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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婕壓根就不知道,她只是抽空來了趟公司,會知道這么大的事。
在黎清霽剛回國之初,她對他動心過,當時認為兩人距離不遠也主動邀請過他,可結果不妙,他拒絕了她,態(tài)度很明顯。
后來她也知道,她和黎清霽不是同個量級的人。
她知道他應該結婚了,英年早婚,再或者,他有女朋友。
卻沒想過是這么抓馬的情況。
她在那兒呆愣著想了好久自己之前有沒有招惹過顧杭景。
思緒出著神,男人走到自己面前。
她抬眸望去,視線所到之處是他的襯衣衣領,手里拿著的顧杭景衣服,再包括,一小袋黃油餅干。
那還散發(fā)著香味。
“你有辦公室的鑰匙,是么。”
杜婕說:“有的,黎總。”
可他目的好像并不是為了問這個。
問題答完,也沒見要走的意思。
杜婕又詢問的眼神看他,黎清霽也道:“剛才的事,你不會對別人說對么?”
杜婕緩神,才道:“只是我想不清楚,為什么會是顧杭景?您和她很早前就認識?”
可是黎清霽沒有回答她。
“讓你聽到這些真的很抱歉,謝謝你不會告訴別人。”
有禮節(jié)的人不會讓話掉在地上,黎清霽沒有回答她,可等他走后很久,杜婕站在那兒縈繞的某些后勁良久也沒有散。
車內。
顧杭景靠在黎清霽的轎車副駕上,后頸枕著他的靠枕,看著遠處cbd大樓的燈火通明。
她心中還是有些忐忑沒落下來,像心里懸著的戒尺。
懸得很高,怎么也落不下來。
倒不是說事情有多生氣,大家都成年人,做不出摔盤子摔碗的事,況且有些事她心中早就預料,之前會試探他猜測他就是證明。
可她就是,沒想過事情真的成真后的后果。
她才開始正視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一直以來的濾鏡被徹底打碎。
她終于開始正視自己的身份正視他的,重新考量他黎清霽是個什么樣的人,他的為人履歷有多優(yōu)秀。
他是silvery focus的執(zhí)行總裁,是收購了xag的股東,他是個資本背景遠超自己很多的人,他的車、房,乃至他的優(yōu)厚條件。
而她,剛剛還跟他調情把自己的手伸進他的襯衣下擺。
顧杭景感覺自己腦袋有點不清白。
天吶,她在做什么。
車門被打開,拿著外套的黎清霽坐進來,同時也將手里打包好的曲奇餅干遞給她。
車內瞬間彌漫著曲奇的黃油香。
“應該還是熱的,你可以嘗嘗,我個人喜歡黃油味,但有的我稍微加了調味,是芝士餅干。”
顧杭景慢慢看向他,起先是他手里的袋裝黃油曲奇,品相很好看上去味道也佳,他的手指指節(jié)修長圓滑,有特別修剪過,他整個皮膚都是白皙無暇的,只有手腕腕骨那兒帶一些骨節(jié)手筋感。
總的,養(yǎng)眼又帶張力。
可她卻自己收起態(tài)度,對他客氣了起來:“抱歉黎總,剛剛不該那樣對您說話,還那樣咄咄逼人的口吻,質疑的語氣,抱歉。”
她這臨時改動的態(tài)度卻讓黎清霽多看她一眼。
斂眸,也問:“是因為知道了我身份才會有這個態(tài)度么?”
“不是。”顧杭景答著,又改口。
“好吧,其實也是。”
“你是xag的股東,我怎么敢對你不尊重。”
“那如果我不是這個xag的股東,此前顧杭景也不知道這件事,不知情的顧杭景還會對我是這個態(tài)度么?”
“你不喜歡我這個態(tài)度對您,那你喜歡什么。”
黎清霽看著她的臉,就差把答案說出來了。
可理智還是占了感性一半,他把手里餅干往前展了展。
“先吃,我專程為你做的,你總該禮貌性嘗一下。”
其實顧杭景不餓,確切來說是遭了這么一出以后不餓了。
但出于客氣,她還是挑了一小塊咬下一口到嘴里。
黃油濃郁的香味充斥口腔,曲奇口感酥脆而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