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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日典禮之后,姜璃已經(jīng)讓侍女們一律改口稱呼自己為世子妃或娘娘。
姜璃聽了溪沙的語氣中含怒,又看到一旁的輕沙臉上的怒意,便微微笑了笑,道:“這有什么好生氣的,這種事情自她要來西夏我便知道了,也不算什么事。”
自用了那些藥,姜璃自己覺得自己的情緒好像越來越冷靜了,擱在以往這種事情即使傷不了她,她也還是會生氣氣悶的。
溪沙欲言又止,道:“世子妃?”
姜璃阻止了她,道:“沒事,這事我心里有數(shù),你們繼續(xù)看緊了她們,看她們蹦跶些什么,跟哪些人接觸過,還有查查那些接觸的人都是誰的人就行了。”
又對初蘭道,“你讓人看看楊氏母女之后都去了哪里,和哪些人接觸。”
又問她道,“給西夏都指揮使司那邊的帖子都送出去了嗎?”
初蘭答道:“是,已經(jīng)送出去了,應(yīng)該不日就會收到夫人們的回信。”
姜璃點頭,她打算在下個月初二在荔園辦賞花宴,除了西夏的世家,她還邀請了西夏都指揮使司的都指揮使司夫人小姐以及都指揮同知家的夫人小姐。
大齊在西夏設(shè)有都指揮使司,正二品的都指揮使司和從二品的都指揮同知都是世官貴族。說起來也巧,這西夏都指揮使和一位都指揮同知的夫人還都是姜璃的親戚,說起來都是姜璃的長輩。
都指揮使夫人程夫人蘇氏出自遼東布政使蘇家,都指揮同知夫人梁夫人出自京都子爵府阮家,還是阮皇貴妃阮安柟的嫡親妹妹,而這兩位夫人的母親卻是嫡親的姐妹,都是順國公府趙家的女兒,是姜璃母親安王妃趙氏嫡親的姑媽。
所以這兩位夫人和安王妃趙氏都是嫡親的姑表姐妹,說起來都是姜璃的表姨母。
所以姜璃此次開賞花宴,特地邀請了住在涼州的這兩位表姨母蘇氏和阮氏以及她們的女兒。
涼州離慶州城也有兩三日的行程,因此姜璃便早早下了帖子,希望讓她們能夠早點安排過來。
姜璃和溪沙初蘭幾人剛說了兩句話,項墨就掀了簾子進來。他看姜璃的樣子,便知道她已經(jīng)泡過藥澡了,只上前親了親她的額頭,又搭了她的脈搏聽了聽,便讓人備水沐浴。
只是項墨對著姜璃時雖然態(tài)度溫和,但姜璃還是感覺到了他情緒的冷沉,心里便猜到他大概是聽到了一些她們剛才說的話。
眾人退下,項墨很快就沐浴完回到了房間,看姜璃捧著雪蓮茶暖著手想著什么。便上前攬了她,問道:“身體感覺怎么樣?”
姜璃靠到了他身上,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陣陣熱意,整個人都立即舒服了好多。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就在他懷中蹭了蹭,略有些慵懶地道:“就是覺得有些冷,其他也沒有什么。”
項墨搓了搓她的小手,見已有一股寒意慢慢從手心傳出,就抱了她到床榻上一起睡下,一邊幫她暖著身子,一邊道:“下次我不在的時候,還是不要再泡那個藥草,我怕你身子受不住。”又道,“明日我跟初蘭交代,讓她平日里教你寫運氣的功法,應(yīng)該對你身子有些助益。”
姜璃在他的懷里蹭著,吸著源源不斷的熱量,才感覺到整個人都緩了過來似的。她“嗯”了聲,又有點擔心地問道:“這樣中間斷了一兩次有關(guān)系嘛?”
項墨道:“應(yīng)是無礙,不過是緩慢些,但也好過你自己難受,這事情本也不急。”他更擔心太過急切可能會傷了姜璃的身子。
項墨撫著她的身子,聞著隱隱傳來的幽香,自姜璃使用藥物改變體質(zhì)開始,身體便漸漸開始散發(fā)出隱隱的清冷幽香,香氣明明極清冷,卻總能讓項墨身體異樣,生出騰騰的熱氣來,他猜大概是兩人的身體都在慢慢變化吧,只是他也不知道這之后會是什么樣。
他壓了壓自己暗暗升起的沖動,問姜璃道:“明惠郡主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剛剛只聽到了一個尾聲,并未聽到前面。
姜璃便簡單把事情說了下,說完了她看項墨臉色陰沉,便笑道:“她自小就是這個樣子的,哪天不說上幾句我的壞話估計心里就憋得慌。她來西夏之前我就預(yù)料到了,這事情你不用幫我,讓我自己處理好不好?”
她不希望以后這種內(nèi)宅之事也要項墨分心去幫她處理。
項墨低頭看她,此時的姜璃慵懶如貓,又似極舒服的樣子,大眼睛盈盈透著水光,肌膚在月光下幾近如玉,泛著清冷的瑩光。他此時這樣看著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但仍是忍著運了運氣靜了靜心,試圖用說話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作者有話要說: 項二,忍忍更健康~~~
***非更新,修改了西夏都指揮同知夫人的身份,大家猜猜她是誰,啦啦啦~~~
第123章 銷魂入骨
因為那本關(guān)于如何改變體質(zhì)的冊子里說了,每次姜璃泡過藥澡后都不能即刻就行房,要不然藥物在身體里的循環(huán)浸染得不夠,效果就會差了許多。
因此每次都需在泡了藥澡后至少一個時辰才可行房,且不可急切,最好配合著姜璃的身子讓她身體慢慢改變接受陽氣中和寒氣為好。
但姜璃每次泡過藥澡后身體就會慢慢發(fā)寒,需得靠著他的體溫才能熬過去一個時辰,那這一個時辰,對項墨來說就不是一般的難熬了。
他覺著,這三年,折磨的不僅僅是姜璃,簡直是折磨著他的心和身。
他撫著她的身子,問道:“嗯,你打算怎么處理?”
他的手帶著陣陣熱意,讓姜璃忍不住就舒服的哼哼了兩聲,但這其實還真不帶什么情欲的,純粹就是舒緩了她身體的寒意,就跟極度口渴時喝了一口甘泉水一般而已。
但姜璃的這聲哼哼卻讓項墨的手一緊,心里又癢又脹得厲害。
姜璃卻沒察覺項墨的異樣,只用低柔的聲音答他前面的問題道:“唔,不過是那些世家一些人想利用明惠敗壞我的名聲而已,這種事在京都勛貴世家圈多了去了,端看誰的手法更高明罷了。只不過在這里誰也不認識我,容易以訛傳訛而已。西夏的世家又不是鐵板一塊,總能找著缺口,你要相信我,這事情你不用插手。”
和明惠郡主打口水戰(zhàn)然后引導(dǎo)輿論,她們從小就翻來覆去發(fā)生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唔,不過有些事情倒是可以問問你。那個西府的楊氏是什么立場,她這么積極是為了西府還是為了楊家?”姜璃調(diào)整了一下身體姿勢,更舒適的貼在了項墨懷中,好奇問道。
西夏的幾大世家,項墨母親新任的西夏王妃姬氏的娘家姬家,項煙菱的夫家顏家,這位楊氏的娘家楊家,還有老王爺?shù)谝蝗瓮蹂哪锛移罴遥髑甲迨兰疫B家,就是西夏最大的五個世家,這五個世家加上項氏六大家族互為聯(lián)姻,姻親關(guān)系極為復(fù)雜。
只是姜璃的這一調(diào)整姿勢讓項墨更是難受,他壓抑著聲音有些低啞地道:“嗯,應(yīng)該都有。西府和楊家立場不同,但恐怕都想把水攪渾漁翁得利。西府是想要王位,楊家就是墻邊草,想渾水摸魚。”
“想要王位,他們憑什么要?有什么依仗嗎?”據(jù)她所知,西夏的兵權(quán)和政權(quán)可都是在王府手里。
姜璃吐氣如蘭,因為說話而微微揚起了身子,項墨早已有些忍耐不住,手劃過那處,自然的就稍微重了重。姜璃只覺一股異樣劃過,攀著他的手便軟了軟,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細微嬌吟,項墨聽了這聲音,哪里還管她問的什么,低下頭便咬了下去,手也穿過了絲衣揉了進去。
很快兩人便都忘記了之前的話題。
項墨咬著她,全身的熱浪和血液都似乎在涌動,下腹更是脹到只恨不得立即尋一個出口可以舒緩,身下的小人兒柔軟順滑,明明是溫潤的身子卻又似透著涼涼的玉質(zhì)潤感,那幽幽的清香仿佛浸潤著他每一個毛孔,讓他的感官只剩下親她,咬她,把她吞入腹中的渴望。
可是再強大的渴望都要用最后一絲清明克制著不讓這種渴望爆發(fā),只纏綿著,讓那一刻無盡的延長。
他愛撫著她,讓她慢慢在自己的身下綻開,姜璃自用那些藥后身體原本清冷了些,可是那些清冷只要遇到項墨就會煙消云散,那些觸摸愛撫都會變得更加敏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