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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二:多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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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901 11:27:47
讀者“人生除死無大事”,灌溉營養(yǎng)液+520160902 14:07:50
第36章 美麗身體
今日閔幼姝去找項墨的事,項皇后自然是聽說了,只是她的人只遠遠看到閔幼姝分別和項墨以及項墨的隨從說了幾句話,但具體說了什么卻是不知道的。
待閔幼姝過來,項皇后看著她雖涂了脂粉遮掩但仍顯蒼白黯淡的面色和有些驚惶的眼神,便知道閔幼姝今日應該是碰壁了。
項皇后看著站在她面前咬著唇一聲不吭的閔幼姝,深深嘆了口氣。
也是她的錯,忘了跟閔幼姝說西夏的男子其實跟京都的很大不同,更別說西夏王府的子弟。
京都勛貴世家子弟講究禮儀風度,即使不喜歡拒絕一個貴女,也會小心不傷了體面,給對方留一點余地,哪怕是那些高傲的,也很少直接撕破臉。其實也正是這樣給了女子很多緩沖爭取的時間,慢慢那男子也許就會憐惜上了,誰又會討厭一個美麗柔媚的女子愛戀著自己呢?
可是閔幼姝卻不知道西夏和京都很是不同,那里民風彪悍,男子也好,女子也好,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都是直接了當,不會留半分情面的。
想到這里,項皇后也有些恍惚,她老了,離開西夏已經(jīng)差不多五十年,很多記憶已經(jīng)模糊了,甚至她也不知道那個年代的事情還作不作得準,所以才會疏忽了這個。
她拉過了閔幼姝,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道:“不過是受了一點挫,有什么關系,你是不了解西夏。明日就跟曾外祖母一起去宮中,曾外祖母給你找西夏來的嬤嬤教導教導你吧。”
西夏的女子自有西夏女子的好處,項皇后在宮中待了一輩子,也見多了女子爭寵留寵的手段,閔幼姝的這些小手段,在她面前還不夠看的。
她摸摸閔幼姝細嫩的小手,看著她潔白無暇水嫩的肌膚,柔軟的腰肢,有著這樣的身體條件,總要好好調(diào)教一番,才能發(fā)揮最大的用處。
閔幼姝感覺到項皇后蒼老松軟的手滑過自己的手臂,不知為何全身都忍不住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她強忍著心里的懼意應諾謝過,卻還是不敢把自己的手從項皇后的手里抽走。
項皇后感覺到面前小姑娘的顫抖,可是這樣細微的顫抖,嬌媚眼神微微露出的恐懼更顯得她楚楚動人,別有一番風情。
項皇后笑了笑,這個丫頭,調(diào)教好了,的確可以一用。便放了手,命朵真帶著她下去了。
這一日發(fā)生了很多事情,項墨不知道周衍去了安王府的院子,但他的感覺向來很敏銳,在素齋宴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周衍看向姜璃的目光略有不同。
其實他之前就知道周衍喜歡姜璃,因為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對著心上人,即使再克制,那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
但項墨調(diào)查過,寧國公夫人和世子夫人心儀的媳婦人選應該是順國公府的趙瀾,或者類似趙瀾這樣的世家精心培養(yǎng)的嫡女,所以周衍才一直克制自己的感情。
可是今天他看到周衍看向姜璃的眼神卻帶著努力克制卻隱藏著的喜悅激動和愛慕。也許普通人會看不出,但項墨向來能從最細微地方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周衍眼神和心情的轉(zhuǎn)變,必然是因為寧國公府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
他知道周衍絕對是京城貴夫人們選女婿時的首選,所以如果寧國公府態(tài)度改變,那自己想求娶姜璃必然更為困難一些,或者說決不能讓寧國公搶了先。
想到這些,項墨晚上就又有些靜不下心來練功,忍不住又去了姜璃的院子。
這回姜璃房間的窗戶卻沒有閂,他站在窗外的樹下,正好可以看到窗內(nèi)桌子上微弱的燈火,還有低垂的芙蓉色繡花蚊帳的一角。
他站了一會兒,手撫了撫自己抱著的劍,到底想著不要打擾姜璃睡覺,決定轉(zhuǎn)身離開。
誰知他剛準備轉(zhuǎn)身,卻看到姜璃的腦袋又從旁邊的窗戶探了過來對著他有些小得意的笑,那笑容讓他就要離去的步子瞬間定住,他看著她,很有些身在夢中的感覺。
姜璃見他難得的傻傻的,便壓低了聲音喚道:“項二哥,項二哥。”還拿手在前面搖了搖,又作勢要爬窗戶的樣子。
他醒過神來,對她搖了搖頭,便直接從側(cè)面的小門把昨天新固定的門打開進了房間。姜璃簡直被他的行為震驚,她是不知道那個門是可以打開的!
她有些糾結(jié)的看看那個門,再看看入門的項墨,道:“你如何開得了那個門,那樣我這里豈不是很不安全?”
剛進屋的項墨,看到的便是姜璃又是只著了白襪,正站在小杌子上,手撐在桌子上,吃驚的看著他問他話。
姜璃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姿勢多么奇怪,項墨已經(jīng)上前抱了她下來,放到了一邊的軟榻上。
項墨身材高大,又長年習武,全身硬得跟銅墻鐵壁似的,姜璃才十四歲,身高也還沒有發(fā)育完全,站在他面前大概只能到胸前的位置,被他抱了,完全像是縮到了他懷里,一點縫隙也沒有。
項墨放了姜璃到軟榻上,卻也沒有離開,而是坐到了她的身邊,理智覺得應該離她遠些,可實在受不住內(nèi)心的渴望,一只手還是摟住了她。
他笑著低聲道:“暫時還沒有我開不了的門,所以我能不能開得了,并不是安不安全的參考。”
姜璃撇嘴。
項墨便又笑著道:“不過我覺得你身邊是應該要一個會功夫的侍女,回頭我?guī)湍闾粢粋€給你。”
姜璃抬頭看項墨,臉有些紅紅的,她想說“要有功夫的侍女,我自己找我父王要不就好了,干嘛要你的?”可是看著項墨低頭看自己的樣子,話到嘴巴就不知為何吞了下去,嘴巴翹了翹,就又往他的懷里靠了一分。
因為前世的原因,她一點也不抵抗項墨的懷抱,反而覺得窩在他懷里覺得又舒服又安心。
可是想到昨晚項墨說要娶自己的話,又讓她微微有些迷惘。
在以前她只要知道他會對自己好,前世又為了自己做過那么多,她便從來不深想項墨對自己好的原因,因為沒有必要,她記住然后今世想方法好好報答他就行了。
可是昨晚答應嫁給他,現(xiàn)在項墨又這樣對她,讓她不免忍不住有點不安。
項墨看睜著大眼睛略有些迷惘的看著自己,心神也有點飄忽,他伸出左手揉了揉姜璃的小手,低聲問道:“怎么了,阿璃?對不起,是不是突然過來嚇著你了?如果你不喜歡,我下次就不過來了,等我們定親了,我再來見你。”
西夏民風開放又彪悍,男女定情之后就可自由幽會,可是項墨也知道京都女子很看重閨譽,聽說男女之間未定親前是不能隨意親密的,即使定親后見面也需得守禮。
姜璃搖頭,規(guī)矩什么的她前世就不怎么在意,嫁了韓忱那樣的人,又被鎖魂多年,她就更加不把世人看重的東西放在眼里。人都死成那樣了,還差點永世不得超生,自己在乎的人愛自己的人都被自己坑得或慘死或傷心欲絕,她還能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人的規(guī)矩?
她只是突然開始有些糾結(jié)項墨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有些患得患失。
“項二哥,你為什么要待我這么好?”這么想,姜璃就問出了口。