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思之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小蝶本想一同前去,但又怕給父親添累贅,只好點頭答應。
錦衣衛(wèi)圍困府邸已經(jīng)一日有余,府內(nèi)的糧食尚能支持,只怕時間長了沒米下鍋,必定人心渙散。程一風躲在一處人家房頂觀察情勢,只見邱大儲不知什么時候也來了。周邊的街坊怕惹上災禍全都大門緊閉,連日常出來做買賣的小販也識趣地躲得遠遠的。
韓碩一夜未眠,正自內(nèi)心焦躁,邱大儲來了之后連坐的地方都沒有了,現(xiàn)下更是有氣。他來回踱步,不禁罵道,“這個程一風,家被圍了還不現(xiàn)身,還真沉得住氣。讓我一把火把他家燒了,看他還不出來。”
“別急,里面的人大多手無寸鐵,不要傷及無辜,免得百姓罵咱們草菅人命。等里面的人沒吃的,自會有人著急的。”邱大儲不以為然地道,“你先回去休息,夜間再來。”
韓碩如蒙大赦,行禮后,飛也似地走了。
程一風當下無計可施,只能期盼陸子安早些把土行孫請來。話說陸子安奔出竹林,一路上尋找茶社驛站,幸好在驛道上找到了一間茶社。看茶社后面的馬廄里正拴著一匹好馬,問了伙計多少錢賣。伙計指了指一張桌子旁坐的一位富商打扮的人,說是此馬乃是此人的。陸子安料想此人出外辦事,肯定不會輕易賣馬,當下也不問,竟自解了韁繩,躍馬而上。那富商察覺,便要上前阻攔。陸子安狠狠踢了一下馬的屁股,那馬便撒歡跑起來。陸子安從懷里取出一錠銀子向后扔給那富商,便一路不停向東而去。
到了夜間,錦衣衛(wèi)又換了一班。程一風整日滴水未進,此刻也有些疲乏難耐。正要退去,見韓碩有些踉蹌地走了過來。韓碩換班后并沒有回去休息,而是去了賭坊試試運氣,沒想到越賭越輸,內(nèi)心憤懣,又去喝了幾斤白酒,此番非要鬧出些事端不可。
邱大儲瞪了韓碩一眼,“叫你回去休息,又沒叫你去喝酒,萬一程一風來了,你這樣怎么對敵”
“程一風那龜?shù)傲克矝]膽量,否則他早就出現(xiàn)了。我們圍困他府邸他不會不知道,且看我燒他門臉。”說罷,韓碩便從官一個錦衣衛(wèi)手里奪過一個火把,對著門前的匾額便要燒。那匾額乃是程一風的父親所提,上書“仁義世家”四字,程一風平時把這匾額看得極重,怎肯輕易讓韓碩胡作非為。當下從腰間取出一枚柳葉飛鏢,運足氣力,抬手之間,柳葉鏢猶如一道閃光急速打在韓碩手腕上。
韓碩痛的大叫一聲,火把落在腳背上立時著了起來。幾個錦衣衛(wèi)趕緊過來踢走火把,用手把韓碩腳上的火撲滅。邱大儲噌的一下跳起來,抓住韓碩的手腕一看,那枚柳葉鏢正嵌在韓碩的手腕上,乃是程一風的暗器無疑。邱大儲四下望了望,不見人影,但他肯定程一風就在附近,于是隔空喊道,“程盟主既然回來了,何不現(xiàn)身,只要盟主就范,在下絕不傷及盟主家人。”
程一風心道,既然已經(jīng)暴露行蹤,也沒必要再躲下去,于是便縱身而出。錦衣衛(wèi)見程一風現(xiàn)身,便要圍過來,程一風抓出一把飛鏢攥在手里,作勢要擲出,錦衣衛(wèi)便不敢向前。邱大儲擺了擺手,一行人又都退了回去。
“程盟主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你的家眷卻都手無縛雞之力,程盟主切勿因為一時沖動而累及家人。”
“你好歹也算江湖人士,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程一風恨恨道。
“邱某只是為劉公公辦事,手段怎么樣不要緊,達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程某一向遵守國法,為何要難為程某”
“江湖人士多有作奸犯科,且勢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