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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喚關嬤嬤和大夫人的朱嬤嬤,“快拉住她。”
兩位嬤嬤看這情形,便知明惠郡主已經和這項五公子成了事,這已經是鐵定的未來姑爺了,這要被打壞了,將來可如何是好,便忙應了上前拉大夫人。
“母親,母親,不關項五哥的事,是韓煙霓,是韓煙霓那賤人算計我,她,她用了媚毒算計我和項五哥,唔,母親。”
見母親已被拉住,知她不喜自己嫁給項翊,便轉而投向項老王妃,哭道:“祖母,祖母,孫女已是項五哥的人,您,您要為孫女做主啊。”
項老王妃的頭也是一陣一陣暈眩,又看寶貝孫女衣裳不整,侄孫剛醒來身上也是只余些碎片,便冷聲道:“你們先把衣裳換了,出去說話。”
命關嬤嬤出去把人都清了,只余些心腹大丫鬟在花廳中,又派了人分別服侍明惠和項翊整換衣裳。
自己則和被強拉住氣得直喘氣的大夫人一起去了花廳中等著。
大夫人坐了好一會兒,才從暴怒中稍稍平復了下來,想到女兒的話,也不理老王妃,就對著朱嬤嬤喝道:“去,去把韓煙霓那個賤人給我提過來。”
她現在可不管韓煙霓是不是老王妃的侄女,敢害她的女兒,她就要打死這個賤人。
老王妃聽她喚韓煙霓“賤人”,心里不悅,可是她也被今天的事給驚住了,一時也想弄清楚事情始末,并不阻止她叫人。
老王妃不像項大夫人,眼里因全是自己女兒,但凡看到什么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情,就全是別人的錯。手心手背都是肉,發生這種事,老王妃反而能鎮定些,況且她早些時候也已察覺到了明惠對項翊的情意,只是心里也是一直在猶豫,便只當沒看見。
明惠說是煙霓給她和項翊下了藥,她瞅她那樣子,卻覺得可能性不大。項翊煙霓兄妹若是想娶了明惠,不用下藥法子就多得很,怎么會冒險行此事?
不得不說,別看項老王妃智商一般,這一次她倒是無比接近了其中一個真相。
而被項大夫人恨得咬牙切齒的韓煙霓此時正躺在自己院子里休息,旁邊立著明惠的管事嬤嬤連嬤嬤候著。
她在明惠的院中,讓連嬤嬤帶來的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男人交合解毒,她沒有辦法,她不想死,便只能依著本能用了那個男人。沒關系,她受的辱,受的罪,受的苦,早晚有一天都會加倍的還到害她的人身上。
連嬤嬤找了男人給韓煙霓解毒,然后再送了男人走,再送韓煙霓回她自己的院子,讓人服侍她沐浴凈身,再梳妝打扮,就是等著老王妃她們那邊的召喚。
連嬤嬤也并不折騰韓煙霓,待她打扮完,便讓她躺下歇息。她可要帶一個完好如初的韓煙霓到項老王妃和大夫人面前呢。
她對韓煙霓道:“韓姑娘,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寄住王府,竟然敢下媚藥害府里兩房的郡主娘娘和縣主娘娘,鬧出來,安王爺安王妃發難,恐怕誰也救不了你。此次,就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就認了下媚藥給你表哥的罪名,只是為了成就我們郡主和項五公子的良緣,后面我們郡主不怪罪,這事鬧不大,也就罷了。不然,不說安王爺安王妃那邊不饒你,你委身野男人的事,我們可也不會替你遮著掩著,到時候你可就什么前途都沒有了。”
韓煙霓麻木的躺在床上,身體因為受過摧殘陣陣疼痛,可那也比不上她心底的痛和恨,她的手在被下死死抓著床單,用力得指甲差點折斷。她只恨不得把這個狗仗人勢的惡奴立即拖出去打死。
她,也是西夏王府的貴女,今日被人暗算,受此奇恥大辱,竟然還要被這狗奴威脅。
可是她必須忍著,她不想死,不想身敗名裂,她還想等韓忱回來,想總有一日恢復西夏王府貴女的身份,嫁給他。
明惠,你這個賤人,你不就是想嫁給我哥哥嗎?好,讓你嫁,我讓你嫁,等你嫁過來,我定會把你生磨死磨,挫骨揚灰以泄我心頭之恨!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今日害我兄妹的后果!
第84章 自作自受
韓煙霓在自己院中沒有歇息多久,就被一群氣勢洶洶的仆婦們又帶回了錦華院。到錦華院的時候,項翊和明惠郡主也已經換了衣裳被帶到了花廳中。
項翊額上有傷,站在堂下,面色晦暗,神色有點像吃了只蒼蠅般,陰晴不定。
明惠郡主則難得的楚楚可憐的跪倒在項大夫人面前抱著她的腿,項大夫人被抱著,雖看著項翊那死樣子很是生氣,恨不得撕了他,卻被女兒哭哭啼啼的抱住,根本發不了火。
項大夫人一看見韓煙霓進來,怒火便全轉移到了她身上,手指了她怒罵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賤人,住我們安王府,吃我們安王府,竟然就敢謀害我女兒。你們還快給上去先給她掌嘴二十下。”
仆婦們就要上前去抓韓煙霓,只把韓煙霓嚇得發抖,哭著就撲到了項老王妃身邊,叫道:“姑祖母,姑祖母,救我。”她知道,這些惡奴可不會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在她們眼中,自己不過是個寄宿在安王府沒什么家世的孤女罷了,大夫人命令,她們可以立時撲過來把自己的臉給打爛了。
項翊見妹妹害怕成那個樣子,眼睛都紅了,死死攥著拳頭才能忍了下去。
項大夫人卻不管,她看她那個樣子更是來氣,就是這個樣子,這對克死父母,陰魂不散的討債鬼迷了老王妃,又勾走了她女兒的心,才招此大禍。
說什么奪回西夏王世子的位置,我呸,就這樣子,無根無基,就想跟西夏王府那群心狠手辣暴戾成性的殺人狂魔奪西夏王的位置,也就是她婆婆被迷了心神,被她姑姑項皇后利用而已。
她繼續罵道:“救命,哼,現在喊救命,太晚了,你這個賤人……”
“住口!”項老王妃一手攬過撲過來簌簌發抖的韓煙霓,終于忍不住暴喝。一手又將桌上的瓷杯掃到了地上,發出“哐當”碎裂的聲音。
項大夫人愣住,隨即就掩著帕子大哭起來,邊哭邊道:“母親,您可不能這么偏心啊,明惠可是您從小帶大的親孫女啊,您可不能有了侄孫侄孫女就不管她了呀。我可憐的明惠呀。”
項老王妃腦門直抽抽,喝道:“好,那你想怎樣?是要把煙兒和翊兒全都打死你才滿意嗎?好,我這就派人把他們都拖出去打死,這樣也就干凈了!”
且不說別人聽完這話的反應,明惠先就急了,她忙叫道:“母親,祖母,今兒這事到底怎么回事還不清楚,今兒人多混雜,我,我先前不過就那么一說,也未必是煙霓害得我。我,我只不過是想到先前只有煙霓去過那房間,這才……”
“對,對,對,之前宜蘭還來過,就住在那廂房里,女兒就是去找她,然后她卻莫名其妙不見了,然后女兒就中了媚毒。連嬤嬤,你來說,你來說。”明惠看祖母和母親面色不對,以為她們不信自己,忙沖堂下的嬤嬤道。
連嬤嬤心里嘆息了聲,我的小郡主,您怎么還是把宜蘭縣主扯進來了呢?宜蘭縣主一個清清白白姑娘家,身體不適到您這里歇息一陣就扯上了這事,二房那邊可不是吃素的。這安王妃一查,屎盆子是扣不到宜蘭縣主身上,您可能沒事,但這項五公子和韓煙霓卻是鐵定都跑不了了,到時候安王安王妃還不得把項五公子和韓煙霓給剮了。她們可不是項大夫人這種面兒上狠實際好糊弄的。到時候你已**項五公子,且去哪里找夫君?
連嬤嬤斟酌了一下,跪在地上,恭聲道:“啟稟老王妃娘娘,大夫人,宜蘭縣主確實來過,她本是想去給老王妃娘娘請安,途中身體不適來院中暫坐一下,很快就離去了,想必與此事無關,若牽扯到,安王安王妃必然要震怒徹查,怕是要血洗安王府的。”
這卻是隱晦的提醒老王妃和明惠郡主,此事最好還是不要牽扯到二房為好。
且不說暴怒中的項大夫人和此時心緒紛亂無甚主意的明惠郡主。老王妃卻是聽出了連嬤嬤的意思,她布滿皺褶的臉抽動了兩下,卻知這事無論實情如何,被她的二兒子知道,翊兒和煙霓必然是討不了好的,不說被打死,也得落個殘。
為了保住項翊兄妹,這事,只能關門了了,甚至審問都不能再審,露出一點風聲,再牽扯到宜蘭,她那二兒媳都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借題發揮。反正宜蘭也不是她親閨女,用不著顧忌她名聲,定會可勁的折騰。
項老王妃黑著臉喝道:“你還嫌不夠亂,竟然還要把你妹妹拖進來?這種事情是多有臉的事情嗎?要鬧得滿天下都知道?這事情先就這樣吧。娜珠,你在這里陪著明惠,我且帶了煙霓回去問問。”
又沖項翊道,“翊兒,你也先回外院歇著,唉,你和明惠的事,我們再作商量吧。”
項翊根本不喜歡明惠,又怎么會和煙霓暗算明惠?這事,恐怕還是明惠做下的!但明惠是她的心肝寶貝,老大給她留下來的唯一的念想,這次,少不得就只能如了她的愿。只是委屈了煙霓。
項翊嗯了聲躬身行了個禮,卻沒轉身退下,而是看向項老王妃身邊偎著的妹妹韓煙霓。
項老王妃知他擔心煙霓,便道:“你放心,煙霓在我那里,誰也動不了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