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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彧看著客廳里一個正方形的半米高的禮品盒就蹙眉,自己好像沒買這么大的東西吧?
錢生走之前心里的彈幕停不下來。
“今晚二少會不會做太多腎,虧啊,那么個尤物....”
“這兩人真會玩,我也想要小兔兔啊啊啊。”
......
等錢生將文件都帶走后,霍天彧坐在沙發前沉默得看了會那盒子,終于走過去,將盒子上的蝴蝶結彩帶拉開,拿開盒蓋。
誰能告訴他,里面的兔子精怎么會有一只兔子精?
那人頭上戴著大大的兔耳朵,身穿兔女郎衣服,腳踩高跟鞋,右手撐著下巴,低著頭——
睡著了
著了
了
不過,這造型好像很眼熟啊,他湊近看了看,女孩睫毛彎彎,嘴唇紅嘟嘟的,正是蘇明媚。
這一刻,霍天彧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既然有人都把自己當禮物送上門了,他不做點什么,好像對不起她啊。
霍天彧將蘇明媚抱起來,直接去了二樓的臥室。
蘇明媚被人抱起來時就醒了,之前在盒子里因為太累居然睡著了,現在她有些尷尬,想到之后可能發生的事情就不好意思,于是她開始裝睡。
可當霍天彧故意撓她癢癢的時候,她終于憋不住笑出了聲。
“不裝睡了?”霍天彧問。
蘇明媚臉紅,居然被發現了?
霍天彧壓在她身上:“這衣服怎么脫來著?”
蘇明媚知道這人什么意思,于是小聲的說:“在尾巴上。”
說完就被人翻了個面,屁股朝上,臉朝下。
當兩人赤誠相見時,蘇明媚感覺霍天域的體溫要將她灼燒,她喘著氣,眼睛泛著霧氣,身體所有的的感官隨著霍天彧的動作而變化。
當身體的痛楚傳來時,蘇明媚蹙著眉□□:“唔......”
霍天彧停下來,不敢動,他的額頭滲著汗水,輕貼在她耳邊有些喘地說道:“為我,疼一次,好嗎?”
蘇明媚聽這話,眼睛就有點淚意,前世今生也是第一次受這樣的罪,但這疼里還摻雜著從心底溢出的大片大片歡喜。她撐著身體啄了他的唇一下,似乎是對他的認可和鼓勵。
一切結束后,蘇明媚覺得雖然沒有像書里寫的那樣跟大卡車碾過一般,但酸痛感確實是有的,只是沒那么夸張。
霍天彧在浴缸里放了水,就抱著蘇明媚進了浴室。
被溫水包裹,蘇明媚覺得連痛感都減輕了不少,可看到霍天彧也跟著跨進來了,她就不淡定了:“你別啊,我不行了。”
霍天彧笑:“你想什么啊?我那么禽獸嗎?我只是來幫你洗澡。”
蘇明媚腹誹:不禽獸嗎?剛剛那頭狼是誰?
霍天彧當然也不是單純地幫忙洗澡,他是想打著洗澡的旗號,占占便宜,一個23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