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y11295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項墨一出生就被老王爺看出是練武奇才,五歲時便教養身邊,但西夏王族的血統就是越尚武,越暴戾,為防止他將來脾氣不受控制,便親自領了他求了不出世的絕情谷收了項墨為徒。
項墨身邊親近的人都知道,項墨師從絕塵谷,練的是寡情絕欲的功法,因此性子才會從小冷冽淡漠,但脾氣卻并不殘暴。
可是那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良嬤嬤項墨他出生就被文華公主賜了照顧他,對他的這些自然是清楚的。
這一晚,姜璃早早的便睡下了。項墨看著她恬靜的睡容,微微蹙起的眉頭卻又似含了些不安,他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就起身下了床榻,提了桌上的劍去了院外。
院子就在房間外,隔著窗戶,項墨可以看到帷帳內影影綽綽的人影。他摸著自己的劍,慢慢心變靜如雪山之谷的千年之冰。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在他離去的前夕,姜璃自然不可能這么早入睡,是他在先前姜璃用的羊乳羹里下了安神的藥,哄著她早些睡了。今晚若是癡纏,明日她的精神必然不好,待他走后,她更是不好過。
他知道,原本在他走后,姜璃可以不必這么難過。最開始,姜璃雖然信任他,卻算不得有多依賴他,更不是像他愛戀著她那般愛著他。
這段時間,他用盡了心思手段寵得她對自己用情日深,就像從最開始,他們的定親成親也是他用了手段得來的。
盡管他知道這樣在他走后,她可能會因為想著他,日子沒那么好過。但是,他也不能接受她在他走后,就這樣恢復以往的日子,慢慢忘了他,甚至有可能會愛上別人,這種念頭冒出來一絲,他都覺得不可忍受。
他抽出劍,劍身在月光下幽幽冒著寒光。
這柄劍是他十三歲的時候師父所贈。其實他也很多次都很想弄明白,他的情緒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從十歲功法初成之后,已經幾乎很少有控制不住的情緒或情感出現了,遑論如此激烈完全由不得他自主的感情。
只不過他并無所謂,他甚至覺得這種蝕骨**的感覺讓人上癮,并不想去抗拒和戒掉。他從來不是會退縮的人,他想要的,和想守護的,只要是內心所想,就無所畏懼。
第78章 別后日常
第二日一早項墨就送了姜璃回安王府,雖然姜璃并不太樂意,她想再在郡主府待一段時間。可是項墨卻怕她等自己走后一個人傷感難受,還是把她送去安王妃那里比較好。
其實相比較安王府,郡主府被項墨管制得跟鐵桶似的,也沒什么礙眼的人來回蹦跶,更為安全。但項墨覺著這樣反而對姜璃不好,很容易消沉。
雖然相較郡主府,安王府不是那么安靜,可就正因為不安靜,不時有人來回蹦跶,姜璃有事做,反而更不容易陷入自我傷感情緒中。反正有初蘭十華和其他暗衛守著,又有安王妃護著,姜璃在安王府也會挺安全。
那些人弄些小手段小算計,不若就是當給姜璃練練手,將來等她去了西夏王府,別人的算計手段只會比這些更高明更兇殘,雖然他會保護她,不讓人傷她分毫,但讓她習慣些能積極應對總是好事。
總之,這日項墨先是把人送回了安王府,又分別和項老王妃,安王夫婦等人鄭重告辭了,才騎馬離去。
原本項墨還說要帶項翊回西夏王府,但因著這次他是直接快馬去邊關,這事便也就撂下了,只安慰項翊道:“祖父知道這情況,已經派了人在路上過來接你,估計下個月底就能到,屆時你若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回王府了。”
項翊一臉感動又感激的謝過,讓項墨自去辦事,不必掛念他。
姜璃瞅著這兩人兄弟情深的模樣,眼睛直跳,只覺好傷眼睛啊!
自項墨離去,姜璃便有些蔫蔫的,好在她也知道過去這段日子,自己太過放縱依賴項墨,想到不久后項墨就要接自己去西夏,面對自己不熟悉又復雜無比的各種關系,便打起了精神開始各種學習。
姜璃將自己的生活排的很滿,早上陪母親安王妃用早膳,用完早膳再跟著母親看她管家理事一個時辰,然后換了衣裳去習武場或騎馬或射箭或跟著初蘭十華練些簡單的防身功法,這也是項墨怕她身子弱,臨行前特意囑咐了的。
但凡有閨中好友什么的過來,她都是安排這個時間一起去習武場玩,趙瀾宜安幾人覺得比自己習騎馬射箭好玩多了,便隔三差五的跑過來一起練習,再加上越來越喜歡粘著姜璃的宜蘭,安王府的習武場竟是空前的熱鬧歡快。
說起這個,韓煙霓也愛騎馬射箭。
安王爺在項墨離開后又被景帝派了任務,帶了十二皇子姜祁一起去了北邊辦事。項老王妃便做主又將韓煙霓接回了安王府養著,安王妃畢竟是兒媳,沒什么由頭,項老王妃堅持,她也只能由著她,不過是派人看管的更嚴了些。
韓煙霓想和姜璃套近乎,更想融到趙瀾還有宜安幾人的圈子里,便求了項老王妃要到習武場和姜璃一起練習。
姜璃見她如此,根本不管她的臉面,冷笑一聲,便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請她回內院,道是:“外院習武場是哥哥們拿來習武用的,韓姑娘你一閨閣小姐天天跑到我哥哥們面前晃是想做什么?”
韓煙霓臉漲得通紅,她感覺到趙瀾譏誚的眼神,宜安若有似無的淡笑,就是和她關系還不錯的宜蘭也只低了頭當聽不到,她只能忍了羞怒自己回了內院,因為她知道瑾惠郡主的性格,她是真能直接讓婆子或護衛直接拎了自己扔回內院的。
她自然可以跑去找自己的靠山項老王妃哭訴,可是她如此做除了讓自己在安王府更舉步維艱之外,也實在沒有半點用。她知道,瑾惠郡主其實從來沒把項老王妃放在眼里過,哪怕那是她親祖母。
她再一次深刻意識到了瑾惠對自己的厭惡,她其實很不明白為什么她什么也沒做,她就會那么厭惡自己,難道就是因為她是項老王妃請來的,和明惠郡主比較親近?
總之,她再一次歇了跟姜璃套近乎的心。
再回到姜璃的日常,上午跟著母親學管家理事,練習騎馬射箭。用過午膳略歇息后,便慢慢開始搬了自己嫁妝鋪子賬本或項墨京都產業的出息,一本一本的翻著,偶爾便召了管事回話,問問經營情況,這樣倒是對各行各業,小戶民生都有了些了解,不再是以前那金玉堆出來或被人刻意養著不沾庶務的小郡主。
但她也知道貪多嚼不爛,每日不過只是看上一個時辰,下午剩下的時間都是去和良嬤嬤或學做點心,或學習聊天。
良嬤嬤受了項墨囑咐,又真心喜歡姜璃,便用心教導姜璃,從西夏的風俗習慣,到西夏王府眾人的性格口味,從西夏各大世家的歷史現狀夫人小姐,到西夏王府的過往秘辛,可以講的無不傾囊而受,就是那不可言的,如主子們的品性,她也會用其他方式,如只敘事不評價的方式,將眾人遇事的處理手法和結果跟姜璃略提,便也是間接的說了。
良嬤嬤這些事,就跟講書說故事似的,聽得姜璃極為入迷,雖未去西夏,也漸漸把那邊的人和事慢慢都入了腦子,對各家各人也有了些初步印象。
這樣姜璃的生活排的滿得不能再滿,反是閨閣小姐常習的琴棋書畫再也不碰,姜璃原本也不是特愛這些,前世嫁給韓忱后被韓夫人灌了**湯日日撫琴弄畫,后來琴藝畫技倒真真是上佳了,可她現在見到那些東西就厭惡得不行。
如此時間倒也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九月菊花黃的時候,離項墨離開也已經快兩個月。
這日姜璃正在和良嬤嬤傅醫師在房里一起閑聊些西夏和京都藥膳的不同,就有妹妹宜蘭過來找她說話。
自從姜璃搬回來安王府,宜蘭常過來找姜璃說話,但她看姜璃忙,便也很乖覺的都是在姜璃上午騎馬射箭的時候找她一起練習,很少這個時候過來。
姜璃也不命良嬤嬤和傅醫師退下,而是仍讓二人坐在下席,請了宜蘭到榻上坐,問道:“妹妹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可是有什么事?”
宜蘭眉眼彎彎,笑得有些靦腆,道:“三姐姐現在忙嗎?妹妹有沒有打擾你?”
姜璃搖頭,笑道:“我們也不過是在閑聊些吃的,你來得正好,良嬤嬤整了些點心,回頭你拿些回去試試。”
宜蘭忙高興得謝過,才道:“是有個事想跟三姐姐商量。三姐姐,月底我生辰的時候,想辦個小宴會,可是要請哪些人,我想跟三姐姐一起先商量下。”
姜璃點頭,看著宜蘭,笑著道:“四妹妹心里可有什么想法?說出來讓姐姐聽聽?”
宜蘭便細語道:“我不想請太多人,只請家里的姐妹和親戚家親近的朋友姐妹一起玩玩。親戚家那邊,就想請容家兩個表姐,順國公府的瀾表姐和淺表妹,文郡王家的宜安姐姐,寧國公家的妤然姐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