗的屋子里。
靜兒搗好了藥,放入熱水,她望了一眼身邊的床上躺著的少年,嫵媚地笑道:“這副藥引是我從外面采摘回來的,對你的身體有大用。”
蕭玉山卻是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他虛弱地問:“藥引是何?”
“活人的內臟。”
靜兒平靜地說著,仿佛殺人在她眼里不過是件不起眼的小事。
蕭玉山聽了怒道:“你殺了人?”
靜兒好笑:“夫君,這世間的人豈非和花花草草沒什么不同?”她將藥拌好,溫柔地走到床邊,坐在床頭,支起蕭玉山的頭靠在她的身上,蕭玉山正要抬手推開靜兒手中的藥,但他剛剛抬起便沒了力氣,無奈地又垂了下去。
女子呵呵笑著:“夫君這幾日氣色已比之前要好了,若是老爺回來定會夸我能干。”
蕭玉山聽得她叫自己“夫君”總覺得惡心,可自己偏又無法動彈,想來還不如死了的好,至少不必受這一份罪。
蕭穆然已外出多日,留下這瘋女人在這個陰森恐怖的地方服侍著他。
靜兒將碗送到他嘴邊,溫柔地、像是哄小孩吃藥:“夫君喝了吧,我敢保證你喝了它之后,今晚定能讓靜兒享受。”
“不喝!快拿走!”蕭玉山只能靠著蒼白無力的言語拒絕,他本是意志堅定之人,但這些日子被這個瘋女人夜夜折磨,即便是鋼鐵的意志也產生了布條的柔弱,蕭玉山的柔弱之處在于他不論被女子如何玩弄,偏是沒有反應,靜兒也不放棄,到處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