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y11295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宜欣恢復身份,對他才更有好處。娶的是一個暗害過皇貴妃以及基本肯定為未來儲君的女人之女,還是娶的是成郡王世子的女兒,這中間差別可是大得很。以梅菀思的身份,成郡王世子就不會提拔自己太過,免得礙了皇貴妃或未來儲君的眼。
或者他該去信成郡王世子,告訴他自己發現所娶之人竟然并非他外甥女梅菀思,而是他的女兒,要同他商議如何處理。當然了,宜欣正有孕,這才是現在提這件事的最佳原因。
他慢慢撫著宜欣,又緩緩道,“宜欣,還有一事,前些日子我想著這和州城畢竟偏遠又沒什么大家族,甚至這大夫啊接生嬤嬤都不如靈州,就有動了送你去靈州待產的念頭?!?
見宜欣臉上出現了些惶惑的神色,韓忱安撫道,“你放心,既然送了你去靈州,我除了在軍營的日子,大部分時間也都會去靈州陪你,和州到靈州騎快馬不過大半日的時間。其實送你去靈州,也有我的私心在,你知道,和州是邊界小城,西域人時有突襲,并不安全,當年我父親,還有西夏王先世子一家都是在和州城被殺。靈州城有西夏重軍把守,把你送去靈州待產,我也能安心些?!?
宜欣聽言,這才安心下來,心里更覺甜蜜,她點頭“嗯”了聲,道:“夫君也不可太過辛苦,來回奔波畢竟辛苦?!?
又問道,“那母親和妹妹可和我同去?”說來這個她心里又是別扭,若是韓老夫人和韓煙霓也去靈州,那孩子必然也跟過去,她反是不愿??墒侨羰亲约阂粋€人去靈州,那感覺就有點怪了,她一個人在個陌生地方生孩子,也感覺心里不安的很。
韓忱點頭,道:“自然也是要過去的,放你一個人在那邊待產我如何放心?”宜欣這才心思復雜的應了。
不過韓忱接著卻又道:“宜欣,瑾惠郡主也已經到了靈州城。我知道,在這西夏,你一個人一直都很悶,既然瑾惠郡主也來了靈州,你們又曾是閨中好友,若是恢復往來有個說話的好友豈不是更好?”
宜欣雖然感動于韓忱對自己的體貼,但她卻也不是那種哄一哄就全身冒傻氣之人。韓忱不是話多的人,更不是那種會就著她跟誰交往都要說上一席話的人,今日他兜了這么一大圈,在最初和最后卻都提到了瑾惠,這不能不讓她懷疑這些話是否有深意。
果然,韓忱看到她眼中的疑問,拍了拍她的手,也不瞞她,就直接道:“宜欣,你知道千菖道人在練極品圣香,他跟我說過瑾惠郡主的體質特別,若能用她的血來煉制圣香,可能有所突破,但我和千菖道人都不可能近瑾惠郡主的身,這個也只有你能助我?!?
千菖道人雖說過血和皮毛都可用來煉制引魂香,但他也提過血更精純,效果必會更佳。而且使用皮毛,總會不自覺讓人聯想到蠱咒一類的邪術,所以為避免宜欣胡思亂想,他索性就只提了血液一事。
宜欣聽到這,臉都白了。
宜欣以前還是成郡王府的小縣君的時候,嬌俏可愛活潑,膽子也并不算小,但自從經歷了北遼一事,后嫁給韓忱又被韓忱各種拿捏,整個人都膽小了很多,有些事情腦子里想想也就罷了,或者挑唆著別人去做,例如表姐莊氏謀算妾侍一事,但自己親自動手的事,她是再不敢做的。
而且說什么要瑾惠的血去煉香,這事情怎么聽怎么邪乎。
韓忱知道此事總要再解釋才能讓宜欣不至于懷疑,便道:“當初北遼三王子求娶瑾惠郡主,你當真以為他是看上了瑾惠郡主?不過是千菖道人覺得她體質特殊,拿來有用而已。”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更是讓宜欣心驚肉跳。
韓忱知道宜欣的性子,他握著她的手,笑著安撫道:“宜欣,你放心,這事我已有計較,必不會讓你擔了任何風險,我說過,現在什么事也沒有你的身子和肚子里的孩子重要。說是要她的血,其實并不需要多少,只要一滴即可。”
說著就取出一枚戒指,幫宜欣在食指上戴上,撫著那枚戒指,道:“你只需恢復和瑾惠郡主的交往,什么時候趁她不注意拉了她的手,然后按下這個即可?!?
說著,韓忱就輕輕扣了戒指側面一個小小凸起,便見一枚細細短短的銀針從戒指冒出。他笑著繼續道,“這支銀針經過特制,刺進肌膚并不覺痛,但卻可快速抽血,屆時你握一下她的手,抽回血就可以了?!?
韓忱說著就將自己的手按在了戒指上,只見那支細細的銀白色的針突然紅色暗光一閃,隨即消失不見。韓忱撥開戒指嵌寶戒面,就見里面白色的捐殺已是鮮紅色。
宜欣聽了韓忱的話又見了她的示范,忍不住自己也出手試了兩次,果是毫不覺痛,這才放松了下來應了韓忱。
這之后不久,韓忱果然就送了自己的家眷包括韓老夫人,宜欣,韓煙霓以及寶哥兒去了靈州。韓家在靈州城也有一座大宅子,布置得比和州的祖宅還要精致些,顯然韓忱是用了用的,幾位女眷因此都感覺十分良好。
宜欣韓老夫人等韓家女眷到了靈州城的時候,姜璃已經到了靈州城幾日了。只是她忙著見靈州城眾將領的家眷,一時倒沒有理會韓家的動靜。
且說韓煙霓的事,項墨也曾和姜璃談過。雖然不知道姜璃前世的事,但韓煙霓當初算計姜璃的妹妹宜蘭縣主,在安王府興風作浪,又和韓忱私通,再和馬夫未婚生子,這些姜璃都是知道的,所以姜璃對韓煙霓十分之厭惡,這一點項墨是非常清楚的,因此老西夏王讓項墨把韓煙霓接回西夏王府,就這事,項墨還特地問了問姜璃的意見。
姜璃笑道:“你們想接她回去,人家還未必樂意呢。韓忱野心勃勃,豈是被兒女情長絆住的人,西府被滅,項翊嫡母的娘家祁家根本就不搭理項翊,項翊基本已經算是廢了,韓忱的這一條路也就堵死了,恐怕韓煙霓的身份就是雞肋了,或者還不如沒有,這樣韓忱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納她做個姨娘。”
娶了韓煙霓,西夏王府也不會給韓忱提供助力,但要納韓煙霓為側室,這就是打西夏王府的臉,以老王爺的暴躁脾氣,說不定就會**消滅了韓忱。
這些項墨自然知道,這事鬧出來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看。
“不過,阿墨哥,你打算如何處置韓家?”姜璃問道。
雖然項墨不知道前世的事,但韓忱過去這幾年幫著項翊,和西府勾結,可也做了不少對西夏王府三房以及項墨不利的事。
項墨看了姜璃一眼,他一直知道姜璃對韓忱深惡痛絕,他以為是韓忱屢次欲算計姜璃,對姜璃圖謀不軌的原因。
原本項墨沒有完全確定西府七年前屠殺大伯一家之事,留著韓忱,也是為了不驚動西府和背后兇手順藤摸瓜查找罪證而已,此事已了,就沒什么特別留下的價值了。
而韓忱和北遼三王子元真勾結一事,其實暫時對西夏來說,并無關痛癢,因為和州在西部,北遼和西夏的主要戰場在北部,韓忱若是和北遼暗通有無,控制在可限范圍之內,對西夏并無妨礙,反是利于牽制西域。
對于西夏對北遼的策略,西夏本就地廣人稀,資源不豐富,他們現在只喜歡穩住局勢,發展西夏的經濟,鼓勵生產,增加人口,而不是開疆拓土。尤其是北遼,那更是沒什么資源的地方,都是游牧民族,打了來又不能守,實在沒什么用處,所以項墨對北遼的策略是讓北遼內斗,讓他們自己先耗著再說。
所以他利用梅菀思助了二王子元術崛起,但三王子元真雖然失勢,但在北遼仍有一定的軍權和勢力,項墨可并沒想過干掉元真,他只是希望這兩人斗得越厲害越好。
不過韓忱敢肖想姜璃,他也沒打算放過他。
“我得到消息,說千菖道人到了西夏這邊?!表椖珱]有回答姜璃的話,反是說了這么一句。
姜璃一抖,她對千菖道人有一種本能的恐懼。她問道:“他來做什么?是不是和韓忱要做什么壞事?”
項墨自是覺察到姜璃的細微變化,他抱了她在懷,安撫道:“沒事,此事我也在查。他這些年來一直在煉制極品引魂香,煉制這種引魂香所需不菲,他在北遼都城受到打壓,估計是到這邊躲著煉香來了?!?
“極品引魂香?”姜璃的臉煞白,她的手緊緊抓住了項墨的胸襟,問道,“那,那是什么東西?我,我每次看到他,都有一種神魂不穩的感覺,是跟那個有關嗎?”
項墨聽得一怔,臉色凝重下來,道:“神魂不穩?”
姜璃點頭,前世的事她無法開口跟項墨說,但是她也要項墨對千菖道人等人起足夠的戒心,就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她道:“嗯,就是看到他,不知為何,好像就有那種神魂不穩的感覺,好像要窒息暈過去然后神魂離體的感覺,還有他當初看我的目光非常詭異,我記得那時候他看到我之后,就轉頭跟元真說了些什么,我十分懷疑,元真求娶我根本不是因為看上我什么的,而是千菖道人打了什么主意?!?
這事聽起來荒誕,但有關姜璃的事他從不會輕忽,更何況姜璃的直覺向來很準,他聽了這話,臉上就沉重了幾分。
項墨撫著姜璃,一邊安慰她的情緒,一邊就道:“天香教向來有很多歪門邪道的東西,既然他曾經可能打過這種主意,那你放心,我必不會讓他出現在你的周圍,到了時間便找人殺了他便是。”寧可錯殺,也不能讓姜璃置身危險。
而且姜璃的體質現在的確異于常人,就是當初,自己莫名其妙就被姜璃那樣深的吸引,這事可能都有點玄乎,他又不是什么會被美色吸引的人,只是他不在乎緣由而已。
或者,這事他還要抓了千菖道人問問,既然千菖道人當初覺得姜璃有異想打她的主意,他可以殺了他,但難保沒有天香教其他人也打上姜璃的主意,不弄清楚,他委實難安。
而且他又想到自己那詭異的夢境,他現在很確信,姜璃對他一往情深,如何可能會背叛他,投入他人之懷?這事怎么看都怎么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偷懶遲更新,抱歉抱歉,大家圣誕快樂,所有今天出現的小天使都有圣誕小紅包,晚上照舊還有一更,么么噠~~~
第159章 煙霓婚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