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y11295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老夫人聽了極是高興,又喚她道:“嗯,你也過來看看寶哥兒,這孩子現在長得可真好,這眉眼已經有些忱兒的樣子了。”
宜欣聽了心里立馬又堵上了,來之前的興致頓時就又去了幾分。
韓煙霓看宜欣那樣自然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她還真不介意再澆點油,于是便笑吟吟的附和韓老夫人道:“是啊,嫂子,你快過來看看,我聽說有了身子的人多接近小男孩,準保也能生個男孩,你快過來跟寶哥兒借借福氣。我們寶哥兒的福氣大著呢。”
韓老夫人竟是覺得韓煙霓說的頗有理,真就喚宜欣上前去抱抱寶哥兒,哪怕是她現在身子重不能真的抱,挨挨也行啊。
宜欣的笑臉都快掛不住了,她忙就道:“不,不了,今兒個去了西夏王世子妃那里,身上還帶著寒氣呢,別過給了孩子。”
又擔心韓老夫人和韓煙霓仍糾纏著讓她去抱那寶哥兒,她緊趕著就又道,“母親,煙霓,今兒個世子妃娘娘還特意提了煙霓呢。說是西夏王府的項五公子非常關心煙霓的婚事,特意求了老王爺,好像在給煙霓挑夫婿人選呢。想來能入那西夏老王爺眼的,都是能干有前途的,到時候老王爺指了婚,也能格外體面些。”
她的話成功的把韓老夫人和韓煙霓的注意力都從寶哥兒的身上轉移了開來,頗有些震驚的看著她。
韓老夫人已從兒子韓忱那里知道西夏王府應該是已經知道了煙霓的身份,所以這些話她一聽就知道這事應該是真的,那世子妃未必知道煙霓的身份,但想必是聽說了老王爺關心煙霓的婚事,所以才跟兒媳婦聊天的時候透了出來。
韓老夫人有些心慌意亂,就去看韓煙霓,便看到韓煙霓先是吃驚,然后就垂了頭不知道想些什么。
韓煙霓還不知道西夏王府其他人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但她三哥項翊是知道她所有事情的,包括那孩子不是韓忱的種這件事。所以她還沒搞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只覺得心慌慌不知該如何反應,但她不愿自己任何情緒落了宜欣的眼,所以就垂了頭只作不語。
韓老夫人嘆了口氣,轉頭隨便敷衍了宜欣幾句,就道:“菀思啊,你今日去西夏王世子妃府上也累了,還是早點回去歇著吧,畢竟有了身子,馬虎不得。”便把因韓老夫人和韓煙霓意外的反應而弄得莫名其妙的宜欣給支回去了。
待宜欣走后,韓老夫人才拉了韓煙霓坐到自己身邊,又嘆了口氣,就將項氏西府的事情以及她三哥項翊的處境跟她說了,最后道:“唉,煙兒,你的身份怕是王府那邊都知道了,你祖父西夏老王爺必不會讓自己的孫女流落在外,很快便應會想著接你回去西夏王府的。”
韓煙霓聽得臉色煞白,落淚道:“母親……”
韓老夫人看她喚了聲“母親”就說不下去的樣子,心里也是難受,摟了她入懷,道:“原本這也是好事,我們一直盼著你能恢復身份好好生活。只是不想你和忱兒有了這些事,唉,剛剛你大嫂說的,有關你的婚事,怕也是真的。想必你祖父覺得你也年紀不小,這些年又流落在外,便想給你挑個好的。”
韓煙霓流著淚搖頭道:“母親,我,我不回西夏王府,我,我已經是哥哥的人,如何能再議什么婚事?”
韓老夫人嘆氣道:“唉,煙兒,你祖父若真要接你回西夏王府,怕也是攔不住的。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其實你恢復了身份也好,你也總不能頂著我們韓家女的身份,這樣你和忱兒的事永遠也擺不上明面。”
韓煙霓聽了就是一愣,隔著淚水看著韓老夫人,喃喃道:“母親,那,那我恢復了身份,和哥哥的事就可以公開了嗎?可以,可以和哥哥議婚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現在才碼完,明天早上應該會遲些,盡量早上10點前!木有的睡懶覺了……
第160章 前世之一
韓老夫人一滯,就是韓煙霓自己說完也覺得自己說的是個傻話,議婚,議什么婚,她想議婚的對象,她哥韓忱的夫人正懷了五個月的身子在面前晃來晃去呢。
韓煙霓卻不哭了,她靠在了韓老夫人的懷里,垂下了眼睛不再出聲。哭,對她來說早就不再是單純表達情緒的一種東西,自從父母去世,她哭干了眼淚之后,那種東西就已經變成了一種手段而已。
韓老夫人只當她是太過難過而說不出話來,便又是嘆了口氣,拍著她細細的哄道:“煙兒,別難過,畢竟,你祖父還想著你,想讓你認祖歸宗。不管怎么說,恢復身份始終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她想了想,又道,“煙兒,你若是擔心你祖父給你安排什么婚事,屆時你不若就跟他說,你才剛剛回王府,只想多陪祖父幾年,不想嫁人便是了,或者就慢慢的挑著,好歹也能拖上一陣。”
不過這樣的拖也是治標不治本,她拍著韓煙霓,目光觸及她腰間的一塊碧翠青鳥玉佩,腦子里靈光閃過,拍著韓煙霓的手停頓了下來,道,“其實倒還有個拖延的辦法。”
她伸手摸了摸玉佩,道,“煙兒,你記得這塊玉佩你哥哥有一塊一對的嗎?”
韓煙霓低頭看那青鳥玉佩,點頭。她自然是知道的,正因為知道,她才特別喜歡這個玉佩,常年都小心的帶在身上。
韓老夫人道:“其實當年在我和你娘親的建議下,你父親和你姨父本來已經口頭定下了你和忱兒的親事,這對玉佩便是定親信物,只是這事還未過明路就發生了和州城變一事,便耽擱下來了。這些年來,因為你替了你表姐的身份做了我的女兒,也不知道你何時才能恢復身份,這件事我也就沒再放在心上,才一直未有提及。”
“此次你若恢復身份,不若就跟你祖父說,當年你父親曾給你定一門親事,只是還未言明就發生了家變,你說即是亡父遺命,自當遵從。然后就請你祖父去查,當年跟你定親的是哪家,這樣也能拖一段時間。”
韓煙霓摸著自己的玉佩,心里酸甜苦辣真是滿溢胸間,原來,原來本來她可以錦衣玉食的長大,如那瑾惠郡主般,然后順理成章的嫁給自己的心上人,甜甜蜜蜜的生活。
為何老天要跟她開這樣一個玩笑,奪走她的父母,奪走她的身份,被追殺,奔波流離,被謀害和馬夫茍且,生了個馬夫的孩子,還再不能堂堂正正的嫁給哥哥為妻,這到底是為什么?
不,哥哥本來就是她的,原本就是她的未婚夫,是她們破壞了她美好的生活,她要奪回本來就應該屬于她的東西。
韓煙霓握緊了玉佩,那玉佩的邊角硌的她手生疼,卻讓她混亂的腦子慢慢清晰起來。
她嘴角慢慢扯出了抹笑容,靠在韓老夫人懷中,道:“嗯,好的,母親,我知道怎么做了。只是我好舍不得您,離開一段時間也不舍得。”
韓老夫人拍著她道:“煙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陪著我的時候比忱兒還多,我又如何舍得你,這不過是權益之計,屆時我和忱兒商議個法子,早晚也是要接你回來的。”
這一晚韓煙霓留在了韓老夫人房里,兩人一直說話到深夜才睡去。
且說宜欣拜訪姜璃,雖然沒能一次性成功的弄到姜璃的血,韓忱卻并沒有因此耽擱他追尋夢境的腳步,加了姜璃的血不過是更易讓姜璃入夢,并不是說那未加料的引魂香沒什么用處。
韓忱早在千菖道人一邊煉香的同時,就已夜夜用了那香催眠。說來韓忱如此信任千菖道人,試用那引魂香,也是多方面的原因。
一來他曾救過元真,于千菖道人也有恩,武人重義氣,救命恩人的分量還是很重的,正常來說千菖道人不至于害他,二來他和元真結盟,對元真和千菖道人只有利而無弊,害了他,于元真和千菖道人并無什么好處。
但就算如此,他還是存了一些戒心,他拿了那引魂香找了不少名醫和制藥師傅細細查看過,都道是安魂安神的好藥材,并無什么的毒性,配合使用于習武之人還有養身養性之效用。
韓忱初始只是少量使用,果然發現對自己調息很有幫助,之后隨著用量增加,夢中果然又斷斷續續出現了一些片段。雖然他心里仍有些擔心這引魂香用多了是否有副作用,但卻實在忍不住那夢中的誘惑。
過去他只夢到了自己從初識到娶了姜璃的片段,這些時日,他卻斷斷續續又夢到了不少婚后那幾日的場景,雖然雜亂無章,但卻也足夠他拼湊不少的信息。
他娶她的時候比今世的成親時間晚,當時他已經在西夏任職了一段時間,他回去成親的同時也收到了升職的任命。夢中的他官運比現在要亨通得多,雖然他在夢中不知道自己那時候升遷的官職是什么,但他看自己當時的激動心情和母親韓老夫人的誥命,顯然是比今世要高了許多。
他娶到她自然是很高興的,但卻不知為何當時他的心情很矛盾,他還夢到妹妹煙霓抱著他哭訴,說姜璃的母親安王妃對母親很不尊重,一直都是各種冷淡。還因為項老王妃很想把妹妹煙霓許給姜晞,結果母親和妹妹都被安王妃好一頓明里暗里的羞辱。
韓忱是一個很高傲的人,雖然他喜歡姜璃,卻也不打算讓姜璃踩在自己母親和妹妹頭上,更不能允許姜璃的母親安王妃羞辱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所以新婚夜當妹妹韓煙霓高燒病重時,他便徹夜陪在了煙霓身邊,而沒有和姜璃洞房花燭。他也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他不想讓自己對她的感情超出他可控的范圍。
新婚第四日他就要離開京都赴西夏任職,原本他和她說好是婚后就帶母親妹妹和她一起去西夏赴職的。他們全家都是西夏生西夏長的,西夏才是他們的家。可是這事情原本是說的好好的,姜璃卻在臨走前的前一日說變就變,只說自己不想離開京都,然后就不肯走了。
煙霓就跟他說嫂子一直都是很聽話的,也很期待西夏那邊的生活,可是昨日安王妃過來和她說了還一堆的話,想必是勸了她留在京都,所以嫂子才改變了主意的。
他聽了心里郁悶,對安王妃的不滿更是上升,但他仍是想好好和姜璃談談。可是那日早晨他去看她的時候,卻發現姜璃在花園里修剪著花枝,神情溫馨而平和。在她拒絕了和他去西夏,而她的新婚夫君就要遠赴邊關時仍是一副沒心沒肺的表情。在他有些刻意冷落她,新婚三日都讓她獨守空房,她都能無所謂一派悠閑的在那里修剪著花枝,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傾心于他?愛慕于他?
然后讓韓忱更為怒火難抑的是,他看到她不是一個人,她身后不遠處還站了一個人,西夏王世孫項墨。他看到項墨看著姜璃的目光認真而專注,那眼神說不上有多深情,卻專注得讓人覺得這全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