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都聽你的了一個朋友都沒交還要怎么配合?”數十雙眼睛注視下,符舟被于蘭冷嘲熱諷,語氣不自覺也提高了幾度。
啪!干脆利落的一巴掌。符舟愣怔在原地,于蘭拂袖而去。劉姨在一旁看看符舟又看看于蘭,滿面焦急,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最后嘆口氣拍拍符舟肩膀,到底還是前去追于蘭了。
十字路口車水馬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符舟站在原地恍惚了好久,卻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
“哥哥。”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軟軟糯糯的童音,一只小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符舟迷茫地看過去,是一個五六歲模樣的小男孩。
小男孩謹慎措辭,又喚了他一聲后輕聲問:“哥哥,你是不是看不見?我幫你過馬路吧。”
符舟笑了,蹲下來揉揉小男孩頭發,誠摯地向他道謝。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來似的,從單肩包里摸出一把牛肉粒遞給他。小男孩猶猶豫豫,道姐姐說不能收陌生人的東西,終究沒接。符舟還想和他說話,但對方見他不需要幫助,便道了別蹦蹦跳跳跑進一間正在做清潔的店鋪。符舟看著店里戴著口罩的忙碌身影,這才回過味來,年底了。
晚上符舟回家時,屋里竟坐滿了人,符文遠和四位老人都來了。外婆拉著于蘭的手小聲說話,于蘭神情懨懨,半晌才回一句。
他們是來商量于蘭今后安排的,于蘭的心理醫生已多次或暗示或直白地向符文遠表明他實在黔驢技窮了,最好替于蘭找一間正規的療養院靜養。
見符舟過來,于蘭叫他一聲,視線卻飄在窗外。
“小舟,”于蘭始終沒看他,“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瘋了?”
符舟沒回答,喉頭仿佛梗了千萬顆刺。
于蘭笑笑,再不理眾人,徑自回房了。
那間療養院在南郊,從這里過去兩小時車程,符文遠每周過來接符舟去看于蘭一次。劉姨自然去陪于蘭了,從此符舟一個人住。起先符文遠打算搬過來陪他,但公司離這邊太遠了,早晚高峰期堵車又堵得厲害,只好作罷。符文遠便說要不給符舟請一個保姆阿姨,但符舟始終信奉自己那套“家是最重要的港灣非親朋好友不可進”的主義,果斷拒絕,符文遠只好每周過來接他時順便幫他收拾收拾。
如此幾趟,符舟看符文遠本就累死累活了還要受自己這番罪,心里實在不好受,于是父子二人各退一步,符文遠給他請了個鐘點工,每周過來打掃一次衛生。吃飯倒是好解決,符舟自己會做點簡單飯菜,叫外賣或去樓下吃也很方便。
初二下學期,班上新添了一名女同學,是從某小鎮初中轉來的,衣著樸素干凈,行為舉止落落大方,一雙眼睛靈動極了,仿若時刻帶著笑。
根據身高調了幾個座位后,她成了符舟的新同桌。
竺清人緣不錯,下課后時常有女生來找她聊天,但她隱隱覺察符舟愛清凈,往往沉迷于自己的事,似乎覺得不便打擾,于是此后便換成了她去別的女生位置上。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