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葉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前三長老明明已經說了,阿依瑪的父親已經去了。
三長老一臉被雷劈了的無奈,勸道:“阿依瑪,你阿父已經去了,連原大夫去不去都是一樣的,唉,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讓連原去了,再宣布一次族長的死訊,對阿依瑪能有什么好?
阿依瑪卻是不依,只糾纏著項硌一定要讓他去看她阿父,終被赫別一手給拎到了一邊。
項硌只是跟阿依瑪的兄長略有交情,這才對阿依瑪多有容忍,其實他性子也委實談不上好,先前聽她撒潑,便也大概聽出了事情始末,他早看出姜璃這一家子人都非常人,想必阿依瑪的族人都應該是被滅了。
猜到西羌族人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還有阿依瑪的胡攪蠻纏,項硌只覺厭惡,出外行走,不知會遇到多少困境,難道次次都以活命為借口,把心里的惡散發出來?
所以他除了最開始藐了她一眼,后面根本看都不看她,只給初蘭把完脈看完傷勢后扔給了她們一堆藥草后,直接走了!對,直接鉆入后山,走了!
眾人目瞪口呆,敢情他這次花費幾天跟大家一起回來就是給林家大嬸看看病,然后給她送點藥,然后再花費幾天一個人孤身在荒山野嶺找出山的路?這也太任性了吧。
阿依瑪不敢置信的看著直接離去的項硌的背影,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滿是嫌棄厭惡,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連原大哥一直是溫和有禮的。她僵硬的轉頭看林家幾人,心里騰起的恨意滔天,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林家人的出現才導致這一切發生的。
原本她們族人快樂自由的在這一帶生活,她像公主一樣受族人寵愛,地動災難,阿父死亡,族人的死亡,還有連原大哥對自己態度的轉變,這些都是因為林家人的出現才會發生的。
其實她心底未嘗不知道這樣想很荒謬,但她的世界崩潰,總需要一個怨恨責備的對象她才能支撐下去。
阿依瑪看著林家人那毫不遮掩近乎帶著癲狂的恨意眼神眾人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她那樣子又著實可憐,竟是讓人覺得又可憐又可怖。
赫別沒等多久,他直接上前一掌就又把阿依瑪打暈了,抱在了懷中。三長老嘆了口氣,這孩子,怕是毀了。
眾人商議完并不愿繼續在這山谷中等待,既然看到希望,他們寧愿直接離開,因為坐等著喝完水沒有食物并不是辦法。
最后,除了幾個受了重傷之人,竟然只有林家這邊的人不愿離開。西羌族人和鏢局的人都留了少量的水和食物給已方重傷之人,道是下山之后再派人來接他們便自行去了。
侍衛滿山自然是留下了,何鏢頭早知道他身份有異,只看了他一眼,便沒出聲領著幾個鏢師離去了。
董翰也是人精,他聽說了西羌族人失蹤的事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些什么,想到自己對林阿滿的意外動心,才意識到這家人的不同尋常,和林家人道了聲保重,又留下了自己的一個信物給常遠,道是將來有事可以找董家商號,便深深看了林阿滿一眼,心里嘆息著離開了。
所以這一日之后,山上便只剩下了姜璃等人,暗衛廿五也在,自流落這山谷,他便一直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就是鏢局的人離開,都忘記了他這號人的存在。
當晚,眾人還道是終于清靜了,卻受到了群蛇的攻擊。
好在這些蛇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蛇毒蛇,眾人并不是很困難的殺了出去,換了個地方住下,他們看到還是有蛇慢慢往他們原先住的地方爬去。
姜璃離去時遠遠看著那些移動的蛇,忍著惡心道:“聽說西夏多秘藥,可引蛇出洞,這個就是其中一種吧?”
初蘭點頭,道:“應是。不過算不得什么好東西,引出的蛇其實只能對付些普通人。”
姜璃苦笑,低聲道:“我阻止你們斬草除根,卻差點給我們惹來禍事。”
察覺到阿依瑪不同尋常的恨意,初蘭等人就想讓廿五去路上把西羌族幾個人全部殺了,可是卻被姜璃否決了。
初蘭道:“這并不相關,他們是放藥在前,離山在后。”
就是說他們跑去斬草除根也阻止不了他們害她們,反而可能派出去兩人后,這里戰斗力驟減,萬一讓姜璃出了點岔子,可就是大事了。
姜璃“嗯”了聲,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道:“想方法殺了阿依瑪,嫁禍給赫別,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公子吧。”
是施恩還是引起他們西羌族的內亂,想必項二哥自然有他的考慮,就讓他處理好了。
初蘭等人肅然道:“是,謹遵少夫人令。”她們原先只當她太過善良,還有些擔心將來她在西夏王府會吃虧,如此反倒是放了心。
她們在山上并沒有等多久,三日后,項墨親自上山接了姜璃下山。
初蘭因為傷勢未完全好,項墨留了人在谷中照看她,自帶著姜璃先下山了。
再三日后,姜璃已經恢復了自己本來的容顏坐上了離開這片山脈的馬車上。他們并沒有再去西羌部落,而是下山后直接從后山的道上離開了,西羌族的人甚至不知道他們已經下了山。
姜璃坐在馬車上回看這片賀蘭山脈,除了某些地方的碎石塌巖,其實山還是那山,對外人來說,現在的山和之前的山可能并無多少分別。
項墨像是知道她的心思,跟著她的目光看向外面,道:“這里的人都很頑強,他們很快就會恢復過來,更以前一樣生活了。”
姜璃“嗯”了聲,問道:“西羌部落那邊會怎樣?”
項墨抱了姜璃在懷中,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沉吟著道:“廿五在他們下山之際讓阿依瑪從赫別的懷中墜崖,三長老也不慎受了重傷,在深山之中,赫別只能放棄了三長老。他們的那個同行族人和赫別有些不和,將此事告訴了阿依瑪的兄長釋連,現在這個西羌部落已經分成了兩派,一個跟隨釋連,一個跟隨赫別,兩邊都有追隨著,想必后面一時難以分出勝負。”
姜璃想了一會兒問道:“赫別真的喜歡阿依瑪嗎?”
問完又覺得自己的問題很蠢,項二哥雖然很厲害,可是他又不是神,他都不認識阿依瑪赫別,如何會知道赫別到底喜不喜歡阿依瑪?
項墨摸了摸姜璃的頭發,女子的關注點總是不一樣。
但項墨仍是認真的想了下答道:“西羌族的有些部落的族長并不是世襲制,都是能者居之。赫別是這個部落數一數二的勇士,比族長兒子釋連更為出色,恐怕早就有爭權之心,但想奪得族長之位并不是那么簡單,他原先大概想娶了阿依瑪,這樣將來去奪族長之位也更容易一些。”
第112章 馬車纏綿
那就是說赫別表現出來的喜歡阿依瑪到底是不是真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想到赫別在山谷中見到阿依瑪那個樣子沒有絲毫憐惜,劈暈她時的當機立斷,姜璃只能說這世上韓忱其實挺多的,只不過環境不同,表現不一而已。
說到這個話題沒想到轉到讓人心塞的方向,姜璃再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興致。
姜璃轉而問項墨西夏老王爺的情況,兩人重逢后,身邊一直都跟著眾人,并沒有機會單獨相處,項墨只知道老王爺現時情況已經穩定,并不知道具體情況。
項墨捏著姜璃的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祖父這次生病是中毒了,還好中的只是慢性□□,祖父之前身體又不好,毒性提起發出來了,傅姑姑回去解了毒,慢慢養著就好了。”
只是此事頗多蹊蹺,例如祖父的病一惡化,他收到消息就離開陵安城回西夏,然后阿璃在陵安城這邊就遭人謀算,這兩件事到底有沒有關聯?這種巧合想不讓人懷疑都難。
阿璃在陵安城這邊的事情是北遼出手,他是猜到了,那西夏王府竟然有人和北遼勾結了嗎?若是從這個方向下手,倒可能更容易查出是誰對祖父下手。
姜璃吃了一驚,問道:“那是誰下手,有眉目了嗎?”
項墨心里轉了個圈,微微點了點頭,道:“我心中有數,但還沒有實證。只是阿璃,你去了王府,多留些心眼,她們每個人立場不同,即使是我這邊的人,可能也有自己的心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